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能感觉到,那独属于现代织品的紧绷感,掠过自己足尖,顺着脚掌慢慢往上滑……触感清晰得要命。
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一双猫猫爪子捂住自己的脸,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等拽到小腿肚的时候,她实在扛不住这翻涌上来的羞意。
她用猫猫手拨过旁边的枕头,“啪”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连耳朵都藏得严严实实,只剩一点银白的发丝露在外面。
全程没再说一句话,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轻颤,泄露了她满心的窘迫。
第一王女看着爱可鸵鸟似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动作却放得更轻了。
爱可却能感觉到,那拉平褶皱时的细腻感触,从脚尖到足踝,又从足踝到膝盖,实在是过分细致了。
直到袜腰稳稳贴在腰际,她才收回手。
“穿好了哦。”第一王女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爱可从枕头缝里偷偷瞄了一眼,看见自己腿上覆着一层细腻的白,衬得皮肤更显白皙。
她赶紧又把脸埋回去,闷声闷气地道:
“穿完了!你可以走了!”
第一王女却没动。就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半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爱可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纳闷地把枕头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只蓝眼睛,没好气地瞪她:
“你看什么?快点走!我要睡觉了!”
“我觉得小宠姬等会儿可能还需要我帮忙,”第一王女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语气慢悠悠的,“所以我多待一会儿。”
“谁需要你帮忙!”爱可立刻炸毛,“我就算去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再叫你帮忙!你赶紧走!”
她话说得斩钉截铁,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第一王女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反而笑得更温柔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猫猫手,声音软得像棉花:
“别说这种残酷的话。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不吵你。”
爱可甩开那手,愤愤地翻过身,背对着她侧躺而眠。
后背对着那坏女人,总觉得脊背发寒,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自己。
可正对着那坏女人也不对,就索性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卧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风声。
爱可本来就身体虚,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可睡着睡着,小腹处渐渐泛起一阵酸胀感。
起初她还没在意,忍耐着想继续睡,那股尿意却越来越明显……
此时,爱可才彻底从睡眠里惊醒过来,没错,不是被憋醒的,而是被惊醒的。
因为,爱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正面临一个极度恐怖的,社死二选一……
选项一,直接展开豪赌领域,赌的就是这白丝连裤袜的自清洁效果,能解决一切。
怎么可能啊喂!
就算它真能清洁掉一切,也改变不了自己尿床的事实啊!
而且,它如果不能呢?!
只能选择选项二了吗?
爱可转头,偷偷瞄了眼坏女人,坏女人还守在床头,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看似柔软的目光,散发着致死(社死)的杀意。
爱可暗暗吞了口唾沫,努力忍耐的同时,企图寻找选项三。
她僵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雪白的毛绒猫爪,这双猫猫手,连抓握都做不到,更别说如厕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这猫猫手套要戴两个月。
总不能忍两个月吧?!
不可能有选项三了……
只能,只能是选项二了吗?
爱可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磨磨蹭蹭地从床上撑着坐起来,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边坐着的人。
她还没开口,第一王女就像早有预料一般,抬眸看向她,柔声问:
“是不是想如厕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你给我下药了?!”
爱可又惊又气,声音都在抖。
“没有下药哦。”第一王女摇了摇头,笑得坦然。
“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昏迷的你,什么时候饮水、什么时候方便,我心里都有数,推算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爱可愣住了。紧接着,就听见第一王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玩味:
“往日里其实不麻烦,只是今天嘛……大概会比往日稍微麻烦一点。”
“毕竟小宠姬刚刚穿上的这件,又得先脱下来,等会儿还得再穿回去。”
爱可的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连呼吸都顿住了。
脱下来……再穿回去……
也就是说,还要再经历两次刚才的羞耻?!
第一王女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掩着唇低笑出声,眼尾都带着笑意:
“放心啦,我一定不会贪没小宠姬的咒物,一定会好好帮你再穿回去的。”
爱可终于反应过来,伸着毛绒爪子指着她,声音又羞又气,带着点颤音:
“你个坏女人!又算计我!”
第一王女掩着唇低笑,倒是没再继续逗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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