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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辩，可一开口就卡住。

心里骂自己蠢，不该答应这破事。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冲着王主任吼：

“我儿媳妇自愿的！关我什么事！”

可话音刚落，腿就开始打颤。

王主任盯着她，眯起眼：“哦？自愿？那她为什么哭？”

“你看她，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秦淮如咬破了下唇。

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不擦。

只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大鹏蹲到她面前，语气缓了点：

“丫头，别演了。

你和傻柱的事，我们都知道。”

“装什么清白？你那点小心思，谁都看得见。”

贾张氏忽然尖叫起来：

“你胡说！我儿媳妇干干净净的！”

“你要再敢乱说，我就去告你！”

王主任冷笑一声：

“行啊，告我。

但你先把上环单据拿出来。”

“证明是你家女人自愿的，不带半点 ** 。”

屋里死一般安静。

秦淮如终于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那一眼，像刀割。

她知道，这一下，彻底撕破脸了。

王主任一拍桌子，嗓门比雷还响：“秦淮如、贾张氏、易中海，这事儿你们仨脱不了干系！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贾张氏，逼儿媳妇上环，败坏妇女性格，明天起天天去街道听课，不认错就不准回家。”

“王主任……”

她还想嘴硬。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还没完呢！下课还得扫街，地上的沙子一粒都不能留！上次易中海扫完直接堆墙角，那叫什么？坟堆！”

“我冤啊！”

她扑通跪地嚎哭。

王主任眼皮都不抬：“要不服气，找妇联评理。

她们可不讲情面。”

她立马闭嘴。

妇联那帮人，专治这种“不守规矩”

的女人。

轮到易中海，王主任眼神一冷：“上次钻地窖的事，说清楚。”

他搓着手，脑子飞转：“那天晚上，我给秦淮如送棒子面，见她家没菜，就顺手下去拿点。”

“为啥非得半夜去？”

王主任追问。

“白天怕……”

“怕啥？柱子帮她送粮的时候，天大亮都没人管！你倒怕了？”

他哑了。

额头冒汗，手指抠着裤缝。

“为啥非要俩人一起下？一个人下去，一个人接，不是省事？”

“这……”

“行了，别说了。”

王主任站起身，“从今天起，你俩一块上课，腿好了补扫街，不改好，不许出院。”

“王主任，扫地就行，上课真不用！”

他急了。

上回是代表大院学习，这次是自己犯错，脸都丢尽了。

“这是作风问题，没得商量。”

王主任冷笑，“不上课？那就游街，让全街看看你是怎么当爹的。”

他低头咬牙，喉咙发紧：“我去……”

自从易中海被抓，院子总算清静了几天。

王大鹏也歇了手，没再 ** 。

上回妇联调和后，冯丽丽打得少了，傻柱总算喘口气，日子过得像样了些。

可没过几天，新麻烦又来了。

家里粮不够了。

傻柱天天往鬼市跑，翻箱倒柜捡剩菜，还是填不饱肚子。

妹妹心疼哥，把自己的口粮分一半给他，可那吃货嫂子还是饿得眼发绿。

明明快揭不开锅，傻柱却连厨房的米袋子都没碰过。

别人偷点油盐酱醋他都敢藏，可一袋白面摆眼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秦淮如劝他拿点，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有底线。”

这天妹妹回来，傻柱照例蒸了一锅窝窝头，炒了几个小菜。

三个人围桌吃饭，傻柱碗里没酒，钱全花在粮上了。

冯丽丽吃得越来越凶，傻柱低头扒饭，心里直打鼓。

他想不明白，乡下老丈人老丈母娘咋养活这馋嘴媳妇的？

其实她在家压根没放开吃。

村里鱼虾野味多，能捞就捞，现在早被啃干净了。

到了傻柱家，见粮堆成山，哪还忍得住？

一口吃进肚，还嫌不够。

粮食紧张？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事。

娘家那地方，才是真穷。

突然，冯丽丽筷子一放，捂嘴干呕。

傻柱愣了一下，这媳妇打打闹闹这么多年，也算熟了。

这个时代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他也认命了。

见她难受，下意识伸手搭她肩：“咋了？”

“怀上了？”

小姑子何雨水瞪大眼。

这话一出，傻柱也愣住。

两人成亲不是一天两天，虽然最近闹腾，但正经事从没落下。

算日子，还真差不多。

冯丽丽听后一怔，低头摸脉，慢悠悠说：“我试试。”

“哇！”

雨水惊叫，“嫂子还会把脉？”

“别瞎说。”

她笑，语气轻快，“我们村练武的人多了，谁不会点医术？不学，练坏了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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