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装乖小狗沙发强吻(1 / 1)

桑酒酒的手腕被大手攥着。

“少得寸进尺!老娘不吃这一套,松手!”

嘴上还在逞强,耳根却一直红到脖颈。

贺祁没松手,往前压了压,湿润的嘴唇擦过她颊边的碎发,呼吸又重又哑。

“姐姐刚才在餐厅打我那一巴掌,打得祁宝脸好痛。”

他嗓音怯怯的,另一只手却握住桑酒酒的手掌,带着她往自己腹肌上带。

“祁宝知错了。”

贺祁拉着她的手,顺着人鱼线的边缘往下按。

“祁宝自己脱衣服给姐姐打。姐姐想往哪儿打都行,用手打,用皮带抽都行。只要姐姐别赶我走。”

手背蹭过裤腰边缘。

桑酒酒抽回手,连退两步,后腰“砰”地撞上真皮沙发扶手。

“贺祁!”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睁圆了眼睛,呼吸全乱了套。

一个七岁半的傻子,谁教他这些荤话的!

贺祁仰起头,鼻尖泛着红,委屈得要命。

“导购姐姐说,男人惹媳妇生气,都要哄的。”

他吸了一下鼻子,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祁宝笨,祁宝没钱买礼物哄姐姐。”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过来:“祁宝欠了姐姐八个亿,连命都是姐姐的。除了这副身子,祁宝什么都没有了。”

贺祁垂着眼,看着可怜,可长腿却进一步,右膝霸道地挤进桑酒酒双腿间。结实的腿部肌肉贴上她的裙摆。

桑酒酒后腰抵着沙发靠背,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

“你给我站好!”

桑酒酒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谁是你媳妇,少在那儿乱攀亲戚!”

手掌刚抵上那片光裸的胸膛,贺祁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腰。

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姐姐。”

贺祁低下头,“刚才哥哥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他收紧揽在腰间的手臂。

“他想把你抢走。祁宝只有姐姐,姐姐别看他,看看祁宝好不好?”

他偏过脸,鼻尖贴着桑酒酒的鼻梁蹭了蹭:“姐姐亲亲我好不好?就跟以前一样。”

桑酒酒脑子里乱哄哄的。

以前?

在江景大平层里,她的确借着试探和报复的心思,没少沾他便宜。

可现在……

还没等她想好,贺祁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唔!”

桑酒酒眼睛睁大,抬手要推。

贺祁却早有预料,大手兜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借着相拥的姿势,将人往沙发里按。

桑酒酒被压在沙发里。

贺祁单膝跪在她身侧,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脸颊两边。

桑酒酒偏头想躲,贺祁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下巴、颈侧。挣扎间领口滑落半寸,露出雪白的锁骨。

贺祁的呼吸又重又烫,嘴唇贴着锁骨,一路往下,留下湿热的触感。

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贺……祁……”桑酒酒嗓子发软。

她半边身子全软了,手肘往后一撑,靠枕掉在地毯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老娘一出场,钞票铺满墙;老娘一回头,渣男全跳楼……”

手机铃声突然在客厅里炸响。

桑酒酒如梦初醒。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双眼泛红的男人,心头一跳。

“起开!”

她卯足力气,一巴掌推在贺祁肩膀上。

贺祁顺势向旁边歪倒。

桑酒酒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几步冲到地毯边扯开包,一把掏出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白月光温如故。

桑酒酒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居然跟一个心智七岁半、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小屁孩,在沙发上滚作一团,还差点把人办了!

她低头扫过自己凌乱的领口的样子,接他的电话,活像个偷情被逮个正着的渣女。

喉咙一阵发干,她胡乱把领口往上扯,手指都在哆嗦。

沙发上,贺祁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他跪在垫子上,凌乱的额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偏过头,盯着那只亮起的屏幕,眼底戾气翻涌。

又是温如故。

桑酒酒深吸了两口气,压平了打着颤的嗓音,滑开接听键。

“喂。”

“酒酒,是我。”电话那头,温如故的声音依旧温润平和。

“没打扰你休息吧?”

桑酒酒心跳得飞快,视线根本不敢往沙发那边飘。

“没……还没休息,刚给他弄完伤口。”

她咬着嘴唇,“学长,在餐厅的事……刚才我态度不好。”

“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抱歉。”

温如故语气包容。

“今晚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小祁的情况特殊,我不该当着他的面提康复中心,刺激到他。那孩子本来就没安全感,受了惊吓,这会儿还闹吗?”

桑酒酒听着,脸颊上的温度更高了。

“没闹,他……他睡了。”她磕磕巴巴扯谎。

“学长,今晚麻烦你了。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好,你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十点,我陪你去城建局。晚安。”

电话挂断。

桑酒酒捏着手机转身,正好对上贺祁湿红的桃花眼。

贺祁跪在沙发上,T恤还在地毯上扔着,唇角还留着刚才接吻时晶莹的拉丝,怎么看怎么可怜。

“姐姐……”贺祁哑着嗓子开口。

桑酒酒火气“腾”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给我老实点!”她恶狠狠地骂。

“再敢脱衣服动手动脚,老娘真把你顺着窗户扔海里!”

说罢,她转身就往走廊深处逃,头也不回地冲向走廊深处。

“砰——咔哒。”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一盏壁灯亮着。

贺祁站直身体,几步走到茶几旁,弯腰捡起那件白T恤。

刚才那副委屈求全、眼泪汪汪的模样,在桑酒酒关门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将T恤搭在肩膀上,拇指揩去唇角的湿润,回味着刚才压在沙发上那柔软的香甜,和那通打断一切的电话。

贺祁目光越过客厅,锁着客卧那扇紧闭的门。

“温如故。”

“既然你想玩,这局,我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