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
蓝忘机抽过一把弟子的佩剑,精准的刺入蓝敏芝的口中,仙剑的锋利,割断舌头。
思追不会让她晕倒,左手那源源不断的银针,打在身上,让她痛苦不以。
“忘机,你割了她舌头,剩余的事情怎么问。”
蓝启仁一脸懵逼的看着小侄子。
蓝景仪笑呵呵的开口:
“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师娘可以提取她的记忆,没有舌头怕什么,她就是死人,也逃不出我师娘的五指山。”
“好好好,你师娘全天下最厉害。”
蓝启仁可真的佩服这个孩子,不夸他师娘好像能少二斤肉。
蓝二长老痛心疾首的开口:
“恐怕要你失望了,不用你的解药,蓝氏有独门秘药百毒丹,曦臣已经脱离危险。
而你,会为你今日所做付出代价。”
蓝敏芝的瞳孔巨震,怎么都想不到还有百毒丹,本以为就算没有弄死忘羡,有蓝曦臣一同陪葬,也不亏,可现在看……
魏无羡已经醒来,撤去结界,靠在躺椅上,慵懒的开口:
“怎么,听说你想要我的命,嗯,不错,很聪明,这笔账稳赚不赔,不过你成功了么。”
……
“哦,不好意思啊,忘了你说不出话。
不得不说,你算计的很精确,一个我,牵连一片。
只可惜,你如果面对没有金丹,身体欠佳的我,说不定就成功了。
老子不是,阴阳丹,仙门有史以来的独一颗。
还有更气人的,想不想听听。”
……
“哎呦,太太不好意思,又忘了那么一点点,嘻嘻。
老子天赋异禀,我这天赐的宝贝落在蓝氏,是蓝氏几辈子修来的服气吧。
如果没有母亲下嫁父亲,能有蓝湛这么优秀的仙门公子。
哪怕蓝安先祖在这里,都要称赞母亲几句,给蓝氏带来优秀的儿子。
没有蓝湛,蓝氏可不会有我这个天赐大宝贝。
现在云深不知处的人都知晓,你,蓝敏芝,想谋害蓝氏最优秀的嫡系,杀害我这个天降大宝贝,更加扼杀我的团子。
我现在撤了膳堂的结界,那些避死关不出的长老,会不会替天行道呢。”
……
“咳咳,阿婴低调点,阿娘知道你是大宝贝,你可不能这么嘚瑟,一会有神仙嫉妒,该来和我抢大宝贝了呢。”
藏色散人一脸无奈摇头,这孩子是真的太自恋。
其他人努力控制自己的笑意,蓝启仁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纠正我藏色散人:
“藏色,我侄媳妇不是宝贝么,他就是我蓝氏开宗以来最大的服气,我看谁敢破坏。”
“对对对,我外,阿不,我大侄子就是宝贝,温蓝魏三家的大宝贝。”
魏长远附和着,句句真心,就是一不小心差点露了身份。
“今日就让你知道,我魏无羡可不是随便欺负的。”
羡羡提取她所有的记忆,蓝夫人的死,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她,金氏的毒杀都是轻的,多年添加在蓝夫人饮食中的药粉,才是真正致命的毒药。
青蘅君之所以会郁郁而终,也是被她威胁,弟弟和两个儿子的命,说好的他一个人死了,就放过他们的,全是骗子。
若不是忘羡在一起,让她嫉妒疯魔,或许真的让蓝启仁和蓝曦臣,蓝忘机相安无事。
说白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心里扭曲,丈夫知晓她的真面目宁可自杀都不与她继续过下去。
儿子与她离心,夫妻二人丧命射日之争后,她开市场灌输给孙子仇恨,扭曲的心里。
那瓶被她特质的红花终究黄粱一梦。
魏无羡冷冷开口:
“你不会死的,既然如此嫉妒母亲,余下日子,会让你看着她的孙孙满堂,一同祭奠他们的祖父祖母。
见证她的孩子幸福美满,而你自己,一无所有。
阿苑,将蓝幽林带到校场,当着蓝氏一众弟子的面,杀鸡儆猴,碎了魂魄。
至于她,在云深不知处山门外,最高处,做一个囚笼,让她像,金氏,江氏,王氏的人一样,日日看着,嫉妒着。”
“是的DD(跌跌//娣娣)你休息,剩余的事情交给我。”
“还有我,还有我。”
蓝思追应答到,景仪在旁边立马开口。
魏无羡满眼欣慰的笑着。
蓝忘机用清洁符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走到魏无羡身边检查一下人的情况。
确认没有问题,将人打横抱起,对着大家颔首开口:
“大家到静室休息,这边交给思追和景仪。
二叔公,阿爹,阿娘,舅舅,大家静室坐,这边交给思追和景仪来处理。
将兄长抬去静室,在空间恢复一下。”
“对对,去静室坐着,长泽,藏色你们也看看他们两个的小家。”
蓝启仁乐乐呵呵的招呼着,一点没有刚刚要杀人的模样。
藏色散人拍拍手,拉着魏长泽对着蓝忘机笑呵呵的开口:
“大儿子你们两个带着大家过去,我想在云深好好转转,做梦都没有想过,我还能在到这里来。”
“那我们陪着阿娘一起。”
蓝忘机在乾坤袋中拿出轮椅,将羡羡放在上面推着人更稳妥一点。
聂怀桑坏笑着:
“对对对,我们一起故地重游,云深不知处是三叔,三婶的定情之地,也是忘机兄和魏凶的。
我们大家也跟着甜甜,提升一下心情。”
“对对我们大家一起走走,舒缓一下心情。”
聂明玦同样觉得有道理。
“那,温宁,我们两个送蓝宗主去空间中休息吧。”
晓星尘沉稳的性子,自然会给大家处理了所有的麻烦。
温宁乖乖点头:
“好。”
故地重游,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魏长泽拥着妻子,宠溺的道:
“还想在听一次学么。”
“不想,地方还是原来的那个地方,人已经不在。”
藏色散人声音哽咽,想到青蘅君,聂远山,泪珠在眼眶打转。
聂怀桑清脆洪亮的声音响起:
“就是这里,我们就是在这里被罚的戒尺,虽然挨打,可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次。”
“怀桑怕不是被打傻了,怎么挨打还快乐。”
温情抬手在小叔子的额头探了一下,忍着笑意。
聂怀桑抽噎着:
“听学三年,只有魏凶真心和我玩,不嘲笑我。”
所有人都不由的一阵心疼这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