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因他而沸腾。
温度飙升,地面发烫,空气扭曲,泛出灼目的红光,像烧红的铁块在熔化。
滋滋滋——
热浪翻滚,空气瞬间汽化,白烟滚滚,升腾如雾。
嘭——!
他整个人骤然膨胀,肌肉贲张,气血如熔岩,金红交织,压迫感像千山压顶,实打实压得人心口发闷!
金光如海,澎湃翻涌。
发丝乌黑透亮,如墨玉雕琢;肌肤晶莹似月下寒玉,筋骨健硕如神龙盘踞。
周身流转的,不是凡俗气,是天地间少有的、近乎完美的存在。
他精神一振,前所未有的轻松,通体暖洋洋,像是泡在最舒服的温泉里,灵魂都在哼歌。
身心合一,界限碎裂!
肉身开始狂飙——不再是提升,是重构!是蜕变!
精气冲霄,血气如柱,直贯九霄,震得云层都裂成碎片。
雷光缠绕,霞光四射,金红交织,如神明泼洒神血。
此刻,他精气神三者合一,心念一动——虚空哀鸣,万道退避!
他站在这,就是秩序本身。
他更强了。
不是变强了。
是——成了另一种东西。
目光一沉。
宫新年嘴角一扯,露出个野兽般的笑。
“来啊,接着打!”
哐当!轰隆!
他身影一动,快得连残影都追不上。
半空中炸开一片金铁交鸣的火雨,像千万把钢刀在疯狂对砍,震得人耳膜生疼。
空气都被搅得发抖,层层碎裂,黑灰气流从裂缝里往外渗,糊得人睁不开眼。
隐约只见——无数拳影如暴雨倾盆,砸得天地嗡嗡直颤。
那光,金得刺眼,比朝阳还烈,仿佛神明亲临人间,一脚踏碎了凡尘。
这股力道,真能掀翻山河,逆转光阴,开天辟地!
他胸口像有仙火点燃,灼烧经脉,照亮五脏六腑,整个人跟个发光的炉子似的。
要是他真能把这副身子彻底榨干、激活——那可就不是皮糙肉厚了,是肉身成圣!
这条路,只属于他宫新年。
外物再猛,也是借来的。
刀剑会断,法宝会丢,丹药会耗尽。
可你自己拳头硬,才是真本事。
天下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也没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每个人的命格、血脉、气机,全是独一份。
所以,哪怕你是捡了大帝留下的功法,也别指望和别人一样飞升成神。
想登顶?你得走出自己的路,攥住自己的命。
宫新年每一步落下,骨头都在轰鸣,血气如浪翻滚,体内雷音滚滚,像有千军万马在体内擂鼓。
一拳打出,天地都在颤。
那不是普通的杀意,是信念——一种“我就是天”的狂妄!
拳风扫过,连虚空都吓得发抖,连天魔都嗅到了死亡的腥气。
“咔——!”
头顶的天裂了。
一道金光如龙咆哮,劈开一切阻拦,所到之处,山河蒸发,灵气崩解,气机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濒死的恐惧,加上钻心的痛,让那六尺蜈蚣彻底疯了。
它猛一甩身,硬生生挣开压制,满身腕足乱舞,地面像被菜刀剁烂的豆腐,瞬间千疮百孔。
宫新年体内金流狂涌,整座火山的怒火,全灌进了这一拳!
“轰——!!!”
空气炸成碎末,空间裂出一道道口子,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雷,撕开命运的锁链,直取天魔咽喉。
那双眼睛,像凝固的熔岩,冷静得可怕。
浑身泛着暗金光泽,甲胄般的光芒不刺眼,却厚重如山。
他的气血冲天而起,像雪山崩塌,吞天灭地,压得万法不敢动弹。
哪怕他这荒古圣体,才刚小成。
可在这片地界,他就是王!
他走过的路,大道哀鸣,法则断裂。
四周空间寸寸爆裂,什么岩石、草木、空气、能量,全成齑粉,像被一柄看不见的巨锤砸碎。
地面开始起伏,岩层被硬生生碾成粉,接着整片土地炸开,碎石翻飞,地形彻底扭曲,像个被踩烂的泥坑。
赤红光芒喷薄如海,烈焰落下,瀑布瞬间蒸发,山岩熔成岩浆,淌得满地都是,像地狱开了口子。
百足虫,死不了,还在扑腾。
下一秒,因果闭环。
他那空荡荡的六翅蜈蚣,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浑身裂开千百道缝,皮肤发灰起皱,獠牙外翻,血瞳如鬼。
那哪还是虫?分明就是个天魔的脸!
它拼命燃烧本源,像飞蛾扑火,只想同归于尽。
一身精气化作乌黑烈焰,在它体表跳动,神性碎片全被抽干,换回这最后一搏。
可——没用。
宫新年压根不躲。
任它那些毒爪砍在自己身上,“铛铛”作响,像打铁铺子炸了锅。
他体内的气血如江河奔涌,把全身力气灌进双臂,一撕——
“ ripping!!!”
六翅蜈蚣的两条主足,直接被他硬生生撕成两半!
血如喷泉,溅满半空。
他拳头之上,金光旋转,化作一轮巨大虚影,缓缓转动,仿佛连通了永恒,碾碎轮回。
这就是他的道。
什么永恒不朽?
铁拳一出,全他妈是空气!
至强之力翻腾,虚空像稀泥一样被压出深坑,裂纹蔓延,发出濒死的哀嚎,像被一刀刀剐了皮肉。
天地之间,只剩下那一只拳头。
空间塌陷,火光凝聚成一个焚天神环,所到之处,法则崩碎,神通蒸发,像个搅碎机。
四周空气疯狂扭曲,朝着拳影的方向坍缩、吞噬。
天地,仿佛要被这一拳——揉碎。
“轰隆隆——!!!”
漆黑魔气如潮水溃散。
那天魔魂体,碰上那道金光轮盘,连惨叫都来不及,瞬间灰飞烟灭。
可这股余波,却像瘟疫般扫向四周。
陈玉楼他们,全跟割麦子似的,“噗通噗通”齐刷刷倒地。
个个脸色发青,脑瓜子嗡嗡炸,胃里翻江倒海,吐得满地都是秽物。
要是再这么继续辐射下去,这些人体温飙升,器官迟早崩。
但宫新年,一眼就看见了。
他动作,没停。
可那拳,收了三分。
他催动体内气血,像点燃一炉滚烫的火炭,一股无形的波动悄然蔓延开去,轻轻托起周围人濒临溃散的生命气息,一点一点,把他们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