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屁,分明是屎被压出来的。
“哎哟我的天,臭死啦!”
“易中海,你真拉了?”
许大茂指着地,笑得直拍大腿。
“不是拉,是被她坐出来的!”
贾张氏脸色煞白。
她……把她男人坐漏了?
易中海恨不得剁了许大茂的舌头。
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
“都给我闭嘴!”
一大妈推着聋老太进来。
轮椅锈得掉渣,一动就吱呀响。
聋老太坐在上面,眉头拧成疙瘩。
“张氏,你疯了?”
“丢人还不够?”
贾张氏抖了一下,像被训的小猫,低着头不敢吭声。
易中海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来了救星。
一大妈瞥了眼易中海,眼神复杂。
本想当场揭穿,可到底没忍心。
易中海命要紧,才特意把聋老太请来。
“贾张氏,你怕啥?”
杨和平轻声道:
“聋老太是外人,又不是靠低保活着的。”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
死二鬼子,现在没五保户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炸开。
不就是个光棍汉?怕个屁。
聋老太脸色铁青,刚稳住的场面被杨和平一句话砸了个稀巴烂。
“你别看我。”
“看傻柱!”
杨和平手指一戳,直指那根半截木棍。
傻柱眼睛通红,手里攥着根比人腿还粗的棒子,一步步往前挪。
啪!
第一下下去,骨头得断。
有人瞅见那眼神,浑身发麻,后脑勺都凉了。
贾张氏也愣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快推我过去,拦住他!愣着干嘛!”
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旁边的大妈袖子。
她把傻柱当亲孙子养,要是真把易中海 ** 了,傻柱蹲大牢,说不定连花生米都吃不上。
可易中海也不能出事。
两人谁倒下都不行。
聋老太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心里骂娘:吃窝边草可以,就不能换个地方?
上次地窖里就翻了车,这回怎么还往那破地方钻?
就在傻柱要动手前,大妈推着聋老太冲了上去。
“傻柱,你醒醒!”
聋老太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指甲都掐进布里。
“别干蠢事!”
可傻柱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把那个抢走秦姐的 ** 弄死。
“你……”
易中海瘫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血红的眼珠子瞪着他,像头没了理智的野兽。
话听不进去,脑子空了。
两腿一软,直接跪趴下。
啪!啪!
聋老太甩出两记耳光,狠得连自己耳朵都疼。
她知道,这时候只能用狠招。
傻柱手一抖,木棒落地。
眼里的火慢慢熄了。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
他喘着粗气,终于清醒过来。
刚才差点犯大错。
自己都吓尿了。
呼——
聋老太长出一口气,要是两巴掌不管用,她真不知道咋收场。
“姓杨的,你图啥?”
“是不是恨不得整座四合院全完蛋?”
“从你退伍回来,哪 ** 生过?”
“不是这儿 ** ,就是那儿出祸,每次都有你影子。”
“你是想把人都折腾死才高兴?”
聋老太咬牙切齿,声音震得屋顶灰都掉下来。
易中海出事了,傻柱也跟着倒霉。
她心一沉,知道想糊弄过去没戏了,干脆把锅甩得更远,火上浇油。
“老太太说得对,杨和平就是个祸根。”
“我才是最惨的那个人。”
“别的不说,就说我这眼睛,要不是他害的,我能瞎?还能干钳工?”
“杨和平这人……”
易中海跟聋老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人家冲在前面,他不能装死。
“闭嘴!”
“你眼睛看不见,怪谁?操作乱来,跳过安检,用坏钻头,不瞎谁瞎?”
“还倒打一耙?”
“好啊,真好!”
“明天我就找厂领导,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再好好收拾你,等着被轧钢厂扫地出门吧。”
杨和平压根不吃这套。
话音刚落,易中海脸白得像纸,差点瘫在地上。
车间主任之前说得清清楚楚——他瞎是自己作死,违规操作,厂里早有结论。
真查起来,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
杨和平没吓唬人,是在讲实话。
见对方抖得厉害,杨和平转头盯住聋老太。
“你倒说说,你算什么玩意儿?”
“二鬼子,冒牌五保户。”
“道德败坏的老东西,有脸骂我?”
他指着聋老太,一句接一句骂得狠。
“杨和平,老太太年纪大,身子弱,你就不能让一让?”
“连老爱幼都不懂了?”
傻柱突然冲出来拦架。
他也有点优点,就是重感情。
聋老太当亲妈疼他,他也认这个奶奶,哪怕那老太是个二鬼子,情分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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