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楚决咽下那点没有必要的哽咽,答,没有,今天休息。

她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还是很虚弱,很怯,很脆弱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刚那点不知哪里来的刚烈和力度。

腰可能青了。不论是他的,还是程之琴的。

“还能验伤吗?”他问。

程之琴深呼吸了许多次。然后仔仔细细打量她的儿子。

“我……”她说得很不确定。

“那就明天再来,我们先——”

“我可以。”她却突然把话说完,“我没事的。”

她还是那个表情,没有突然变得坚定,又或者突然想开。不像是圈里新女主剧塑造的哪个强大坚决的中年妇女。

她仍然脆弱得很。

楚决说,不用勉强。

程之琴听到这,很淡很淡地笑了。

楚决这才意识到,她甚至难得给自己化了妆,腮红打了很薄的一层,现在已经晕染开。

“要勉强一下的。”她说,“我进去了。”

她很固执,身侧女护士陪同,再次走进检查间。

留下楚决,坐在椅子上,暂时没有动。

然后身侧一杯冰饮,贴到手边。

傅斯然出现在长椅的另一头,带着楚决看厌倦了的温柔好金主神色。

“喝一点?”

作者有话说:

作者真的没话要说。

第18章演员

饮料加了糖和奶,楚决喝了一口,下意识想要往外吐。太甜了,不符合他的进食标准。

但到底还是咽下。

然后放到一旁。

“傅先生,”楚决说,“谢谢你。”

又是那个表情。楚决的眉眼全然没有放松。他眉骨生得高,眼窝又深陷。曾被粉丝打趣夏天不需要打伞,毕竟眉骨替眼睛做了天生的防晒。

此时此刻,眼睛看过来,里头却并不带有任何谢意。

“但为什么是傅氏的律师带她验伤,白助理又为什么会陪同?”

傅斯然但笑不语。

楚决低声说,我不需要那些。

“阿姨需要。”傅斯然说,“阿姨选的。”

程之琴不会选。楚决如此盼望。

程之琴为什么会选他,看不出来自己和他的关系吗,还是一厢情愿地不在乎自己儿子?

仍然不管儿子再三强调的金主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再次说明不想有牵扯,还是非要让他欠下和傅斯然的人情吗?

腰侧和颈侧还在痛。痛到在发麻,又或者是发冷。

可程之琴明明哪怕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也是想保护他的。

他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

下意识再次打开微信,想要去看聊天记录,随便找到点什么线索。

然后终于找到了答案。

楚决找的律师给他发了一条长微信。昨夜,他睡过去之后。

大意是和傅斯然找来的律师有过一场谈话,确实觉得当事人或许找寻傅氏推荐的法律援助会更好。

女人的长作文很有条理,说得无比恳切,最后祝成程女士一切都好。

非常善意的措辞,甚至附上一个文档,里头写了一些对本案的思考。

还退回了预收的律师费。

是十足的善意。是没有办法又有点良心的普通人能给予的善意。

楚决点了退回款项。

然后抬起眼睛。

“你很得意吗?”楚决问傅斯然。

傅斯然并不很得意,这是他的意料之中。

但他没见过楚决这种表情。

眼里全是丛丛燃气的烈火。

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掐死。

但没关系。他有种非常彻底的兴奋。

他宁愿楚决就这么看他。而不是不知所谓地突然说再见然后把他拉黑,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我找的事务所最后定下的是这位女律师,”他说,“还有心理咨询证。深耕加暴案件十余年,有很多经验,也非常擅长和当事人沟通……”

楚决给了他一拳。

傅斯然昂起头,没打算躲。

甚至颇有点期待。

但那拳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