小金从小雪肩上飞起来，化作百丈真身，金色的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悬在半空，望着远方的盘古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它感觉到了，那座山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那是盘古的气息，是龙族祖先的气息，是它命中注定的机缘。

“走吧。”陈凡抱起小雪，踏出一步。金光闪过，他消失在原地。身后，狰王、肥遗、九头蛟龙、小金、扶苏，紧紧跟随。他们向着那座山，向着盘古道果，向着龙国的未来，前进。

远处，盘古山巅，云层之上。有什么东西在沉睡。它的气息很微弱，微弱到连陈凡的神识都只能勉强感知。但那种气息，让陈凡感到熟悉。那是盘古的气息，是开天辟地的力量，是创造世界的本源。它在等待，等待它的主人。

白头鹰的求购请求，是在巴巴羊天选者突破天仙的第二天送达的。王猛亲自打电话给巴巴羊总理，语气亲切得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贵国天选者服用陈凡丹药突破天仙的消息，我们已经知道了。恭喜。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贵国剩余的五枚丹药。价格随你开，灵药、科技、武器、甚至变形金刚，都可以谈。”

巴巴羊总理握着电话，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他想起白头鹰这些年对他们做的事——无人机越境轰炸，间谍渗透，经济制裁，还有那个在求生战场里抢走他们庇护所的变形金刚。现在，他们想要丹药。

“不卖。”总理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另一个电话打进来。这次是毛熊。“卖给我们。价格比白头鹰高一倍。”

“不卖。”

约翰牛、高卢鸡、脚盆鸡，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条件越来越优厚，态度越来越急切。巴巴羊总理全都拒绝了。他知道，这些丹药是巴巴羊翻身的唯一希望。卖掉了，他们就永远是任人宰割的小国。不卖，他们还有机会培养出自己的天仙、玄仙，甚至金仙。

但他不知道，拒绝，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当天夜里，巴巴羊驻山海界营地的外围，出现了几道黑影。他们穿着白头鹰的基因作战服，戴着夜视仪，手中握着从变形金刚身上拆下来的能量武器。目标是那五枚丹药。但他们扑了个空，巴巴羊的人早就带着丹药转移了。营地是空的，帐篷里只有几床被子和一些干粮。

黑影在营地中搜索了整整一夜，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不知道，巴巴羊的人已经化整为零，分散成几支小队，沿着不同的路线向地面撤退。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枚丹药，即使有一两支小队被截，其他的还能突围。

王猛收到消息时，脸色铁青。“追。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不惜一切代价，把丹药抢到手。”

监视者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分散了。我们的力量不够同时追击所有目标。”

王猛咬牙。“那就抢一个。一个也够了。”

监视者沉默片刻。“巴巴羊的天选者卡马尔，带着一枚丹药，走的是最西边的路线。那里靠近毛熊的势力范围，我们的无人机不敢深入。但我们可以派变形金刚伪装成毛熊的英灵战士，在半路拦截。”

王猛点头。“就这么办。派光明大天使去。让它伪装成英灵战士的样子，不要暴露身份。”

监视者说：“光明大天使的能量还没完全恢复，只能发挥玄仙初期的战力。巴巴羊的天选者已经是天仙初期，再加上丹药的辅助，光明大天使不一定能赢。”

王猛眼中闪过狠厉。“那就用毒。把胶囊里的粉末混在食物里，让他们吃。等他们失去战斗力，再动手。”

监视者沉默。它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山海界深处，龙国远征军。他们走了七天，终于站在了那座山的脚下。从远处看，它只是一座巨大的山影。到了近处，才真正感受到它的震撼。山体通体漆黑，岩石坚硬如铁，表面隐隐有金色的纹路在流转，像一条沉睡的巨龙。山腰以上隐没在云层中，看不到顶。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不周山。

陈凡站在石碑前，沉默了很久。“不周山。传说是共工撞断的那座山。”扶苏走到他身边，同样看着石碑。“共工怒撞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地陷东南。那是上古最大的灾难之一。”

陈凡摇头。“传说只是传说。不周山没有被撞断，它的上半截被元始天尊炼成了翻天印，下半截和盘古殿一起遁入虚空，被圣人送到了这里。和蓝星一起。”

扶苏沉默。“也就是说，盘古殿，就在这里。”

陈凡点头。他闭上眼，神识探入山体。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十二股强大的力量，每一股都比现在的他强。大罗金仙巅峰，那是仙界都罕见的境界。还有无数微弱一些的气息，最弱的都有太乙金仙巅峰。它们分布在山体的不同高度，像阶梯一样，一阶一阶，向上延伸。每一阶，都有一只异兽镇守。

他睁开眼，轻声说：“不周山，分成十二层。第一层到第四层，是异兽区。镇守者是巴蛇、毕方、天吴、英招，大罗金仙初期。第五层到第八层，是凶兽区。饕餮、穷奇、梼杌、混沌，大罗金仙中期。第九层到第十二层，是圣兽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大罗金仙巅峰。盘古殿，在山顶。盘古道果，在殿中。”

扶苏的脸色变了。“大罗金仙巅峰？那不是比你高两个大境界？”

陈凡点头。“所以，我们打不过。只能取巧。”他顿了顿，望向山腰。“想要得到盘古道果，必须得到十二只异兽的认可。不是打败它们，是让它们认可你。认可你的实力，认可你的意志，认可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