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仰望明月的一摊烂泥(1 / 1)

楼上,两人吃好晚饭洗好澡。许柚宁趴在陆凛川身上,手指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画圈。

“哥哥,剩下那群人,咱们能带走吗,你刚刚不是下去看过?”

陆凛川低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嗯,剩下的一些人异能的在多数,实力不弱,收来倒是有点用处,不过这对我来说没有用处,我说过,想护的只有你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为难之色尽显:

”可你这样说,让我很难拒绝,你知道的,我从来都听你的,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所以,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许柚宁捧着他的脸:“宝贝儿,怎么能这么说,咱们是一体的,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我怎么能让你委屈呢,你说说,怎样才心肝情愿,两眼弯弯的收下这群人,条件啥,随便开,我能做到一定做到。”

“宝宝,你这样说太伤感情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除了你,对其他事物向来无欲无求。不过……如果宝宝可以表现的特别一点的话,我想,那样就更好了。”

许柚宁越听越觉得这男人话里有话,八百个心眼。

猛的。福至心灵。

眼珠子转了转,从他身上滑下去,跑进洗手间。

关上门,从空间里摸出一套猫耳情趣套装——猫耳挂在头上,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尖还有点弧度。

黑丝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在胸口的位置收紧,把柔软挤在一起。下身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丝,系带从腰侧绕过去,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她站在镜子前,涨红了一张脸:“狗男人,不就是想玩得花点嘛,给我绕一大圈,差点被绕进去。”

她雄赳赳,气昂昂打开门,又缩了回去关上,又打开门,又关上,来回三次,才磨磨蹭蹭,走了出来。

手不知道该放哪,脚也不知道该怎么迈,连路都不会走了。

陆凛川在看到她开门的那一刻,一下坐直了身体。

那双偏深的琥珀色眼睛从她头顶的猫耳一路往下看,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身上碾过去,最后停在那块巴掌大的黑丝上。

眼里全是危险的火辣的光,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间硬灌出来:

“宝,过来。”

许柚宁别别扭扭地往前挪,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赶紧调整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的眼眶染上吞噬般的血色:“宝宝,你很聪明,那接下来怎么做……应该也知道吧”

她点头,伸手,很快衣衫堆叠在地上。陆凛川冷白如荧玉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往后靠了靠,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手臂,仰着头,喉结暴露在她面前。

许柚宁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嘴唇从他嘴角扫过,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

陆凛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指节泛白,浑身的张力瞬间爆开。

*

陆凛川“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抬手按住了她的*。

他的腰弯下,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喘息声、低吟声灌进她耳边。低沉,磁性,沙哑,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每一个音都带着震动。

“宝宝……宝宝……”

汗滴在了她的背上。

许柚宁抬眼看他——那张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好看得不像话,眉骨高挺,鼻梁锋利,下颌线利落,嘴唇微张,眼尾泛红。

配上这声音,她心跳都快了。

许久时间过去。

她察觉到什么,开始挣脱,脖子被卡的死死的,睁不开,喉间被渡进去一股温热气息。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猛的一下推开她,颤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姓陆的你又这么玩,你过分”

陆凛川不紧不慢拿过手帕帮她擦了擦嫣红的唇瓣。“宝宝,话不能这样说,这又算什么跟什么,你不是自己说的,只要你能做的到都可以吗?”

忽的,话风一变,他略带委屈的继续开口,“我知道了!你这是嫌弃我?也是,宝宝是高悬的明月,我只是仰望明月的一摊烂泥。”

许柚宁听他这么一说,一阵心酸,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没有,没有嫌弃,宝贝儿,我,我就是没习惯”

“那下次习惯好不好”。他撩起眼睑,睫毛羽上下扫了扫看她。

许柚宁眼皮狠狠一跳。

“怎么?宝宝,骗我?哄我?”

“没有没有,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我都答应。”

陆凛川冷艳的眉眼染上得意的笑意,很快压下去。

“宝宝,那你说的我也都答应,带上他们。”

许柚宁一喜,搂着他脖子:“谢谢宝贝儿,你真好。”

傻傻的小兔子被大灰狼忽悠的渣子都没剩下。

陆凛川精神力从眉心铺展开去,覆盖了方圆数里,每一棵树、每一条路、每一扇窗户后面的呼吸,都在他的感知里。

没有异常。

他收回精神力,低头,嘴唇含住她脸颊上那一小块软肉,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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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陆凛川就让温叙和关建洪安排找些大卡车来。

剩下的几千人不能直接带进晨光,得先拉到1758基地,把底细盘查清楚。

一个一个过,户籍、地址、末世后的经历、怎么来的、路上经过了哪些地方、跟谁一起来的,一句对不上就刷下去。

没问题的,才能带回晨光。

许柚宁还在睡。

陆凛川给她套上浅杏波点网纱无袖蛋糕小衫,蕾丝领配黑色蝴蝶结,搭配黑色短A半裙,米白堆堆中筒袜,黑色软底平底鞋,清甜娇俏。

她全程没醒,头歪在他肩上,他把她抱在身上,手掌托着她的臀,嘴唇贴着她耳廓。

“宝宝,我们要回去了。”

许柚宁闭着眼睛,手一挥——大床消失了,被褥枕头叠好收进空间,台灯、浴桶、空调,一样一样凭空不见。

房间里恢复了来时的样子,灰扑扑的墙壁,空荡荡的地板。

房间一下热了起来,热气从窗户缝挤进来,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

她烦躁地在他身上扭来扭去,陆凛川快步下楼,一个瞬移到了车前,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后面跟了八千来人,被分上了近百辆大卡车,挤得满满当当,一个挨着一个,腿碰腿,肩碰肩。

有人怀里还揣着昨晚没舍得吃的罐头,用手捂着,怕颠簸时掉出来。

没有人抱怨,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昨晚那两千多个行为恶劣的,再次被温叙的空间锁域定在原地,整整三个小时。

动不了,喊不出,像一尊尊被钉在路边的雕塑。

三个小时后,禁锢解除,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有人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一辆接一辆从办公楼前开出去,车灯在灰白的晨光中亮着,照着前方坑坑洼洼的路面。

夜晚的时候,车队回到了晨光。

分了两路,关建洪和杰森等人带着新来的人去安置,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回了小楼。

许柚宁一进门就从陆凛川身上滑下来,跳到沙发上,滚了两圈,把脸埋进靠枕里,又翻过来,仰面朝天,四肢摊开。

“还是自己家好啊——”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