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久前才刚发生了命案,街头枪战外加三条人命,这可不是什么随便就能掩盖过去的事情。
而眼下,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三方社团又发生了冲突,如果再造成什么恶劣影响的后果,那龙云这个警务处的副处长也是要担责的。
当然,这倒不是来源于内部的压力,纯粹是记者的抨击,到时候又会对香岛警方进行抹黑。
“知道了!”
而话音落下,眼见龙云都这么说了,余飞也只能答应下来。
毕竟不管怎样,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至于后续的发展就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了。
“好!”
“那先这样!”
另一边,听到余飞答应下来后,龙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人便没再继续多说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老弟,怎么说的?”
一旁,眼见余飞放下手机,听过了他刚刚对龙云的称呼,卢永佳自然猜到了是谁打来的,跟着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还能怎么说,O记的人都来了!”
摊了摊手,余飞一脸无奈的神情朝着卢永佳回应道。
其实这根本都不需要去问,因为O记的人上门就代表了龙云的态度。
“也是!”
“那咱们就…….乖乖听话?”
下一秒,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卢永佳便又再次问了一句。
倒不是卢永佳这人没有主见。只不过眼下已经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毕竟O记都下场了,放平时再折腾下去的话,那警方就要进行打黑行动了。
但因为有着余飞在,所以这其中又充满了不确定性,即便是龙云亲自打来了电话提醒,但卢永佳可是知道余飞的身后还有着林国安的。
“今晚先看情况吧!”
话音落下,余飞稍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才朝着卢永佳给出了回应。
本来,余飞是打算继续搞事情的,但眼下既然闹到了这种地步,他便想先看看胜和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至于警方那边,余飞倒并不怎么担心,不说还有着林国安在给他站台,大不了就直接干完了跑路,反正他对香岛这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不过毕竟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余飞也不至于做这么极端的决定,所以这才选择了应和龙云。
紧接着,打电话给大春交代他晚上舞厅正常营业,余飞回家陪着林然吃了个饭,然后便也赶了过去。
至于卢永佳,同样是安排了人守在码头,只等着胜和的人前来报复了。
可直到半夜,胜和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儿,余飞还以为福伯是被O记给吓到了。
西区。
胡智勇也一样做足了安排,但却同样没有等到胜和的人。
可在胡智勇看来,却并不认为福伯是被警方给吓到了,毕竟老一辈的香岛那可是更残酷的,能从那会儿拼出名头搞出这么大的家业,福伯还不至于会怕了O记的警告。
而果不其然,就在余飞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数不清的车子突然就堵在了舞厅的门口,然后一道道拎着片刀钢管的身影便奔着店里冲了进来。
“操你妈的,还真敢来!”
看到这一幕,正陪着余飞在卡座上喝酒的大春当即就骂了一句,然后随手拎着一个酒瓶便冲了上去。
好在,因为早有准备的原因,在胜和的人冲进店里后,余飞的人也都纷纷拿上了家伙。
一时间,整个舞厅瞬间乱做了一团,客人到处逃窜躲避着,余飞都差点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酒瓶给爆了头。
“飞哥,咱们先走吧!”
而望见这一幕,因为现场太过混乱的原因,贺一鸣便朝着余飞提议了一句。
毕竟万一胜和的人全奔着余飞涌上来,哪怕是贺一鸣跟铁牛两人带着枪也不可能全给拦下来,万一伤到余飞那麻烦可就大了。
并且胜和这趟可谓是做足了准备,少说也得来了百十号人,有很多都被堵在门外没能进到店里,只能挥舞着片刀在破口大骂着。
“走?”
“就这帮臭鱼烂虾的,还不配!”
但对此,余飞却摇了摇头,并且一边说着起身就奔着放家伙的房间走了过去。
没多会儿,等到再出来余飞的手上已经拎了一把片刀,并且还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布条将刀柄给缠在了手上。
“一鸣,咱们有多久没凑过这种热闹了?”
而跟着,余飞还咧嘴笑了笑,朝着贺一鸣再次询问了起来。
“飞哥,这热闹咱能不蹭吗?”
可望见这一幕,贺一鸣整个人则是有些无奈了,苦着一张脸朝余飞再次劝说了起来。
“我也憋了好久了!”
但下一秒,余飞却是收敛笑容,继续冷声说着的同时目光也逐渐变得狠戾了起来。
赫然,从林然出事儿,到后续一切的一切,余飞的内心已经压抑太久了,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宣泄的机会。
而眼下,都被人打上门了,想让余飞走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在说完后都没给贺一鸣再开口的机会,奔着堵在门口和舞池的人群就冲了过去。
总共几步的距离,来到近前余飞瞅准一人抬手便劈了过去,直接给对方开了后背,跟着还又给补了一脚。
“操你妈的!”
“余飞在这儿呢,胜和的崽子们都他妈给老子跪下!”
下一秒,又紧了紧手上缠着刀柄的布条,余飞猛然便大喝了一声,然后便再次挥砍了起来。
至于贺一鸣跟铁牛两人,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余飞身旁,以防会有人偷摸的下黑手。
而余飞这边来了人,卢永佳那里自然也不会落下,并且还像是给特殊照顾了一番,胜和去码头的人要比舞厅这边多了一倍还不止。
不过同样的,卢永佳那边也是早有准备,并且担心胜和的人玩阴的,提前就把所有船都开出了海,双方直接就在码头上对砍了起来。
西区。
胡智勇此时正在一间会所的包间里喝着酒,这是他们义社的产业,所以安全方面并不需要担心。
人并不多,只有两名小弟和几个陪酒的小妹,并且茶几上还有着白色粉末堆成的条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