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清白的,她什么都没做。
贾东旭是我徒弟,腿残了,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我就想送袋白面,就一袋,真没别的想法。
做好事也错了吗?
就因为你想报复我,就要连累无辜?
非要让贾家喝西北风才甘心?
易中海声音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
话音未落,傻柱直接跳起来。
“易中海,你装什么好人?”
“真要帮人,白天送钱送粮,谁不夸你一句好?”
“半夜摸进地窖,鬼鬼祟祟,谁信你不是图谋不轨?”
他嗓门一提,满脸怒火。
“我和你不对付,你干啥我反啥。”
“可这次,我站傻柱那边。”
“黑灯瞎火往地窖里塞东西,你说清白,谁信?”
许大茂也冷笑接上。
“地窖有啥好处?隐蔽,没人去。”
“暖和,衣服晾着也不凉。”
杨和平慢悠悠补刀。
说到“衣服不冷”
时,大家齐刷刷笑了。
刚才那画面,谁没看见?秦淮茹那身衣裳,又宽又透。
傻柱耳朵嗡的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秦姐,说啊,是不是老禽兽逼你的?”
他手指狠狠戳向易中海。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说“是”
,易中海不会放过她。
说“不是”
,全村人都会当她是 ** 。
她咬破嘴唇,只掉眼泪。
那样子,像只被撕碎的小猫。
“秦淮茹,你说话啊!”
易中海急了。
你不吭声,全让我顶雷?
“闭嘴!”
傻柱吼。
“秦姐怕你,就是怕你威胁她。”
“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再敢靠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的眼泪,成了傻柱心头的刺。
怎么拔都拔不掉。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傻柱心像被刀割。
刚才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杨和平叹了口气。
剧情这玩意儿,压根由不得人改。
重生回来,翻天覆地,可傻柱还是那个傻柱,舔得明明白白。
真没救了。
“误会。”
易中海手一挥,“我啥时候干过那种事?你们还不了解我?”
“地窖藏东西,是怕人眼线多。”
“上回出事,谁不是盯着我和秦淮茹看?”
“要是公开送粮,大家只会觉得咱俩不清不楚。”
“我图个清净,躲着来,藏地窖,没人看见,这才叫省心。”
“真不是想瞒什么,就是不想惹麻烦。”
他嘴皮子飞快,自己听着都信了。
杨和平差点笑出声。
“行啊易中海,你说你暗中帮贾家,不愿张扬。”
“那你告诉我,我踹门那会儿,你们两个光着身子,咋解释?”
“地窖里热成那样?连衣服都穿不住?”
全场鸦雀无声。
脑里全是一幕:秦淮茹身上啥也没穿,白得晃眼。
有人小声嘀咕,有人低头咬唇。
贾张氏脸色铁青,一扭头就走。
大妈站起身,直接转身出门,一句废话没留。
“易中海!”
杨和平冷冷盯住他,“说清楚。”
“好,听我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地窖干啥的?放菜、存粮,对吧?”
“有吃的,老鼠就来了,这个理儿谁都懂。”
他眼睛一亮,话头来了。
“刚把面袋交给秦淮茹,一只老鼠窜进她袖口。”
“她吓坏了,我也急,怕咬到她。”
“就得动手抓。”
“老鼠活蹦乱跳,不听话,往哪钻都行。”
“为了抓住它,衣服只能脱了,动作大,难免露了点。”
“就这么回事,捉老鼠。”
“后来老鼠爬我身上,还没逮住,门就响了。”
“老鼠一跑,咱们就被人看见了。”
越说越顺,自己都觉得靠谱。
关键,老鼠是活的。
现在跑了,死无对证。
“易中海,你当我们都傻?”
杨和平冷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怕老鼠,为啥不喊?”
“吓得魂飞魄散,不会尖叫一声?”
“怎么就安安静静,任你扒衣服?”
许大茂站在门口,冷笑:“地窖外头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傻柱眼都没眨,死死盯着易中海。
贾张氏眼神一亮,机会来了。
啪!
她猛地往前冲,一巴掌甩在易中海脸上。
“你倒好意思当师父?东旭待你跟亲爹似的!”
“我呸你这个老东西。”
嘴里骂得飞快,手也没闲着。
杨和平翘着嘴角,看得挺乐。
闫福贵和许大茂站在一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傻柱拳头攥得咯吱响,恨不得扑上去撕了那张老脸。
可他急得直跺脚,就是插不上手。
“贾张氏,我刚才说过了,是老鼠,真不是……”
易中海只敢抬胳膊挡,根本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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