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想查账?沈惊觉三分钟把老虎的海外账户搬空(1 / 1)

紫檀扇骨轻点在青花瓷茶杯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声。

顾寒江嘴角的笑意没到达眼底。他看着严老那张从煞白转为铁青的老脸,眼神里透着看透一切的戏谑。

“你胡说八道!我严家几代清誉,哪来的什么黑钱!”

严老死鸭子嘴硬。他枯瘦的手指抓紧了太师椅的扶手,指甲边缘泛出死灰般的颜色。

他还在赌。赌顾寒江只是诈他。那笔千亿级别的海外信托,经过了八个国家的离岸公司层层洗白,用的全是死人的身份。就算是国际刑警,没有十天半个月也理不清头绪。

他顾寒江一个地方官,带着几个警察,大半夜能拿出什么铁证?

“清誉?严老这词儿用得好。听着就贵气。”

顾寒江没接他的茬。他把桃花扇往风衣口袋里一插,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内侧摸出一个黑色的军用级平板电脑。

“啪。”

平板电脑被他随意地扔在黄花梨木书桌上。屏幕向上。

“惊觉。严老嫌咱们空口无凭。给他上点硬菜。”顾寒江偏过头,冲着书房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走廊里。沈惊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穿着件白衬衫,腋下夹着两台闪着绿光的破解设备。

他大步走进来。没多看严老一眼,直接把设备线连在那个平板电脑上。

“市长,防火墙有点厚。多套了两层瑞士联邦银行的加密锁。”沈惊觉手指在键盘上带出一片残影。键盘的敲击声像暴雨打在玻璃上,急促密集。

“多厚?”顾寒江靠在书桌边,双手抱胸。

“三分钟的事。”

沈惊觉冷清的声音里透着股猎犬闻到血腥味的兴奋。

严老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着代码的屏幕,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你们这是非法入侵国家干部的隐私!这是犯罪!”严老嘶吼着想站起来。

楚梦手里的重机枪枪管往下压了压。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严老胸口,硬生生把他怼回了太师椅里。

“老实点。再动一下,我这手指头可不受控制。”楚梦嚼着口香糖,眼神凶狠。

“滴——”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书房里炸响。

沈惊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平板屏幕转了个圈,对准严老。

“严老。您在维尔京群岛注册的那家‘海星风投’,壳子挺漂亮。”

沈惊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屏幕的蓝光。

“过去十年,汉东省所有的公路桥梁基建拨款。有百分之十五的工程回扣,通过地下钱庄化整为零,最后全汇进了这个户头。”

大屏幕上。一张庞大的红色资金流向树状图赫然显现。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转账记录,像一条条吸血的红色水蛭,最终汇聚在树状图顶端那个隐藏极深的海外金库里。

数字定格。

一千二百亿。

严老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一张风干的老树皮。

“假的……这都是你们捏造的代码!法庭上根本不认这东西!”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是吗?”顾寒江笑了。

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严老。

“法庭认不认,那是以后的事。我这人办事,向来喜欢只看结果。”

顾寒江手指在平板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天宇。钱都扒干净了吗?”

蓝牙耳机里传来赵天宇兴奋得变了调的声音。

“市长!扒得底裤都不剩了!这老家伙的账户密码居然设的是他孙子的生日。这防范意识,比咱们汉东那个赵瑞龙还不如。”

“很好。”顾寒江直起身,理了理风衣下摆。

“那就别留着过年了。全转了。”

严老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爆开。

“你干什么!你敢动我的钱!”他像个发了疯的老狗,拼命往前扑,想去抢那个平板电脑。

楚梦一枪托砸在他肩膀上。严老惨叫一声,重新跌回椅子里。

沈惊觉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回车键。

“确认执行指令。”

平板屏幕上。那个象征着千亿资产的庞大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缩水。

一千亿。八百亿。五百亿。一百亿……

红色的数字飞速翻滚,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不!停下!停下!”

严老歇斯底里地咆哮。他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仿佛想把那些消失的数字抓回来。

那可是他苦心经营了半辈子,踩着无数人的骨血攒下来的家族命脉啊!是他严家在燕京呼风唤雨的底气!

不到三分钟。

屏幕上的数字彻底归零。

“滴。”

系统弹出提示框:资金已全额转入国家西部扶贫专项账户。

死寂。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严老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严老瘫在太师椅上。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像一具没了灵魂的空壳。

千亿资产。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这短短的三分钟里,灰飞烟灭。

他引以为傲的海外壁垒。他雇佣顶级金融专家打造的安全网。在顾寒江手底下这帮怪胎面前,简直就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你……你这个疯子……”严老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流。

他看着顾寒江,眼神里不再有高高在上的轻蔑,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顾寒江收起平板,重新摸出那把紫檀桃花扇。

“唰”地摇开。

扇骨带起的微风,吹散了严老额头上那几根稀疏的白发。

“疯子?严老这话言重了。”

顾寒江看着瘫软如泥的老头。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

“我这叫劫富济贫。拿你搜刮来的黑钱,去给西部的老百姓修路建学校。你这算是在晚年积了大德了。”

他蹲下身。扇骨轻轻挑起严老无力垂下的下巴。

“这钱没了,你在燕京的那些门生故旧,还会拿正眼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