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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的京城，没那么多规矩。想钓鱼，找条河就完事了。

四九年那会儿，就连天案门外头的护城河里都有人下竿子，每天钓鱼的队伍老长了。

收拾妥当，林毅推着自行车，把钓具往车把上一挂。

何雨水坐在后头，两只手环着他的腰。俩人就这么出发了。

后海！

名字里带个“海”

字，其实就是个大人工湖。以前是皇家独享的景区公园。

现在嘛，谁都能进。

锁好车子，林毅拎着大包小包，带着一脸兴奋的何雨水找了个河边人少的地方坐下来。

水边已经坐了不少钓友，看样子都来挺早的。

林毅跟何雨水这对小年轻，惹得周围的老大爷们纷纷侧目。

在这儿钓鱼的，可少见这么年轻的。

关键是，这俩人长得还都挺俊。

“林毅，你行不行啊？要是今天一条鱼都没钓着怎么办？”

“敢赌不？我要是 ** ，你说啥 ** 啥。我要是钓上来了，那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何雨水听完乐了，嘴角翘得老高，“成啊，谁怕谁！反悔的是小狗！”

小马扎啪嗒一声落地，林毅慢悠悠开始理鱼线。

钩子、铅坠、浮漂，挨个儿检查了一遍。

何雨水眼巴巴蹲在旁边，看他终于把竿子甩进水里。

冬天的太阳刚冒头，暖洋洋洒在俩人身上。何雨水缩了缩脖子，往林毅那边靠了靠，心里头莫名踏实。

她歪着脑袋，忽然问：“林毅，你不是让我哥离秦淮茹远点吗？那你咋对小当和小槐花那么好？”

“饿了就给口吃的，跟秦淮茹有啥关系。”

“那棒梗呢？咋不让他进屋？”

林毅理直气壮：“棒梗又不是我儿子。他要是管我喊爹，我给他煮碗面也没啥。”

何雨水眉毛刷地竖起来：“呸！棒梗喊你爹，他娘不就是你媳妇？你想娶秦淮茹？”

林毅白了她一眼：“雨水，我十七岁，干干净净一小伙子，至于瞧上个寡妇？”

——再说了，就算真看上了，也不能告诉你。

要不今天这鱼也甭钓了。

后半句他咽回肚子里，因为手上一沉。

“别吵，咬钩了！”

林毅握住竿身，缓缓收线。

这钓具算不上好货，但便宜归便宜，做工还挺扎实。比旁边那些大爷手里的破竿子强多了。

没一会儿，他猛一抬竿。

一条尺把长的草鱼甩出水面，尾巴啪啪乱拍，拼命想挣脱钩子。

何雨水原地蹦起来：“哇！中了中了！”

“别跳了，拿网兜过来。”

“哦哦！”

何雨水一把抓起地上的渔网，冲过去把鱼兜住。

这条鱼够大，一家子吃两三天没问题。

草鱼刺少，新鲜现钓的，回头要么做酸菜鱼，要么红烧，都香得很。

这年头想吃口肉不容易，能捞上一条鱼，跟过年差不多。

何雨水还算好，她哥何雨柱在食堂干活，隔三差五能带点荤腥回来。

可架不住秦淮茹那一家子脸皮厚。

何雨柱每次拎好吃的回来，还没等何雨水到家，棒梗已经端着碗跑了。

有时候连门都进不了，秦淮茹就守在院子里，专等他下班回来截胡。

何雨水眼睛发亮，抱着鱼直笑：“林毅，这鱼好沉啊！”

“行了，先别光顾着乐呵。咱们之前的赌约还记得吧？我把鱼弄上来了，交代你的事可不能打马虎眼。”

林毅嘴角带笑，瞅着何雨水，语气里藏着的都是坏水。

“哼，那你倒是说说看？小女子给你当牛做马总行了吧。”

“那倒不至于。等回去再说。嘿嘿，到时候你可得挺住。”

“我才不赖账呢。”

说话间，林毅从系统商城里摸出特制的鱼饵，挂上钩，理了理鱼线，手一甩，鱼钩又落入水中。

这鱼饵不一般，水里那些鱼见了跟疯了似的往上凑。不然林毅哪敢赌，钓鱼又不是靠脸吃饭。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紧巴。吃肉是奢侈品，城里人就算养了鸡鸭，也舍不得宰，留着下蛋比什么都值。

河鲜就成了稀缺货。谁弄根竿子过来，能弄上一条就算开荤了，弄不上就当打发时间。

所以这河边上坐的，基本都是退了休的老头。

年轻人全在厂里，忙着给国家添砖加瓦呢。

鱼竿刚下水没多久，漂子猛地一沉。林毅眉头一挑，手里开始收线。

鱼咬钩的时候不能扯太急，容易脱钩。得慢慢溜，等它咬结实了，再拎上来。

没过多久，一条大草鱼被他拽出水面。

“啊！这条也太大了吧！”

何雨水就挨着他坐着，眼瞅着那草鱼被拉起来，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周围的老头们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往这边凑。

刚才那条就够大的了，这才多大工夫又上来一条！

他们蹲了快一个钟头，连条小鲫鱼都没看见。

这会儿看着林毅手里那条快半米长的草鱼，眼睛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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