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22(1 / 1)

他看着陈云溪那张依旧美丽、却在此刻显得有些陌生和精明的脸,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凉飕飕的。

但是……如果不答应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更大的恐慌压了下去。

如果他不答应,她是不是就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那他刚才所有的狂喜、所有的期盼,岂不是都成了泡影?

不,不行!他不能失去她!

她已经是他暗淡人生里,唯一照进来的一束光了,是他对未来全部美好想象的寄托。

也许……也许城里姑娘就是想得多,顾虑周全?

也许她只是缺乏安全感,需要一点实际的保障来安心?

毕竟,她肯跟他这个穷小子,已经是他天大的福气了,有点要求……也是正常的吧?

林默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令人不舒服的“条件”。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只要能娶她做媳妇,立个协议又算什么?

反正他自己绝不会变心,那协议也不过是张废纸。

至于财产……他现在一无所有,想那些太遥远了。

想到这里,他强行压下心头那丝失望和别扭,脸上重新挤出一点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不如刚才自然。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妥协:

“好……既然你觉得这样能安心,那……我们就回去立协议。你说怎么写,就怎么写。我答应你。”

闻言,陈云溪笑的眉眼弯弯,主动牵起了他的手腕,娇嗔道,“林默,你真好。”

说完,他们手挽手的朝林默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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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冰棍,谢贺年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拉着鹿念往家赶。

他手心汗湿,心跳如擂,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洗澡!立刻!马上!把自己洗干净!

他简直无法忍受自己身上残留的汗味和泥土气息多一秒。

他的念宝那么香,那么干净,他怎么能带着一身臭汗去抱她?

那简直是对她的玷污!

“念宝,你在这儿坐会儿,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一进家门,谢贺年就迫不及待地丢下一句话,甚至没等鹿念回应,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厨房。

家里静悄悄的,王芳似乎出门串门去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堂屋的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鹿念走到桌边,慢条斯理地坐下,手撑着下巴,目光有些慵懒地扫过这间还算整洁的屋子。

然后,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似乎有些困倦。

“好困,好想睡觉。”

说完,鹿念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直接躺在了床上睡觉。

另一边,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然后是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谢贺年在烧热水,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没过多久,他提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进了堂屋旁边用帘子隔出来的、简易的洗澡间。

又匆匆去自己屋里翻找出最干净的一套半新衣服,抱在怀里,再次钻进了洗澡间。

“哗啦——哗啦——”

水声比平时急促。

谢贺年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恨不得把在地里沾染的所有尘土和汗臭都洗刷干净。

皂角的清冽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水汽。

以前洗澡,他总是慢悠悠的,算是劳作后难得的放松。

可今天,他只觉得这过程漫长无比,每一秒都在煎熬。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鹿念答应做他女朋友时,那低眉浅笑的娇羞模样,回想着她手指的微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想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加速流动,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快点,再快点!念宝还在外面等着呢!

终于,水声停了。

谢贺年用干燥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迅速套上干净的衣服。

那衣服是粗布的,洗得有些发白,但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洁净的气息。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嗯,只有皂角的清香,再没有一丝令人不快的汗味。

好了,终于可以了。

他对着洗澡间里那块模糊的小镜子,咧开嘴,露出一个傻气又满足的笑容,用力抹了把脸,将最后一点水珠擦掉。

镜子里的青年,因为刚洗过澡,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

“终于可以抱他的念宝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期待和欢喜,仿佛即将要去完成一件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然后,一把掀开隔帘,大步走了出去。

谢贺年带着满身清爽的皂角香气和一颗雀跃不已的心,一把掀开隔帘,迫不及待地望向堂屋。

他以为会看到他的念宝,正安静地坐在桌边,或许在把玩着什么小物件。

或许正托着腮,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笑意望向他,就像之前在外面树下那样。

可是,没有。

堂屋里空荡荡的。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椅子上还残留着之前鹿念坐过的些许温度 。

但人,不见了。

谢贺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僵硬的弧度慢慢拉平。

他皱起眉头,目光迅速扫过堂屋的每一个角落。

桌子底下,门后,甚至敞开的院门口。

没有,哪里都没有。

刚才还充盈在胸腔里的狂喜和期待,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速攀升的、冰冷的恐慌。

他的念宝呢?

他明明让她在外面等他的!她答应了“嗯,好的”!

她去哪里了?是等得不耐烦,出去透气了?还是……她反悔了?

觉得刚才答应做他女朋友太草率,所以……趁他洗澡的时候,走了?

“走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窜进脑海,狠狠咬了他一口。

谢贺年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窒息般的疼痛和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不!不行!不可以!

他不能没有念宝!

他刚刚才得到她,刚刚才尝到一点拥有她的甜蜜和狂喜。

她怎么能不见?她怎么能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