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从天而降的好大儿92(1 / 1)

蓝曦臣中毒严重,不适合挪动,只能在原地搬张床,人已经彻底昏迷,藏色用抱山家的秘术救人,魏长远,蓝忘机,源源不断的灵力给蓝曦臣注入身体。

温情,晓星尘在救治其他受伤的蓝氏之人。

蓝二长老回到药阁,配制蓝氏的百毒丹,是蓝氏的秘药,为安全此药只有蓝氏药阁的管理者和历代蓝氏宗主知晓。

蓝曦臣也是因为知道蓝氏有此等秘药,才会兵行险招。

晓星尘只能将自己在医书古籍看见的方法告知温情,他的医术可达不到如此境地。

聂明玦见到好兄弟也是破防的状态,还要帮着温情,晓星尘,给其他受伤的人处理伤口。

聂怀桑蹲在蓝幽林的身边,将自己三天没洗的袜子脱下来,塞在他口中。

“聂兄,要说这个惩治人的点子,除了你,没有其他人胜任。”

魏无羡坐在厚实的椅子上,刚刚去报信的小弟子,这会极其有眼力见的给他们喜欢的二夫人抬来椅子,那还必须是质量最好,外加厚实柔软的垫子,一床新被子靠着。

温宁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GG,他的GZ,魏无羡至上的眼神,没有人能替代。

聂怀桑被魏无羡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厉害,这几日修为有所突破,我在努力修炼,身上这身衣服已经三天没有更换,刚好送他很是完美。”

说着在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个小木墩,坐在蓝幽林身边,拖鞋,晒脚。

魏无羡立刻给自己设下一个结界,不能熏死。

“心脉伤了,阿情你那边怎么样,我现在要给曦臣接上心脉,你来替姑姑搭手可以么。”

藏色散人对这个侄女的宠爱,同女儿一样,语气温柔。

“阿娘,兄长他……”

蓝忘机欲言又止的问道。

“大儿子,别怕,你兄长的血液流速被控制住,毒素不会走遍全身,只要能解毒就没事。

心脉损伤的严重,需要替他接上,在好好调理,不会有问题的。”

藏色散人认真的看向蓝忘机,不想他担心,毫无隐瞒的解释。

蓝二公子弱弱点头担心兄长的安慰,抬头看着羡羡坐在椅子上,靠着温宁的肩头有些昏昏欲睡自责。

一种无力感由然而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好渺小,什么都做不了。

蓝启仁与蓝敏芝废话没有,出手既是杀招。

“贱人,交出解药,否则你孙子的命就留不得。”

“蓝启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有蓝氏嫡系陪葬,我不亏。”

“你这个毒妇,竟然隐藏这么深,畜生不如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是我先喜欢的,那个贱人凭什么横刀夺爱,她就该死,不止她该死,她的孩子也该死。

囚禁中还能勾引人,还能生下孩子。

没有将她千刀万剐都是我手下留情,怎么样魏无羡是不是很痛苦。

怪不得别人,为什么要与那个贱人的野种搅在一起,这都是他自找的。”

“叔公,你走开,让我来,景仪你去房间找解药。”

蓝思追两辈子都在寻找的,恨入骨髓的人,他怎么能不亲自复仇。

景仪用力点头,也不捣乱:

“思追你注意安全。”

“思追,注意安全,不能让她死了。”

蓝启仁退到后方,将这个疯魔的贱女人交给思追来处理,他想报仇,可大孙子更想,也是时候给大孙子立威。

“兄长,长嫂,就让思追替你们擒住这个贱人,替你们报仇,替曦臣报仇。”

蓝启仁故意将声音扯开,扰乱蓝敏芝的心神。

无愧一剑砍断她握着佩剑的手臂,一张阴冷的小脸上,满是控制的杀意,愤恨的声音开口:

“毒妇,就凭你,还想伤害我双亲,吃人说梦呢。”

“魏无羡,他,他竟然没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蓝敏芝不信,她亲手调配的红花汁,处理的极其认真,怎么可能会被察觉。

“你很意外,很失望是么,还有让你更失望的,你孙子,蓝幽林已经被废了,这个世界,任何想要动我双亲的人,都要死。

想要你孙子的命,交出解药,不然我阿奶找到其他方法,你们全家都要为了你陪葬。”

蓝思追邪魅的笑着,那一刻精致的小脸上,有那么一瞬间魏无羡的模样。

蓝敏芝的脸上毫无血色,一点继续强撑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不成句的人,说话都 带着强烈的颤音。

懒得在废话,见景仪没有找到解药,蓝思追无愧刺入丹腹,废了根基。

“啊!”

“你,你个畜生,畜生。”

蓝敏芝没有想到,眼前的孩子有如此强大的灵力,惊人的气场。

她不知道,眼前的孩子上一世经历的事情,足以靠一个人撑起修真界。

“我是不是畜生不知道,但你绝对是畜生。

叔公,景仪,我们将她带去膳堂,即便没有解药,蓝氏嫡系依旧会无伤。”

蓝思追隔空画出无衣同袍符,将人捆起来。

“嗯。”

面对大孙子的话,蓝启仁深信不疑。

蓝启仁,蓝景仪在云深不知处御剑,蓝思追则是在云深踏空而行,直奔膳堂而去。

藏色散人,与温情默契将蓝曦臣的心脉接好,伤口缝合的完整。

魏无羡椅子换成躺椅,柔软的被褥,灵力强大的结界保护,还有温宁在一边给扇扇子,面色红润的呼呼大睡。

蓝敏芝目光落在羡羡身上,恨意翻涌,丝毫不在乎自己孙子还在地上摊着。

“蓝敏芝,你还是不是人,蓝氏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对忘机和曦臣出手,还让你将注意打到无羡那孩子身上。”

蓝二长老老苍老的面颊,满是不解和怒意。

“他们都该死,都是蓝青蘅欠我的,是那个贱人欠我的。

一个野丫头,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蓝氏宗主,妄想成为主母,她凭什么。

贱人都该死,没有将她挫骨扬灰,已经是我心慈手软。”

蓝敏芝忍着痛意,还在咬牙切齿的吼着。

见蓝曦臣惨白的脸,平静的躺在榻上,让蓝敏芝扬天长啸,疯狂的笑声在云深不知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