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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工期，没工夫一个个扎成串。

院子里空地一划，堆个火堆，像小时候烧垃圾那样，往里扔小鞭。

他家院子够大，烧了也无所谓。

只要鞭炮管够，就能一直炸下去。

两个成年傀儡砸墙，小女孩的负责往火堆里丢鞭炮。

没一会儿，满院子白烟翻腾，隔壁九五号院的人都炸锅了。

有人直接趴在墙上喊：“三大爷，你家着火了？怎么冒这么浓的烟？”

王大鹏让女傀儡停下，回话：“不是失火。”

“我这是放鞭炮呢！”

隔壁不信：“放鞭炮还烧火干啥？”

“学古人祭祖，你们爱看不看。”

谁稀罕看你，就怕你火烧过来，连累我们。

可这理由太硬气，愣是没人拦得住。

只能盯着烟头，随时准备救火。

地下，王大鹏早把注意力转到别处。

趁着上面吵嚷，操控傀儡继续挖墙。

这墙厚得吓人，一层压一层，像砌长城。

“早知道就从底下钻了。”

好在傀儡力气大，扛得住，千辛万苦，终于破开第一块砖。

“成了！”

王大鹏心头一热，正想接着干。

突然，傀儡传回画面——冯丽丽和傻柱正往四合院走来。

就差最后一步，就不能多缓会儿？

刚想出去拖时间。

又一想，自己正在放鞭炮，不能露面。

脑子一转，立马改主意。

让下面那个女傀儡出来，换身衣服，装成外人，走出院子。

冯丽丽和傻柱正走近，迎面撞见一个陌生女人。

妇女指着冯丽丽的肚子，声音带着点急：“妹子，你这会儿最好绕路走，烟对肚里孩子可不干净。”

傻柱一听，脸都白了，忙问：“大姐，咋回事？”

那女人也不啰嗦，直接说：“我刚从那边过来，看见那儿冒黑烟，也不知道烧啥玩意儿。”

“怀孕的人碰上这味儿，孩子受罪，还是躲远点好。”

话没说完，人就走了。

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哪个当爹妈的不心疼？

傻柱立马拉住老婆：“别往前去了，真有烟。”

俩人定睛一瞧，前头果真灰蒙蒙一片，熏得人直想咳嗽。

“我过去瞅一眼，别是着火了。”

傻柱说着，把冯丽丽按到路边石头上坐好。

“小心点。”

她喘了口气。

傻柱几步冲进四合院，一看——王大鹏家灶台冒烟，院子里挤了一堆看热闹的，没人动手帮忙。

有人小声嘀咕：“这货发什么疯，拿鞭炮当柴烧？”

原来，王大鹏图省事，把整箱鞭炮往火堆里扔，一点一点往里撒，跟炒菜似的。

“你这是闹哪一出？”

傻柱皱眉，“烟这么呛，还烧这么久？”

“叫我三大爷！”

王大鹏头也不抬，手还在抖鞭炮。

“人家过年送的，热情，我不能辜负。”

傻柱心想，过节放炮谁不懂？可这味道太冲，媳妇肚里还有娃。

“你到底烧到啥时候？”

“嫌吵？没关系，改天接着烧。”

王大鹏笑嘻嘻地，像是在请客。

“别！今天就得完！”

傻柱急了。

他可不是怕吵，是怕烟伤胎。

万一明天还来一遍，大年三十的，躲哪儿去？

“你明天……不会也烧这个吧？”

“放心，明天换新货。”

王大鹏一挥手，得意得很。

傻柱心里一松，赶紧道：“行，那今儿个一起烧完。”

说着，抄起一把鞭炮就往火堆里扔。

噼里啪啦，院子瞬间炸响，比过年还热闹。

王大鹏一甩手，剩下的炮仗全扔进火堆。

噼里啪啦炸得满院响，他咧嘴笑：「这下热闹了。

」

鞭炮烧光，干柴冒烟渐弱。

傻柱搓着手，回头看了眼，嘟囔一句：“差不多了。”

转身就往家走，脚步轻快。

王大鹏瞧他走远，立马反手把门栓死。

心跳快得像擂鼓，人已冲向假山后头。

手电筒一开，光柱照进黑漆漆的通道。

弯弯曲曲走了没多久，就撞见傀儡。

俩人站一块，王大鹏眯眼打量四周。

不是地窖，是隔壁密室，中间隔了堵墙。

他之前查过地窖那边——表面平滑，连缝都看不出来。

可这边墙上，清清楚楚有切割痕迹。

“这人想藏东西，真拼了命。”

他咂嘴。

手电扫墙，指甲刮着石壁。

找了半晌，终于在角落摸到个铁箱子。

锈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泡了十年。

他招手让傀儡上。

那家伙动得飞快，比平时利索。

箱子咔哒一声开了。

傀儡伸着手，突然整条胳膊没了。

王大鹏一个趔趄，直接往后退了三步。

脚底踩到碎石，慌得直喘气。

“啥玩意儿？！”

他盯着箱子，呼吸发紧。

等了十几秒，箱子还停在那儿，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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