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建勋不是不知死活的想对二爷跟阿昭出手,陈皮最多就是挤兑他两句,不至于把他给活拆了。”霍三娘觉得她对陈皮的认知还是清晰的,还有陈皮那个杀胚的眼里,除了二爷和阿昭之外,其他人都是可以说杀就杀的。
抱着三寸丁走进来的吴老狗,正巧听见霍三娘这话,慢悠悠的补了一句:“而且陈皮这小子看着不像是没有野心的样子,陆建勋估计盯上的是佛爷九门之首的位置,那他能许诺的就是给陈皮一个九门之一的位置了。陈皮那小子没胆子欺师灭祖,估计是要在咱们九门里挑个软柿子。”
吴老狗话音刚落,霍三娘和解九齐刷刷的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不是,你们看着我干嘛?我难道是什么很好欺负的软柿子吗?”
“不是吗?”霍三娘反问一句,“整个九门说的难听一点,其实就是两个软柿子,一个是你,一个是老四,你和老四比起来,很明显的,你更软。
水蝗做事虽然不讲究,而且仇家也多,但人家有自知之明啊!出门在外十几个好手跟着,个个武功高强。至于你,盘口只有一个不说,伙计那就更是了,算上你们齐家老宅里的下人,加起来可能就是十个人出头,刨掉里面的老弱病残,能打的不超过五个,本人还是个文弱书生……那你不是软柿子,谁是?”
“我好歹也是和阿昭一起长大,他不看僧面总得看佛面吧!”齐铁嘴嘴硬着开口,
“你周岁那天,看见阿昭,直接往人的脸上咬了一口,你咬人就算了,阿昭想让你喊他一句哥哥,你死活不肯喊,你还挤兑过陈皮……”解九慢悠悠的翻起了旧账,
“对了,陈皮被阿昭捡回去的那几年,你也没少使唤人家跑腿。陈皮又不是什么不记事的傻子!”
“没事,从今天起,我就赖在阿昭的张园了,”齐铁嘴一听,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了,正好佛爷就算抓壮丁也抓不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佛爷问自己为什么跑去张园了,就说是解九吓的,让这心眼子爆表的狐狸去跟张大佛爷大眼瞪小眼吧!
齐铁嘴的行动力也是拉满了,直接出了解九的茶楼,进了江昭的张园。
解九的嘴角抽了抽,自己就随口一说,跟八爷开玩笑的。
霍三娘看着解九,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到时候咱们那位佛爷找八爷有事,但又找不到人,结果一问是被您吓进了张园不肯出来,我看你拿什么跟张起山交代?”
“三娘,你敢说你没说吗?”解九看向霍三娘,
“我说了啊!但是张起山找事情不会找到我身上,”霍三娘挑了挑眉,
“再说了,我只是说老八是个软柿子而已,又没说陈皮一定会对他动手?你可不一样,你是句句都往陈皮一定会对他动手引的。”
解九:失策了!没事,佛爷会有办法的。
张起山:所以你失策了,给我上难度吗?
解九:你就当能者多劳了。
江昭看着自己面前的齐铁嘴只觉得有些头疼,“齐桓,你这话说着,你信吗?”
“我不管,万一陈皮那小子失心疯了呢?”齐铁嘴一把抱住了江昭的胳膊,扯开嗓子就是嚎,
“阿昭,咱俩可是真的是实打实一起长大的情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海侠见状,伸出手指,搭上了齐铁嘴的脊背,齐铁嘴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不是,我只是告个状而已,你冲着我命来啊!”
“八爷,告状可以,注意距离。”张海侠淡淡道,“不然的话,也是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半身不遂的!”
“阿昭~”齐铁嘴看向江昭,
江昭:“这房梁可真房梁啊!”
齐铁嘴:“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你要是觉得我见色忘义,那你也找个媳妇儿,也见色忘义一回啊!”江昭挑了挑眉,
齐铁嘴:这个话题跳过!
“陈皮就算动手,也不至于对你动手,他又不是失心疯了?再说了,陈皮那小子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你吧?”江昭无语地瞥了齐铁嘴一眼,
张海侠听见这话,眼里划过一抹惊讶,什么叫做陈皮不一定打得过八爷?
“阿昭,你说过不告诉别人的,”齐铁嘴幽幽地看着江昭,想让江昭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对我来说不算是外人,”江昭一句话,差点没把齐铁嘴给噎死。
齐铁嘴:好好好,小丑竟是我自己!早知道就不来了!
“等等,什么叫做陈皮不一定打得过八爷?”张海侠看向江昭,
江昭:“他们家是有祖训,他们家的人只能在危急关头动用武力,至于其他时候,都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张海楼和你长沙城上蹿下跳的时候,齐桓应该是算到了点什么,知道自己没有性命之忧,所以才陪你们玩了这一场。
不然的话你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凭什么坐稳九门第八的位置?仅仅只是因为齐家是长沙城里的老牌家族之一吗?九门刚刚建立的那一年,长沙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血流成河了,我记得当年我还在长沙的时候,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家族也有十几个,现在只剩下九家了。齐家人的奇门八算虽然能趋利避害,但也做不到刀枪不入。
至于九门,上三门里,张起山是外来的,平三门里,除了五爷是长沙本地人,至于剩下的两位,那都是外来,六爷是西北来的刀客,水蝗那就更是了,湘江上的水匪起家。只有下三门全都是长沙本地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家族,最后杀的其实就剩下了五个本地的。”
“不是六个吗?”张海侠看向江昭,“二月红、半截李、吴老狗、霍三娘,解九还有八爷。”
“五爷家虽然也是长沙城本地的,但是早年间他们父子几个下墓,墓里遇见了血尸,别的父亲还有他的几个兄长全都折在了墓里,后来五爷家的家境也是一落千丈,再后来,五爷靠着养狗,将家业全都重新挣了回来,但到底是孤身一人,算不得家族。”齐铁嘴开口温声解释道,
“你来长沙城这么久,连这点事情都没摸清楚吗?”
张海侠叹了口气,看向江昭,眼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没空,”江昭轻咳一声,张海侠来长沙城之后,自己的工作量是实打实的少了不少。
齐铁嘴:……为什么我没吃晚饭就觉得饱了呢?哦,是冰冷的狗粮死命的往我嘴里塞啊!
江昭:我演的真好!
张海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