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寒江没亮身份,直接用物理手段把村长打成了猪头(1 / 1)

生锈的铁刃贴着手腕的脉门。

刘村长倒抽了一口凉气。膀胱猛地一紧,尿意直往下冲。

他顺着木头把往上看。

一个穿着灰布大褂的高大男人撑着锄头。破草帽压在额头上,看不清脸。

裤腿上全是崩上去的黑泥点子。脚底下踩着双掉色的黑布鞋。

活脱脱一个盲流子。

刘村长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吧嗒”落了回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火。他在这大河村当土皇帝十几年,什么时候轮到个叫花子拿锄头指着?

“我去你大爷的废铁!”

刘村长猛地往后一撤步。手腕在生锈的铁边上蹭了一下,刮掉一层油皮。

他捂着手腕,指着顾寒江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哪冒出来的狗东西!跑老子地盘上撒野?”

刘村长一脚踢翻地上的半筐苹果。红富士滚进泥水坑里。

“黄毛!还愣着干嘛!给我废了他!”

“妈的,找死!”黄毛搓了把手心里的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弹簧刀。

刀刃“咔哒”一声弹开。在阴沉的天底下泛着冷光。

小姑娘缩在桃树底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叔你快跑!他们真敢下死手的!”姑娘嗓子劈了,扯着衣服领子哆嗦。

跑?

顾寒江帽檐下的嘴角扯了扯。

他伸手摸了摸上衣口袋。

里头贴身放着他那本特首证件。烫金的国徽隔着布料有点硌人。

但他连掏出来的兴趣都没有。

跟这帮浑身散发着猪圈味的土鳖亮身份?掉价。

对付这种没进化完全的烂人,讲王法不如讲物理。

顾寒江五指一松。

长把锄头“哐当”砸在烂泥地里。溅起一片黑水。

黄毛以为他怂了,举着弹簧刀就往前扑。

“老子给你放放血!”刀尖直冲顾寒江肚子扎过来。

顾寒江没躲。

他右腿猛地抬起。照着黄毛的肚子就是一脚。

这布鞋底子沾了油泥,太滑。

他脚腕子一翻。

“哧溜”一声。鞋飞了。

顾寒江光着一只穿着白袜子的脚,稳稳踩进了冰凉的泥浆里。

“啧。”他皱了皱眉。脚底板被一块碎石头硌得生疼。

但这一脚没偏。

正中黄毛胃袋。

“哇!”

黄毛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手里的刀掉进泥里。

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中午吃的酸菜粉条全吐了出来。酸臭味冲天。

另外两个地痞看傻了眼。

“操,还是个练家子!并肩子上!”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一个人手里还抄起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桃树枝。

顾寒江光着一只脚。懒得再用腿。

他两手握成沙包大的拳头。骨节捏得咔咔响。

左边那人刚举起树枝。顾寒江一偏头。

粗糙的树皮擦着草帽边缘扫过去,蹭掉几根枯草。

顾寒江左手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领。往怀里一拽。

右手攥紧。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对方鼻梁上。

“喀嚓。”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又脆又响。

那人鼻孔里喷出两道血箭。仰面翻倒在苹果堆里。两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右边那人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顾寒江一步跨过去。伸手薅住他的黄头发。

往下一按。膝盖猛地往上顶。

“砰!”

正中下巴。那人舌头被咬破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

三个地痞全躺在烂泥里。哼哼唧唧。

顾寒江甩了甩右手。

长期坐办公室握钢笔。这猛地一打沙袋,指关节蹭破了点皮,火辣辣的疼。

“真是不扛造。”他嘟囔了一句。

刘村长脸上的横肉不抖了。

他看着地上躺成一排的小弟。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吞不下一口唾沫。

这盲流到底什么来路?打架跟下山猛虎似的。

顾寒江踩着烂泥。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白袜子早就变成了黑灰色。湿漉漉地贴在脚趾头上。难受得很。

他现在火气很大。

“你、你别过来啊!”

刘村长往后退。一脚踩在烂苹果上,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顾不上形象。手脚并用往后爬。

“我亲小舅子可是镇派出所的!你动我一下,出不了这大河村!”

顾寒江走到他面前。

抬起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一脚踩在刘村长的胸口上。

鞋底的黑泥全印在了人造革夹克上。

“巧了。”

顾寒江蹲下身。草帽底下的黑眸死死盯着他。

“我这人。就喜欢帮人松骨。”

话音刚落。

顾寒江抡起拳头,照着那张肥猪脸就砸了下去。

第一拳。砸在左脸颊上。

“啪!”

刘村长嘴里飞出一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落在泥水坑里。

“这拳,是替这姑娘讨的利息。”

第二拳。砸在右脸颊上。

刘村长鼻子歪了。鼻血顺着上嘴唇往下流,糊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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