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界深处，龙国远征军。陈凡站在九头蛟龙的湖泊边，低头看着脚下漆黑的湖水。湖水中，九头蛟龙的九个头颅若隐若现，九双眼睛盯着他，眼中满是警惕。

“出来吧。”陈凡说。“我有话跟你说。”

湖面翻涌，九头蛟龙从水中浮出。它的身体比肥遗还大，九个头颅高昂，每一个都散发着玄仙巅峰的气息。它低头，看着陈凡。“狰王臣服了，肥遗臣服了，狌狌臣服了，乘黄臣服了。你也要我臣服？”

陈凡摇头。“不是臣服。是合作。龙国需要你的力量，你需要九色洗髓丹。各取所需。”

九头蛟龙沉默片刻。“九色洗髓丹，能让我突破金仙？”

“能。”

“能让我进化？”

“能。你现在的形态，只是初阶。服下九色洗髓丹，你能进化成九头金龙，金仙巅峰。”

九头蛟龙的九个头颅同时亮起贪婪的光芒。“给我。”

陈凡从袖中取出一枚九色洗髓丹。最后一枚，他本来留着备用，但现在，他决定用它收服九头蛟龙。他需要金仙级别的战力，在山海界核心，有更强大的存在在等他。九头蛟龙吞下丹药，身体开始发光。黑色的鳞片变成金色，九个头颅变得更加威严，气息在攀升，玄仙巅峰，玄仙巅峰圆满，金仙。它突破了，从玄仙巅峰，直接突破到金仙初期。它仰天长啸，九个头颅同时嘶吼，声浪震得湖水翻涌，震得大地颤抖。它低头，看着陈凡，眼中满是感激。

“九头蛟龙，愿为龙国效死。”

陈凡点头。“走吧。还有更远的路，在等我们。”

他抱起小雪，转身，走向山海界更深处。身后，狰王、肥遗、九头蛟龙、小金、扶苏，紧紧跟随。他们穿过湖泊，越过山脉，走进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土地。那里，有盘古道果在等待。那里，有龙国的未来在等待。

巴巴羊国营地藏在一片隐蔽的山谷里。说是营地，其实只是几顶用防水布搭的帐篷，挤在山壁的凹陷处，头顶是突出的岩石，遮挡着天空中的窥探。队长卡马尔蹲在帐篷里，手中攥着一只玉瓶，手在抖。玉瓶里是陈凡帮他们炼制的丹药，用他们在山海界外围拼死采到的灵药换来的。不是九色洗髓丹，没有那种九色光晕，没有那种让人灵魂颤栗的药香，只是一枚普通的、圆润的、淡金色的丹药。但这是真正的丹药，是陈凡亲手炼制的，是用仙火和丹炉炼出来的，不是白头鹰那种胶囊能比的。

“队长，还等什么？吃了吧。”一个队员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玉瓶。

卡马尔摇头。“不能在这里吃。那些大国，盯着我们呢。”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山谷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但他知道，暗处有眼睛在盯着他们。白头鹰的间谍卫星，毛熊的无人机，约翰牛的信号探测器，脚盆鸡的窃听装置。他们这个小小的营地，早就被无数双眼睛盯死了。

“那怎么办？”队员急了，“总不能把丹药带回国吧？带回去更不安全，路上不知道多少人会抢。”

卡马尔沉默片刻。“走。进山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吃。”

他们收起帐篷，背着行囊，沿着山壁向山谷深处走去。天还没亮，月亮被云遮住了，山路崎岖难行。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他们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夜空中，一架微型无人机正无声地滑过，将他们的行踪实时传回万里之外的五角大楼。

白头鹰，五角大楼地下指挥室。王猛站在大屏幕前，盯着画面上那些在黑暗中摸索的黑影，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巴巴羊……也配吃丹药？”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情报官，“他们采到了什么灵药？”

情报官调出数据。“几种普通的灵芝和朱果，品质一般，远远比不上九色莲花。陈凡帮他们炼了一炉，据说出了六枚丹药。”

王猛嗤笑。“六枚？陈凡那奸商，至少扣了一半。不过，巴巴羊这种小国，六枚也够他们做梦了。”他顿了顿，“继续盯着。等他们吃药的时候，把过程录下来，我要看看，陈凡的丹药，到底有多大能耐。”

监视者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巴巴羊的天选者，也服用过基因优化液。”

王猛点头。“我知道。他们和我们一样，上限被锁死了。地仙就是终点，吃再多丹药也没用。”他的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光。“我倒要看看，陈凡的丹药，能不能解开基因锁。”

监视者没有回答。它也在等。

巴巴羊的队伍在山谷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卡马尔带着队员钻进去，用石头堵住洞口，打开手电。洞穴不大，但足够他们几个人坐下。潮湿的空气中有股霉味，但此刻没人顾得上这些。

卡马尔从怀中取出玉瓶，倒出一枚丹药。淡金色的，圆润如珠，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股丹香从丹药中溢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洞穴，闻一口都让人精神振奋。

“我先吃。”卡马尔深吸一口气，将丹药放入口中，咽下。

那一刻，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白头鹰胶囊那种暴烈的、灼烧般的金光，而是一种温和的、如水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下渗出，将他整个人笼罩。他的气息在攀升，九阶巅峰，九阶巅峰圆满，地仙初期，地仙中期，地仙后期，地仙巅峰，天仙。他突破了，从九阶巅峰，直接突破到天仙初期。而且，还在攀升。天仙中期，天仙后期，天仙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