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小毅，小雨，你们钓鱼去啦？”

“三大娘，对啊，今儿运气不错，钓了好几条大的。”

林毅笑着说。

“哎哟，这鱼可不小，得十来斤吧？”

“差不多，这两条少说十多斤，这几条小点，六七斤的样子。”

林毅边说边把车支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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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哪儿钓的，这么大？”

“后海，那边钓鱼的人多着呢。”

随口应付完这帮大娘和小媳妇，林毅拎着水桶进了屋。

“嚯，这鱼可真大啊。”

“能吃好几天了。”

“好几天？一条就能顶好几天，这么多，一两个月都吃不完。”

“雨水，你跟小毅是不是定了？啥时候办事啊？”

“就是，你俩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啊。”

“小毅有本事，工资高，人又精神，你俩真是天生一对。”

“雨水以后可有福了。”

院外头这几个娘们唠上了。

何雨水哪扛得住这阵势，脸烧得通红，低着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三大娘眼尖，瞧见何雨水那副抹不开面的模样，乐了。

“得了得了，别逗小雨了，瞧瞧脸都红成啥样了，赶紧回家做饭去。”

她这一嗓子，围着的女人堆儿总算散了。一个个走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头却在犯嘀咕——这么多条鱼，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进了屋，林毅翻出个大木盆，把桶里的鱼哗啦倒进去，又拎了两桶水灌上。

原先蔫了吧唧的鱼，眼看着就活泛起来。

他挑了条最小的，动手收拾。

院子里的人全盯着他看。

刮鳞、开膛，那动作顺溜得跟饭馆里的师傅有一拼。

三大娘本来还想上前搭把手，瞅见这架势，话直接噎在嗓子眼儿了。

这小伙子，杀鱼也太麻利了吧！

原本琢磨着帮帮忙，好歹能蹭块鱼肉尝尝，现在倒好，嘴都张不开。

何雨水站在旁边，眼珠子一直跟着林毅的手转，脸上挂着软乎乎的笑。脑子里又蹦出新画面了——她抱着娃，林毅蹲地上杀鱼，说是要给她炖汤补身子。

配料林毅从系统商城里直接划拉出来的。

全拾掇利索了，他开始动手。

干锅鱼杂、辣子鱼、水煮鱼。

等忙活完，已经中午十二点。

鱼香味从前院一路飘到后院，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全被勾得坐不住了。

这饭还吃个屁啊！

他们手里攥着窝头，喝着大米粥，啃着咸菜，鼻子闻的却是香喷喷的鱼肉。

口水不争气地往外淌。

“噗！”

林毅没忍住，笑出声来。

何雨水正盯着桌上的菜咽口水呢，被他这一笑弄懵了。

笑啥？我脸上有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干干净净的。

“林毅，你笑啥呢？”

“没啥，就是突然想起点高兴事。”

林毅摇摇头，拿起筷子冲何雨水招呼。

“赶紧吃吧。”

何雨水没动筷子，反而开口说：“林毅，要不你分点给邻居？以前院里这些街坊，也老给咱家送吃的。”

这年头，远亲不如近邻不是说说的。关系到位了，谁家有点好东西，都愿意分一碗。

林毅家更是这样。

他脑子里还记着，老爹没了以后，院里这帮邻居没少给他端饭。

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可好歹没让他饿死。

六斤多的鱼，做出来的菜量不少。

林毅扫了一眼，点了下头。

“行，我拿几个碗，分一分。”

这年头，跟邻居处好关系不是小事。

政审的时候，邻居嘴里的话分量可不轻。

真出了啥事，第一个能搭把手的，还是这帮街坊。

三大娘推门一看，林毅手里端着碗鱼，脸上立马堆满笑。

“哎哟小毅，你这也太客气了！成，大娘尝尝你的手艺，这鱼瞅着可真不错。”

林毅嘿嘿一笑：“家里鱼多着呢，等晚上柱子哥回来，让他炖一锅，到时候全院都能跟着尝尝。”

三大娘乐得眼睛都眯成缝了：“晚上还有啊！小毅你这孩子是真大方，太好了！”

一碗鱼肉换十五点情绪值，林毅心里算得明明白白。

这买卖，血赚。

从三大娘家出来，他又端一份去了二大爷那边。二大爷那人他不待见，但他待见情绪点啊。

果然，二大娘收了鱼，直接给他贡献了二十点。

“二大娘，说好了啊，晚上记着来分鱼肉。”

“哎，好孩子，我知道了。”

二大娘热情地把林毅送出门。

刚出来，就撞见秦淮茹家门口站着人。

那个老虔婆张氏，领着仨小的，眼巴巴瞅着他。棒梗、小当、槐花，一个比一个眼神亮。

张氏见他看过来，赶紧挤出个“慈祥”

的笑。

林毅笑着打招呼：“张大娘，吃了没？”

老虔婆咂咂嘴：“没呢，闻着你那鱼啊，馋得不行，真是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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