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迟早有吃的,急啥?
易中海家,整个院子都透着股死气。
聋老太和易中海坐在那儿,一整晚没合眼。
太阳刚冒头,游街就要开始。
“老太太,中海,吃点吧,撑不住可怎么熬?”
大妈端来早餐,粥是浓稠的棒子面,窝头两个,还有个鸡蛋。
平时哪有这待遇?
“我……吃不下。”
易中海苦笑。
挂上牌子被人骂,想想就头皮发麻。
聋老太接过碗,灌一口,立马吐出来。
不是饿,是心慌。
四合院门口,一群小孩蹦蹦跳跳。
“快看快看,人要出来了!”
有糖吃。
许大茂拎着一袋糖,把几个小孩全叫过来。
“等会游街,帮个忙,糖就归你们。”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要!”
小萝卜头们眼睛放光。
“我也要!”
“我们都想要!”
糖一拿出来,娃们立马围上,口水都快滴地上了。
杨和平从屋里出来,人还没站稳,四周就齐刷刷喊:“杨主任,早啊。”
他点点头,怀里还抱着打盹的小月芽。
这丫头差点又睡回笼觉。
贾张氏在人群里盯着杨和平,牙咬得咯吱响,一句话没说,连个脸都没给。
队伍整好了。
就等那俩主角露面。
傻柱出来了,脸色铁青,眼珠子死死瞪着杨和平。
杨和平冷笑一声。
知道他恨自己,可越是恨,越容易动手。
只要傻柱动一下,就是他倒台的开始。
“聋老太!易中海!还不滚出来?”
“再不出来,老子砸门了!”
许大茂一脚踹上门板。
门吱呀一声开了。
聋老太拄拐走出来,腿瘸得厉害。
易中海跟在后面,眼神躲闪。
许大茂一把夺过牌子,往他们脖子上挂。
一个写着“二鬼子”
,一个写“二鬼子的狗腿”
。
字歪歪扭扭,像刀刻的一样。
呛——!
铜锣一响,震得屋顶瓦片都在抖。
十里外都能听见,锣声一响,整个村子都炸锅了。
杨和平眯起眼,满意地点头。
根本不用他操心,许大茂恨不得把两人扒皮。
谁让他们一直护着傻柱,让许大茂吃了十几年的闷亏?
现在轮到他们还债了。
“许大茂,你给我记着!”
傻柱咬牙切齿,眼里冒火。
“你让聋老太受的罪,我一条命还你!”
“杨和平,今天起,咱们不死不休!”
目光在许大茂和杨和平之间来回扫,拳头攥得咯咯响。
“来啊,傻柱。”
杨和平嘴角扬起,低语如毒蛇吐信。
“你敢动手,我就让你彻底完蛋。”
游街队伍出发了。
聋老太腿断了,只能拖着身子往前爬。
牌子挂脖子上,铁锈味混着汗臭,闻得人反胃。
人群哗然。
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摇头。
可没人敢拦。
小孩冲过来,一盆脏水泼了上去。
是许大茂指使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浑身湿透,臭得跟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
路过的人皱眉躲开,眼神像看瘟神。
脖子上的牌子一晃,众人冷笑。
有人啐了一口,黏痰直接糊在他们身上。
没一会儿,两人就挂满了唾沫星子。
吐了又吐,胃里空荡荡,全吐干了。
早上没吃饭,倒省事了。
“这不就是轧钢厂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
“真 ** 是他!平日装得人五人六,原来是个下三滥。”
一个男人抱着个三四岁娃,蹲到易中海面前。
“小宝,来,给他洗洗脸。”
孩子不懂事,尿意一来就撒。
热喷头直接顶上脑门,哗啦啦地浇了一身。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差点岔气。
易中海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吱响。
游街还在继续。
咚!
他一头栽倒。
“装晕?想赖账?”
杨和平嗤笑。
真晕的人骨头都软,砸地跟死猪一样。
装的不一样——会下意识缩手、挪脚,躲开烂泥。
易中海倒地那刻,手肘一偏,躲过一摊狗屎。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一眼看穿。
“易大爷,咋了?”
傻柱冲过来。
可一股酸臭味扑面,他捏着鼻子,手悬在半空不敢碰。
杨和平走过去,一句话没说。
一脚踩上易中海右手,狠狠碾。
嗷!!!
十根手指连着心,踩一下都疼得钻心。
这可是故意发力,还来回碾压。
易中海惨叫,像被劁了的猪。
想抽手,被钉住动不了。
“老实点,别玩花样。
你那点心思,我门儿清。”
话落,脚才抬起。
手背皮破了,红肿发亮,抖得像筛糠。
他脑子嗡嗡的:明明演得那么像……怎么一眼就被识破?
游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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