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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耳语气不急不缓:“你要是留下来,这辈子跟我算是有段缘分,但也仅限于这辈子。”
涂山惜玉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那我也愿意!”
“我知道你迟早是要当圣人的,我不奢望太多,就想陪你走完这一生。”
李耳微微一笑:“行,那咱们就一起老。”
涂山惜玉脸上全是幸福的笑,脑袋轻轻靠在李耳肩上,眼睛望着远处,脑子里闪过头一回见他的样子。
那天他在树底下看书,自己让一头妖狼追得满身是伤,跑到他跟前,是他帮着包扎,又把她带回去养伤。
虽然那妖狼后来怎么没了的她也搞不清,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就是那阵子养伤的日子,她让这个人的聪明、温柔、气度给迷住了。
……
通天连夜赶路,到了鲁国一座小城里头。
城外面有条大河,这时候正是秋天,早上凉飕飕的,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
河边靠着座老宅子,四周开满了菊花。
通天在宅子外头站住,抬脚往里走,熟门熟路的,也没谁拦他。
清早的院子里,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先生坐在那儿,对面坐着几十个学生。
“今天,为师给你们讲讲《诗》。
《诗》三百篇,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思无邪’。”
“把《诗》三百篇背得滚瓜烂熟,交给你政务你办不了;派你出使去别国,你也不会应对。
就算背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早课上完,几十个学生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谢夫子教导!”
孔丘轻轻点头,学生们这才散了。
通天走上前,也拱了拱手:“**给师父请安。”
孔丘看向通天,笑呵呵地说:“别多礼了,现在就一个凡人孔丘,哪来的圣人通天。”
通天马上板着脸说:“在**眼里,师父永远是师父。
别说您就转世一回,就算您化成灰,**也认得出来。”
孔丘皱起眉头:“你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咳咳,那些都不重要。
**的意思是,您在我心里特别重要,不管是圣人还是凡人,都是我师父。”
孔丘点点头,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刚弄了个门派叫儒门,走,我带你去看看我新收的学生。”
孔丘领着通天转了一大圈,介绍了几十个学生,得意地问:“怎么样?”
“都是好苗子。”
接着通天陪孔丘吃了早饭,孔丘就坐在一棵大树下,跟通天讲儒门的道理。
片刻功夫,门外响起一串急匆匆的脚步。
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走进来,躬身抱拳道:“师尊,法家那边又放出话来了,说咱们儒门只讲究繁文缛节,不讲规矩,是对人族有害的歪理。”
孔丘眉头一拧,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你去找颜回,让他写篇文章狠狠回击。”
“是。”
年轻人又行了个礼,转身快步走了。
通天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师尊,法家……是我知道的那个法家吗?”
孔丘点点头,语气带着火气:“没错,就是你二师伯搞出来的那套。
只盯着丁点大的规则,丢了大礼,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咳咳……”
通天赶紧摆手,“**愚钝,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孔丘白了他一眼:“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师尊,照**的意思,咱们宣扬思想学说,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还是和气点好。”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就是一点点小建议。”
“他先拆我截教的门面,现在又处处跟我对着干,我怎么能便宜了他?”
孔丘嘴角一翘,忽然笑起来,“有主意了!”
通天扭头盯着他,心里直嘀咕:师父,您又想出什么馊点子?
孔丘挥挥手:“通天,你先自己去玩,为师有点事要办。”
“呃……师父,您悠着点,惹急了二师伯可不好收场。”
“我怕他?”
孔丘一脸傲气。
几天后,孔丘突然又收了个徒弟,改名叫管仲。
紧接着,各种传言满天飞——管仲是孔丘的门生,曾在孔丘门下求学;管仲跪在孔丘门口三天三夜求拜师;还有管仲和孔子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劲爆。
儒门孔丘和法家管仲,两位学说的开创者,在后来人眼里简直就是超级巨星。
这种八卦消息,在那个没啥娱乐的年代,直接成了街头巷尾老百姓饭后的谈资。
你传我,我传你,越传越离谱,后来连孔丘三赶管仲、管仲怒怼孔丘之类的版本都冒出来了。
孔院里,孔丘坐在池塘边钓鱼。
通天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师父,您这么做……不太好吧?”
孔丘笑呵呵地摇头:“有什么不好的?为师确实收了个徒弟叫李悝,可从来没妄言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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