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浪和知恒一边聊着天,书浪抽空感知了一下鱼群。
运气还不错,书浪找到了几群不大不小的鱼群。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书浪让知恒过去通知大家一起起网。
这一网鱼货还算不错,有两千多斤。
不知道是石头大意了,还是阿亮他们觉得人多不会出问题,众人看到这包鱼货都十分开心。
知恒连连称奇。
这没特意找鱼群,一网也能捞这么多,比小船在近海捕鱼强太多了。
我家那条船,一天都拖不了这么一包鱼货。
阿亮笑着说道:“这都是基本操作,你还没见过大场面。”
我们以前一网能拖好几千斤,接近上万斤鱼货,那才叫震惊。
阿亮说着,伸手拉下系鱼袋的绳子。
呼呼啦啦,一包鱼货堆成小山,全都倒在了甲板上。
众人都没留意别的,笑着上前捋网、放网,打算放好网再分拣鱼货。
渔网放好后,书浪再次感知水里的鱼群。
不过这次运气不好,将近半个小时,没感知到大鱼群,只找到了几波小鱼群。
好在小鱼的个头还不错。
书浪心里纳闷,是不是刚才在这片海域来回拖网,把鱼群搅散了?
他随即驾着船,往更深的海域慢慢拖网前行。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一阵嘈杂声。
石头着急地跑进驾驶室,一着急,结巴的毛病更严重了,半天没说清一句话。
书浪赶紧打断他:“你先别着急,你来开船,我去甲板上看看。”
书浪跑到船尾,就看到知恒拿着木棍,正在打咬在阿亮脚踝上的类似海蛇的东西。
书浪心里一急,瞬间冒出冷汗,没看清模样。
万一真是海蛇,麻烦就大了。
书浪赶紧跑上前查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起网的时候没检查吗?怎么会被咬到?”
知恒苦着脸说:“我们检查过了,没发现异常,刚开始分拣鱼货,这东西就从鱼堆底下窜出来,咬了阿亮的腿。”
王小喜紧张地说:“书浪,听说很多海鳝都有毒,这条会不会有毒啊?”
听王小喜这么一说,阿亮也慌了:“书浪哥,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书浪苦笑:“你先别慌,赶紧把它弄下来。”
知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动手。
其实这条海鳝,已经被他敲得面目全非了。
书浪拿起海鳝仔细辨别,彻底松了口气。
“这是无毒的海鳝,没事。伤口咬得深不深?”
书浪看着阿亮脚踝不停流血,看得出来伤口咬得很深。
他让知恒去驾驶室拿自己的医药箱。
“没事,我给你处理下伤口,休息会儿就好了。”
书浪心里盘算,下次得给大家买长筒靴,在海上作业这么穿太不安全。
“你们别担心,这是裸胸鳝,确定没毒。”
书浪看着阿亮,又问:“被咬的伤口现在有什么感觉?”
阿亮苦着脸:“书浪哥,就只是疼,别的没感觉。”
“那就对了。”
书浪接着说:“要是有毒,你的腿早就发麻,或者肿得老高了。现在只是流血,肯定没事。”
这时,知恒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说是医药箱,其实是书浪从家里拿的、他爷爷以前装药的旧箱子。
书浪麻利地拿出消毒水、双氧水,用所有能消毒的药剂,把阿亮的伤口清洗了一遍。
随后,他让阿亮服下两粒解毒药。
阿亮看着解毒药,不解地问:“书浪哥,不是说没毒吗?怎么还让我吃这个,你是不是骗我?”
说话间,阿亮都快哭了。
书浪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担心什么,我说没毒就没毒。”
真要是有毒,我早就慌了,哪还能安心在这处理伤口。
让你吃这个,就是以防万一,万一海鳝带了别的毒素,吃了也能让你安心。
书浪给伤口涂好药膏,仔细包扎好:“你去休息室休息,晚上估计就没事了。”
书浪转头叮嘱众人:“大家都多注意,下次我给每个人配长筒靴,能避免这类意外。”
后续分拣鱼货的时候,仔细点,不行就先用棍子搅一搅鱼堆。
知恒立刻拿起棍子,在鱼货里来回翻挑:“应该没别的了。”
书浪笑着说:“还是得多留心,好在这次出海人多,不然阿亮受伤,你们的活就多了。”
王小喜笑着回应:“干活没事,有活干总比没活干强。”
“行,你们忙着,我去开船。”
书浪回到驾驶室,对石头说:“先别说话,阿亮那边没事了。”
你去甲板分拣鱼货,往后起网多留心点。
石头点点头,转身去了甲板。
书浪接过船舵,心里暗自警醒,海上作业必须多上心。
上次王山被石头鱼扎伤,就是个教训,只是后来琐事太多,把买长筒靴的事忘了。
眼下长筒靴肯定有货,价格不便宜,但总得想办法买到。
想到海鳝,书浪又记起来,海鳝能泡酒,但得是带微毒的品种,这种无毒的只能食用。
书浪看到船正朝着深海方向行驶,立刻开启鱼群感知。
刚才的意外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得赶紧找到鱼群,不能让这一网收获太差。
刚开启感知,好运气就来了。
书浪察觉到海底密密麻麻的鱼群,悬在离海底一两米的位置。
看清鱼群种类后,书浪乐了,这全是大红鱿。
他一拍大腿,忍不住喊了一声:“漂亮!”
好在驾驶室里只有他自己,不然旁人肯定觉得他不对劲。
这么多大红鱿,他都不确定这一网能不能装下,而且大红鱿的价格很可观。
书浪心里直呼,这下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