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战了几个回合。
金玉宝招招狠辣,
手上的功夫都集中在鹰爪上,若是被抓住,能扯下对方一块肉。
腿上的功夫也不简单,
发力点在膝盖上,几次让南云秋暗暗吃亏。
金不群听闻信王撺掇他儿子和南云秋单挑,心急如焚,担心儿子有危险,慌忙赶过来,
他希望儿子点到为止,不要太过计较。
南云秋毕竟是武状元,
赢了他又能如何?
生意人讲究实打实的利益,虚头巴脑的东西不要也罢。
况且,
金家对信王也要留一手。
凌空三脚逼退南云秋后,金玉宝士气大振,使出鹰勾拳狠抓对方胸口,
南云秋攥住来腕,直身成弓,要借力折断对方手臂。
谁知,
金玉宝并未打算掣出,反而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势,另一只手突袭其面部。
这是信王的意思。
南云秋躲闪不及,面部被抓中,顿时心慌意乱。
他瞥向洋洋得意的信王,就知道老贼还在怀疑他易容的老底,
如果面皮被揭开,信王定然不会放过他,文帝为他说话也没用。
毕竟,海捕文书并未撤销。
成也萧何,
败也萧何!
就是因为太过狠辣,用力过猛,手指抓在半张脸上,等再想缩小范围,集中在一点上时,
金玉宝的动作稍稍慢了一步。
南云秋觑得空隙,重拳迅疾打向其腋下。
“嘭!”
金玉宝遭受重创,身体飞出三步开外,腋下疼痛无比,
但却非常欣喜,
因为他的指甲盖里既没血迹,又没肉渣,
可以断定,南云秋脸上蒙了张假皮。
否则,
按照自己刚才的狠劲,指甲里不会空空如也。
太遗憾了,
如果不是自己急于求成,而是手指集中在一点上,就能顺势揭开对方的庐山真容。
好小子,果然有名堂,等会看你再怎么办?
经此突袭,
南云秋的火气上来了,
这哪是点到为止的比武,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看来不动真格的不行。
而且,
他发现,
那些武生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从起初的膜拜和期待,渐渐变成失落和失望,
这对他接下来查办舞弊案非常不利。
更重要的是,
既然信王能通过武试吸附朋党的力量,
自己为何不能通过此战,吸附武生们的支持呢?
金玉宝心魔大开,胜了武状元,就太有面子了,而且胜券在握,距离成功只差一步,
但是他并知道,
对方更加大有长进,刚才一直隐忍,此刻正蓄势待发。
瞅见陈天择的目光,
金玉宝步步紧逼,动起了坏脑筋,手腕翻转,悄然握住了袖口里的短刃。
南云秋见招拆招,把注意力放在面部,就是要防范对方故伎重演。
令他措手不及的是,
人家这回不是鹰爪,而是白花花的利刃,
一瞬间,
剧痛袭来,迎敌的胳膊被刺中,伤口很深很长。
“卑鄙无耻,找死!”
他怒火中烧,暗中发力,做了一个大胆的实战尝试,将卢氏的劲道通过黏术施展在对手身上。
沉闷的声音传来。
“呜!”
金玉宝胸部被震散了架,发出痛苦的哀嚎,像死狗一样倒地蜷缩不起。
金不群本来是要劝金玉宝见好就收,见儿子占据上风后,大意了,
心想等会再说不迟。
可为时已晚,
看到儿子痛苦倒地的惨状,这比割他的肉还痛心。
形势变化太快,出乎所以人的意料,
朱二愣大声喊好,
武生们齐齐称赞:
“这才是真正的武状元,好!”
“姓金的不讲武德,活该!”
信王大失所望,既激怒了南云秋,又得罪了金不群。
“宝儿!”
金不群亲自抱起昏迷不醒的儿子,快步钻进了马车,直往清云观而去,估计只有慎虚道长能救金玉宝了。
明面上,
他不敢仇恨信王,唯有将怒火指向南云秋。
目光里射出万千只刀子,
默默诅咒:
我金某仇不过夜,你给我等着。
“王爷,您提的条件我答应了,那么我要求今科重赛,想必您也应该答应。
今儿天不早了,
本钦差通知诸位,明日晌午准时到兵部见面,任何人不得缺席。”
信王面如土色,
傻了。
眼睁睁看着那帮武生众星拱月,围在死敌身后,走了,
“王爷,不能重赛啊,否则都要露馅。”
曲达,权书等人吵吵嚷嚷,
信王怒道:
“本王当然知道,想重赛,没门!权侍郎,看来贞妃是存心要和咱们作对,那就烦劳你去大牢,在秦喜身上再加把劲,让秦家人替咱们对付那个贱人。”
“王爷,有情况!”
阿忠回来了,后面是苏慕秦。
苏慕秦神秘兮兮说完,
信王听闻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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