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大春等人的动作非常快,没有放跑掉一个,工坊里胜和的人全被砍翻在了地上。
“飞哥,完事儿了!”
紧接着,招呼着小弟们离开现场,回到车前大春便朝着余飞开口说了一句。
“走了!”
而听到这儿,余飞也没有过多的废话,撂下一句便回到了车上。
并且跟着,也就刚离开几分钟的时间,余飞便又接到了卢永佳的电话,他那边同样已经在返程的途中了。
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约定了在尖沙嘴码头碰面,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九龙城区。
多利山半山腰的豪宅里,福伯才刚得知了启明街赌场的事情,正拿着手机准备打给胡智勇质问一番。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又接连得到了土瓜湾赌场以及盗版光盘工坊的消息。
下一秒,福伯的眼神儿陡然便狠戾了起来,没有再去打给胡智勇,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让福伯没想到的是,才没多会儿胡智勇竟然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见状在稍微犹豫了片刻后,他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黄阿福,你可真是年纪越大玩的越花了!”
“竟然连我也敢算计!”
而电话接通,另一边胡智勇的声音跟着便响了起来,没好气的率先开口说了一句。
“烂牙勇!”
“别说的自己多清高一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都还没断奶呢!”
话音落下,福伯并没有否认胡智勇的指责,反而是冷哼一声回怼了起来。
“呵呵………….”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摆资历那一套呢?”
“一把年纪了没事儿就去喝喝茶养养鸟,你黄阿福已经跟不上了!”
但对此,胡智勇却是轻蔑的笑了笑,跟着便又继续嘲讽了起来。
“还真以为自己的那点算计能瞒的过所有人呢,余飞那个衰仔和水老鼠早都找上我了!”
并且跟着,不等福伯再说什么,胡智勇又继续提到了余飞跟卢永佳两人。
赫然,胡智勇果然如余飞所想的一般,打算通知福伯这件事情然后找机会两头吃。
只不过胡智勇没想到的是,余飞却提前摆了他一道,让大春新收的那几名小弟装作是义社的人去袭击胜和的赌场,当作对福伯的警告。
而因为时间上太过的巧合,胡智勇眼下还没有得知消息,不然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么个走向了。
哼———
“你烂牙勇一样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一个大陆仔随便摆布!”
“想吞了我胜和,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别到时候被崩掉了牙!”
话音落下,福伯同样误会了胡智勇,还以为他是专门打来电话挑衅的,所以也就没再留什么情面。
并且在说完后,没有再给胡智勇开口的机会,福伯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跟着又打给自己手底下的人做起了安排。
而至于胡智勇,虽然对于福伯的最后一番话感到有些疑惑,但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对方是恼羞成怒了而已。
直到隔天,胜和两间场子被扫的消息传出,尤其是胡智勇得知竟然还有自己义社的人参与后,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怎么回事儿。
但眼下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余飞给的这黄莲胡智勇哪怕是硬塞都得给咽下去。
因为胡智勇不可能再去找福伯解释什么,后者也不可能会相信他的话,这俨然就是一个死局。
并且如此一来,胡智勇想要两头吃的打算也落空了,还被夹在了中间有种两边都不是人的感觉。
而至于余飞,起了个大早又去跟卢永佳碰了面,两人正商量着怎么将水再给搅的更浑一些。
“佳哥,你的生意不会受到影响吧?”
不过在此之前,余飞也要考虑一下卢永佳的处境,毕竟后者可不像他光脚不怕穿鞋的,所以便开口问了一嘴。
“不会!”
“我的买卖都在海上,有本事就让他们买几条船下水玩玩!”
而对此,卢永佳则是摆了摆手,除了跟余飞刚合作的投资公司以外,他再没有其他的实体产业了。
只不过卢永佳却漏算了一点,那便是与他并列香岛船王的七爷吴雄飞,并且就算不论胡智勇,他们之间的仇怨也早都结下了。
因为余飞为了搞胡智勇,让敏杜雇人炸的船那可都是吴雄飞的,只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露面报复而已。
“那行!”
点点头答应一声,既然卢永佳这边没有顾忌,那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干了。
只不过没成想,还不等余飞跟卢永佳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警方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并且O记的人直接就找了过来。
O记是香岛专门打击有组织犯罪和黑社会活动等严重罪行的部门,隶属香岛警务处刑事及保安处刑事部,赫然是受龙云所领导的。
虽然眼下没什么证据,但为了不扩大影响和事件的恶劣程度,警方便对胜和跟义社以及卢永佳的船帮全部进行了警告。
至于为什么能如此精准的找上来,则因为警方是有着线人的,但也仅仅只能提供一些消息而已。
而余飞这边,在O记的人离开后,他更是接到了龙云的电话。
“龙叔叔!”
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依旧礼貌的朝着龙云率先开口喊了一声。
“阿飞,昨晚的事情你应该在场吧?”
而另一边,龙云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便朝着余飞确认了起来。
不过相较上回,龙云此次的态度倒是委婉了不少,没有直说余飞参与了昨晚的事情,而是用了在场这个字眼儿。
“听说过一些!”
但对此,余飞却并没有承认,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但他还是只回应了一句听说。
“那不管是听说还是在场,这件事情都不能再继续发酵下去了!”
“明白吗?”
稍微沉默了片刻,显然龙云对余飞是感到有些无语了,在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后便又继续沉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