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抱抱就暖和了(1 / 1)

栾誉被楼静溪带着拐进室内一排的功能用房大通道,转了两个弯,来到靠通道最尽头的杂物间停下。

房间没有上锁,她松开他手。

细白的骨节放到金属把手上,往下一扭,门打开来。

“快进来。”

楼静溪先一步踏入门内,扭头示意站着的栾誉。

栾誉长腿一迈,走进去的同时,扫视了一圈里头的布景。

三分之一的教室那么大,因为是杂物间,并不常用,摆着三排陈旧的架子,上面摆着散乱的各类物具,角落堆放着不整齐的纸盒箱子,里头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他轻描淡写收回视线,转身望把门关上的楼静溪。

四下无人,没人打扰他们。

楼静溪走过来,熟练地从正面再次抱住了他的腰。

依恋的姿态自然而然地流露。

栾誉手臂往后绕,牢牢揽住她的脊背。

好笑问她:“把我带到这里,就是要把我锁起来啊。”

楼静溪仰着修长的脖,自下而上睨他:“对啊,就是要把你锁起来藏住,这样你就不能出去招蜂引蝶了。”

语气似真似假。

栾誉盯了她几秒,俯首,在她秀巧的鼻头落下一吻。

他撤了点距离,依然近在咫尺:“囚禁是犯法的。”

陈述事实的正经口吻。

楼静溪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感到遗憾。

她说:“找个地坐下,我要跟你玩游戏。”

然后从松开搂紧他腰的手指,退出他怀抱,目光打量了一圈室内。

“就坐那里。”

她指了一块肉眼看着还算干净的小空地,对栾誉说。

拉着栾誉走过去,就要不拘小节坐下。

栾誉适时拉住她的手臂,止住了她的动作。

楼静溪转头不解望他。

栾誉开口:“有灰尘,我找找这里有没有抹布,擦一下。”

攥着她小臂的手掌松开,缓慢走动的同时,视线在散发着淡淡尘味的室内仔细搜寻。

终于在中间那排的架子里寻到了一块抹布。

栾誉捏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细微灰尘,反面折叠,用不朝尘的那一面。

他回到楼静溪指定的位置,半蹲下,细致地擦了遍地板。

一件小事都做得很认真的模样,一旁的楼静溪垂眸定定看着,略微失神。

他起身:“先不要坐,等我把抹布放回去回来。”

又不是湿抹布,为何不能现在就坐下。

楼静溪困惑,倒是没有发问。

栾誉把抹布放回,看她没有坐下,很听话的样子,嘴角翘了下。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展开,垫在了地板上,尽量抚平,不硌到。

虽然用抹布擦过一遍地,但终归还是没那么干净,而且地板冷,直接坐着不舒服。

“好了。”栾誉做完一切,抬眸,轻拍了拍垫上衣服的地板砖,示意楼静溪坐下来。

楼静溪目睹整个过程,在看见他将自己外套脱下来垫在地面上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平淡无波的眼内荡开了一层浅浅的涟漪。

她没有动,视线挪到他燕麦色Polo领毛衣上,透过领口能知道里头就穿着件薄短袖。

随性慵懒,还透着他独有的温雅,很好看。

楼静溪抿了下唇,开口:“你不冷啊。”

栾誉短暂了怔了一秒,失笑出声:“我说过,我对冷热不太敏感,换句话说,耐冷也耐热。”

“而且,今天的气温并不是很低,脱了外套后,也还好。”

楼静溪眼里犹疑,她觉得并不是还好。

栾誉见她不太相信的神色,只好坐在地板上,朝她张开手臂。

“你抱抱我就很暖和了。”

楼静溪最终挨着他坐下,抱着他。

两人以拥抱的姿势温存了一会儿,她想到什么,问他:“我给你的暖手宝呢?”

栾誉微愣,回答:“在教室,没带在身上。”

楼静溪啧了一声,结束了这个取暖意味的拥抱。

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黄色的暖手宝,塞给他。

“拿着,先借给你用用。”

她给的东西,他从来不敢不接。

微微发烫的小东西被五指包住,热在手掌,暖在心间。

楼静溪手裸露在外几分钟,发现关了窗的室内确实没有那么冷。

她便没再担心他了。

“好了,我们开始玩游戏。”她盘着腿,面向栾誉那边。

栾誉学他,也将两条腿盘起来,两人面对面。

“什么游戏。”他好奇问。

楼静溪没绕圈子:“你写我猜。”

栾誉弯着嘴角:“有奖励和惩罚吗?”

“当然有。”

“是什么。”

“先不告诉你。”

“那好吧。”

栾誉无奈一笑。

“我先来,你伸手给我。”

楼静溪抬眸望他,摊开手,示意他把手交给她。

栾誉便把没拿东西的右手递过去。

被冷空气染上几分微凉的细白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拇指盖在他的腕骨上。

他睫毛垂着,看她把他手掌翻转过来,掌心朝上。

“好了,你可以闭上眼,我要开始在你手心写字了。”

栾誉随着她的吩咐,缓缓合上眼眸。

他嘴角始终微微翘着,彰显自己不错的心情。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极为敏锐。

泛冷的空气中,她领口因为微微朝他那边俯身的动作,敞开了些,里头雪白的肌肤露出来些许。

栾誉没有看见,但那从微敞着领口处,不经意中流淌出来的淡淡少女气味,混着细微的陈旧气息,不打招呼钻入了他的鼻尖。

他微微屏息,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随后,他感受到布料的细微摩擦声。

是她抬起了手臂。

下一秒,她用比他冷一些的指尖在他手心慢慢写着字。

流连的指尖,仿若在拨弄着他心头的弦,又像是一只蝴蝶在他胸腔内轻扇薄翼。

轻而易举就勾起不合时宜的遐思。

栾誉喉结不动声色的滑动,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但理智让他忍住了包住她的指节的本能。

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扰乱认真游戏的她。

她会生气的。

栾誉紧闭着眼,尽量把注意力回归到猜她写的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