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会真打算赖我这儿吧?”江昭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听见江昭这话,差点没委屈的哇的一声哭出来,
“阿昭,咱俩从小到大的交情啊!你连收留我两天都不愿意吗?”
“那倒也没有,”江昭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往一旁的靠枕上一靠,
“但是你别忘了,张起山肯定是要逮着你干活的,他到时候不照样要来我这逮人吗?你与其最后被张鈤山拎走,还不如自己自觉点呢!最起码自己过去比被人拎走体面点。”
“这个活我是非干不可吗?”齐铁嘴眼巴巴地看着江昭,
“你不去,难道我去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不是还有张千军吗?”齐铁嘴理直气壮道,
“他好歹也是你教出来的,再说了,他不可能一辈子只学算卦吧?”
江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他真的只学了算卦呢?其他东西我都没教,他关于墓里的一些东西,还全都是从你这蹭的。”
齐铁嘴:不是,还能这么玩的吗?
“齐桓,别太惊讶,他也就是在算卦这上面天赋稍微过得去一点,其他的东西多少有点稀碎。”江昭无奈道,
齐铁嘴:累了,毁灭吧!
188:“宿主,齐铁嘴有点碎了。”
江昭:“碎就碎吧!总比活全都落到我头上来的强!再说了,我觉得齐家人的心理素质应该挺强大的,比如黑瞎子不也姓齐吗?”
“所以,这活我是非干不可了?”齐铁嘴觉得自己有亿点死了。
江昭:“总不可能让我去干吧?”
齐铁嘴听完,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所以他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我要吃烤牛肉,要吃烤全羊!还有这个时间段所有没有的水果!”
“好,”江昭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他原以为齐铁嘴要从自己手里薅走不少好东西呢!结果,就这?这连狮子小开口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小猫哈气,
“海侠,让人去安排吧!”
张海侠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张海侠前脚离开,齐铁嘴后脚就坐到了江昭的旁边。
“阿昭~”齐铁嘴说着,一把抱住江昭,
半靠在软榻上的江昭,只觉得有个重物压上了自己的腰,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齐铁嘴的狗头,坐直了身体,看向齐铁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阿昭,我都要被你家玄孙抓壮丁了,你就不给我提供点什么技术支持吗?”齐铁嘴眼巴巴地朝着江昭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昭:我就知道,这家伙没放过我!
“这些年我给你的东西不少了吧?还从我这薅呢!”江昭的眼睛都瞪大了,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成这样呢?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家伙这几年下的墓屈指可数不说,但是来自己这里薅东西,那就跟进货似的!
“谁嫌好东西多呢?”齐铁嘴就算理不直,但气也壮!
江昭:“巴掌要不要啊?”
“宿主,你就不怕把他给打爽了?”188在江昭的脑海里来了一句。
江昭差点就没崩住,然后果断禁言了188。
188:哦吼!又被禁言了,没事,习惯了。
“阿昭~”齐铁嘴不语,只是一味的卖萌。
江昭:“滚!”
齐铁嘴一听,立马就走,“我就当你答应了!”
齐铁嘴说着,一溜烟地溜去了隔壁,找好东西了。
江昭看着齐铁嘴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这家伙薅的东西再多,该受的苦还是一样不少的,这家伙最多是给自己求个心安而已。
齐铁嘴前脚离开,后脚张海侠就走了进来,
“刚刚得到的消息,张起山家的马厩塌了。”
江昭:“张海楼拆的。”
张海侠点了点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事,好歹他拆的不是我家。”江昭摆了摆手,显然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无所谓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海楼看着塌了的马厩,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张鈤山和张小鱼,
“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们信吗?”
“你别跟我说,是这马厩趁你过来之后故意塌的,就为了陷害你是吧?”张小鱼觉得自己的肺快要被气炸了,他原以为这人在不闹腾的时候还能给他们分担一下工作,结果不声不响的憋了个大的。
张海楼点了点头,“真的是这样的!”
“我们看着脸上像写着傻子两个字吗?”张鈤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怕他要是再不深呼吸,就要被这家伙气的撅过去了。
张海楼看着张鈤山深呼吸的样子,很好奇的开口,“你在马厩这深呼吸,你不嫌臭的吗?”
下一秒,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张鈤山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鈤山哥,”张小鱼见状,立马扶起倒下的张鈤山,用力的掐着张鈤山的人中。
张起山这边得到张鈤山被气晕的消息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张鈤山醒来后,下意识看向张起山,朝着张起山告状,
“佛爷!这人非得留在咱们这不可吗?不能退回去吗?”
“鈤山哥,小烬还在张园呢!”张小鱼开口道,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咱们还有人质在高祖的手里呢!
张鈤山/张起山:……
“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的,首先我没必要把马厩给拆了,其次,我对他说的是实话,在马厩这深呼吸,你真的不嫌臭吗?”张海楼一本正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