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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仲趴在窗户往下张望,嘟囔着:“咦?人呢?难道白兄是修士?不对啊,整座城都被老师的法理罩着,就算是修士也跑不了才对。”
傍晚时分,孔院里,孔丘正在讲授《诗经》。
外面泛起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通天从涟漪里跨了出来。
孔丘瞥了一眼窗外,顿了顿说:“今天就讲到这里,回去自己温习,不许偷懒。”
学生们齐齐起身,拱手弯腰:“谢夫子——”
孔丘点点头,目送他们走远,这才说:“进来吧。”
通天走进来,拱手行礼:“拜见师尊!”
孔丘眼里带着期待:“怎么样?管仲是不是气得不行?”
“师父,二师伯没发火。
他特别大度,冷静想了一会儿,笑着说全都是误会。”
通天顿了顿,又说:“师父,您看二师伯都这么宽宏大量了,您何必还跟他计较呢?不光跌您的面子,也伤了你们兄弟的感情啊。”
孔丘捋着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呵呵开口:“冷静?你二师伯这人啊,越是来火的时候,脑袋越清醒。
看他那副样子,怕是气得不轻。”
我心里直犯嘀咕——师父这也能猜中二师伯的心思,一猜一个准,你们俩可真够了解对方的。
最了解你的人,反而是对头吧?
能把管仲气到头脑清醒,孔丘脸上写满了得意,觉得自己稳稳压了对方一头。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赶紧开口:“对了,师父。
之前在齐国,我看到有几个咱们儒家的**,不守那边的法令,被管事的给抓了。”
孔丘哈哈大笑:“那是管仲无能,只会靠抓人来发泄!”
话音刚落,一个儒家**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夫子,大事不好了!咱们去齐国的师兄弟,全叫人给扣下了。
齐国那边在焚书坑儒!”
孔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我在旁边张了张嘴,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现在要说是误会,师父还能信吗?
趁着孔丘愣神的空当,我赶紧挥手,让那个**先退下。
等人走了,孔丘才回过神来,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吼了一嗓子:“好你个管仲!我跟你没完!”
说着就要往外冲。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赶紧劝:“师父,冷静,千万冷静!”
“杀我门徒,这仇不共戴天!”
“师父,师伯比您年轻,您真打不过他。”
“你怕是不懂什么叫孔武有力!我非揍死他不可。”
“师父,文明点,咱们都是文明人。”
孔丘折腾了半天,最后袖子一甩,喝道:“别拦我!去,给我拿纸笔来!”
我立马跑出去,把纸笔取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亲眼看着一场接一场的大戏上演。
儒家坑法家,法家坑儒家,你**一刀,我回你一脚,两家斗得不亦乐乎。
最后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那些仇啊恨啊,全是自己折腾出来的。
一个个闲得慌!
站在云头上,我嘀咕了一句:“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了。
得给他们找点正事干。
教派立起来不是终点,后面要忙的事情多着呢。
就算没事,也得给他们找事。
万一真打出真火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我朝下飞落,落在孔院门口,走了进去。
在后院,瞧见孔丘正在写书。
我上前拱手一礼:“**归来,拜见师父!”
孔丘放下笔,说:“回来了。”
“是。”
“那个涂山惜玉,怎么样?”
孔丘满脸笑意地说道:“你这心思真是细腻,能把大师伯照料得这般周到。”
他接着打趣道:“真没想到,大哥下凡走这一趟,居然还惹上了一段儿女情长。”
通天迟疑了一瞬,低声说:“师父,涂山惜玉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出身青丘,是狐妖一族。”
“狐妖嘛,生性多情,这事儿不必咱们操心,李耳自己心里有数。”
孔丘摸着胡子笑得从容,话锋一转:“我问你,你从李耳那儿回来,他如今收了不少徒弟吧?”
通天摇头:“回师父,据我所知,大师伯还没收过一个**。”
孔丘哈哈笑起来:“说到收徒育人,他们几个还差得远呢!赶明儿有空,我得亲自去李耳那儿走一趟,教教他怎么带徒弟。”
通天顿了一下,说:“其实……大师伯也有意请您过去一趟,想跟您聊聊儒家和法家的事。”
孔丘眼神微微一闪,干笑了两声。
通天继续说道:“师父,大师伯建了个门派,叫‘道门’,里面供奉的是三清。”
“供奉三清……看来李耳是想插手修行界的事啊。”
“也不全是,多少有点教化世人的意思。”
“随他折腾去吧。”
孔丘转过头,目光落在通天身上:“我打算不收出身高低,广开山门收徒弟,你觉得怎样?咳——不准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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