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在大宋】放心,有两位姐姐的提点,我已然成竹在胸,知道该如何落笔了!
【东汉一小卒】失策了,兄弟,你要是考数学,考会计,我还能指点指点你,但科举,还是算了……
【明末小兵求生记】就是,你要是考晚清历史,或者考人力资源,我也可以给点意见……
【人在大明,十族不保】你要是考八股文,咱俩也能交流交流……
【我在大秦女扮男装】你要是考心理学,我也能说上两句。
【汉朝小宫女】那个,我最懂奢侈品……
【返祖归清的小锦鲤】那个,你要是考俄语…算了,你不考俄语……
【理科生在大宋】……
【理科生在大宋】谢了,各位兄弟姐妹,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所学科目自然各不相同……
【翱翔在大唐的瑛】好的,你先好好考,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哦!
【理科生在大宋】没问题!
……
论坛交流结束。
所有看到今日份讨论内容的万朝皇帝,全都沉默当场。
宋仁宗赵祯较为意外的是,对于科考题目,那些后世人居然能够举一反三,甚至根据占城稻的生长习性,想到之后可能会遇到的各种问题。
比如土地贫瘠,比如占城稻不耐涝,比如山体滑坡。
还有那个崔瑛,居然从占城稻本身的抗旱性质,想到开荒山地,利润可观。
从而导致豪强地主兼并土地。
甚至谷贱伤农,百姓无以为继。
贫富差距拉高。
陷入土地兼并的死循环。
赵祯陷入沉思之中,这些个穿越者,所擅长者各有不同,当真个个是宝。
一时间,他竟有些难得的可惜。
怎么就只穿越过来一个呢?
要是都穿越到他们大宋,那该多好!
但是,他又想,这批穿越者之中有男有女,若当真全都穿越到他们大宋,他会有如秦始皇,唐太宗那般有魄力,敢让一介女子干政吗?
哪怕只是想想朝堂之上会有的激烈反对,赵祯都不由得微微叹息,罢了…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尚且无法保护,这才会让徽柔落得个抑郁早逝的下场。
自从上次论坛中那些个穿越者们提到这件事,他便已然召见太医询问近亲成婚一事。
得出近亲血脉相近,确实不易成婚。
再者,自从赐婚旨下,徽柔每日把自己锁在房间之中,不愿见人,便是食物,也吃得极少。
每日里忧思,难展笑颜。
不消数月,便清减许多。
他见状哪里不知,这是徽柔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抗拒这段婚姻,她当真就如此厌恶李玮么?
赵祯微微叹了口气,步入殿中。
父女两个,倾心长谈。
如今方知,徽柔喜欢美姿容的少年,李玮是她的长辈,她对他只有长辈的敬意,实在不敢以夫君待之。
若是父皇执意要她下嫁李玮,她不敢抗旨,可也知道,自己这一生,只怕也就此完了。
赵祯沉默良久,最后只留下一句,你让朕想想,让朕再想想,毕竟圣旨已下,如今再撤回赐婚。
天下臣民,当如何看?
他这个皇帝又该以何服众?
……
与此同时。
大宋初年。
赵匡胤在看到,徐铉家的那个小闺女,居然还是个精通农业的人才,当即眼眸一亮。
“来人,传徐铉立刻进宫来见!”
如今,徐铉虽是南唐降臣,但念在其确实是个人才。
所以赵匡胤对他还算礼遇。
大宋如今正是百废待兴,急需人才的时侯。
他自然不能放过如徐铉家小闺女这等人才。
尤其这姑娘还来自后世。
哦,用她的话来说,那十七娘前些时日因伤寒病逝,这才有了那个穿越者的到来。
虽然,这件事确实有点诡异。
但想到她来自千年之后,那股子诡异,瞬间抛之脑后。
他现在就想知道,他们大宋之后的国力发展情形。
以及,他大宋国祚几何,后世如何评价?
而这一切,都得是那丫头来到汴京才行。
毕竟她现在还在金陵。
未曾动身上京。
不行,他得催上一催。
最好让徐铉亲自去接。
把他大宋的农学人才给亲自带回来。
光这还不行。
得给徐铉配上一支军队。
免得他再带着家眷跑了。
至于南唐后主李煜,能养着他就不错了。
至于其他王朝,如秦王嬴政,汉武帝刘彻,东汉曹操,大唐李世民,他们都在看到占城稻一年两熟之际,就已然震惊当场。
这等高产粮种,他们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失策啊失策。
正如论坛中所说,这是那什么信息差所导致的认知误区,这要是早早引入占城稻……
那必然粮食满仓。
届时他们也能用“丰年”这种题目来考核官员。
到底是后世大宋。
居然还有连年丰收。
当真让人嫉妒。
……
而崔瑛这边,在为房玄龄作画完毕之后,终于接到了来自卫国公府的消息。
距离她上次派人递拜帖过去,已经过了好几天。
她原以为,李靖不想见她。
所以才会如此推脱。
后来方知,卫国公在年后染了风寒,一直缠绵病榻,直到前两日,方才痊愈。
接到福安县主想要来拜访的拜帖,李靖也沉思良久,这位福安县主,自从年前进京,便被陛下赏识,册为太子少师,后又献上如制盐术、印刷术等奇物。
而后被陛下破格册封为福安县主。
此封号,并封单纯名誉封号,而是拥有千户实邑的实权县主,除此之外,陛下甚至还赐予她千亩永业田,可世袭惘替,永不纳税……
如此殊荣,自开国以业,未见有其他女子获此待遇。
近来更是听闻,此女为陛下作画,开创出新生画风,是谓国潮插画……
陛下如今年过半百,可那福安县主却能只看陛下如今之样貌,画出他当年初登基时的风采。
这倒让李靖,甚至震惊。
只可惜,未能亲眼一见。
可最让他震惊的,当属这位福安县主在只能画六位朝臣的基础之上,居然还把他给囊括进去。
而此之前,他甚至未曾见过这位福安县主。
故而,在接到县主府的拜帖之时,李靖恍然许久,着实想不通,为何她要专程前来给自己作画。
要知道,前些时日,为了争取她画中一个名额,如长孙无忌,高士廉,程知节等朝廷重臣,可是唇枪舌剑,相互交锋……
而他,多年未入朝堂,却能得到福安县主将其排在前列,主动为自己作画的名额。
这着实让李靖,受宠若惊。
此时,他也顾不上其他,只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位福安县主那神诡莫测的画功,是否当真能让他重见当年盛景?
毕竟他如今已年过古稀。
也不知道还能活多长时间。
若能在临终之前,还能见一回当年的自己。
而不是那个记忆中模糊的影像。
对于他而言。
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天塌了,同志们,番茄出了新规定,月更20万字才给推流,再加上还得存稿,每天至少日更过万,对于俺这种纯手搓作者来说,无疑是噩耗●^●)
(中低层作者的斩杀线,要是哪天俺写不了那么多,又没人看,估计离断更或者完结,也不远了……●^●)
(但俺一定会努力多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