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灵泉水起死回生,白虎成神使了(1 / 1)

楚落落把密报塞进袖中,抱起小白就往殿外走。

“殿下,您去哪儿?”

春桃追得裙角绊了一下,扶住亭柱才站稳。

“草原。”

“那得先禀报陛下,调暗鸦,备车马,奴婢去喊人。”

“来不及。”

楚落落停在石阶前,回头看她。

“人都快没命了,还等谁点头?”

春桃嘴唇动了动,手里的帕子被揉成一团。

楚落落把小白搂到怀里,闭上眼,把密报上的山口,河湾,草场,一笔一笔在脑中拼成图。

她没有去过乌兰部,可影一带着她画的种子图走了三日,那些方位已经够了。

蓝光从她脚下漫开,卷住小小的身影和白虎崽。

亭中只余一只翻倒的茶盏,春桃捂着嘴,连喊都没敢喊出声。

蓝光散去,脚下青砖换成了陷脚的草甸。

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牛羊味混着血味扑到鼻尖,前头一片毡帐歪歪斜斜,最大那顶帐前插着狼牙旗,帐外有人提刀奔走,有人抱着伤者哭喊。

楚落落落在乌兰部营地中央。

一个挎弯刀的牧民看见她凭空站在草地上,手一滑,弯刀磕在靴边。

“长生天……”

楚落落没停,抱着小白往血味最重的帐子走。

帐帘被她掀开。

里头翻得乱,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喉间开着口子,影一靠着帐柱坐着,左臂袖子被血浸透,短刀还握在掌中。

兽皮上躺着一个女子,腹部盖着染透的布,嘴唇干裂,气息细得快要断。

“殿下?”

影一撑着柱子要起。

“别起来。”

楚落落跑到女子身边,伸手按住那块布。

“你也伤了。”

“两个刺客死了,还有两个跑了。”

影一胸口起伏,话断在齿间。

“她替属下挡了一刀。”

楚落落掀开布,伤口深得吓人,血还往外涌。

她探了探女子鼻息。

“还活着。”

瓷瓶从空间里取出,塞子一拔,她掰开女子的嘴,一点一点把灵泉水灌进去。

“别围太近,挡风。”

几个乌兰部的人挤在帐内,听见这话忙退半步,却仍盯着她手里的瓷瓶。

半瓶水喂下去,剩下的被楚落落滴在伤口上。

白雾从血肉间冒起,那道裂口开始合拢,翻开的皮肉一寸寸收回去,血流停住,血痂也慢慢褪了色。

不过几十息,女子腹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帐里有人膝盖一软,额头磕在兽皮上。

“长生天降世,长生天救乌兰部了。”

“别拜。”

楚落落手上还沾着血,回头皱眉。

“落是来救人的。”

没人敢接话,跪下去的人更多。

女子睫毛抖了抖,睁开眼,先看见帐顶破洞透进来的天光,再看见蹲在身边的小女娃。

小女娃扎着两个小揪揪,怀里抱着一只雪白虎崽,虎崽额上有淡蓝纹路,正歪头瞧她。

“你是谁?”

女子开口时,嗓子被血气磨得粗哑。

“落呀。”

楚落落眨了眨眼。

“大华来的,你是阿依达姐姐?”

阿依达撑着坐起,低头看自己的腹部,手掌贴上那道红痕,指腹摸了又摸。

她记得那一刀捅进来时的凉,记得胸口的气一点点散开。

可伤口没了。

“你救了我。”

她抬眼看向楚落落。

“你是大华的……”

“神威公主。”

影一靠着帐柱接上。

“我大华镇国神威大公主,楚落殿下。”

阿依达的手从腹上移开,掌心沾着残血。

她在匈奴王庭为奴七年,逃回草原又熬了三年,这十年里,她听过南边那个奶娃娃的名声。

压住十五万联军,斩呼延霸首级。

从前她只当南人爱夸口,用来吓草原人。

可眼前这个奶娃娃刚把她从鬼门边拖了回来。

阿依达翻身下榻,跪到楚落落面前,额头落在兽皮上。

“乌兰部阿依达,谢公主救命。”

“姐姐别跪。”

楚落落伸手扶她,扶不动,便拍了拍她肩头。

“落不爱看人跪着,你起来说话。”

阿依达抬头,泪水顺着颧骨滚下。

“七岁那年,匈奴洗了我们部落,把我掳去做奴。”

她用袖口抹了一把脸,血也被抹到脸侧。

“十四岁我逃回来,老首领死了,部落散了,我杀了两个要投匈奴的头人,才坐上首领的位置。”

“这十年,没人肯帮乌兰部。”

她看着楚落落,肩背绷得笔直。

“今日大华的公主从天上来,救了我的命,这份恩,乌兰部记到骨头里。”

楚落落仰头看她。

这个阿依达姐姐个子高,脸上有血,眼里却没有退。

楚落落觉着她挺顺眼。

“姐姐起来吧,地上凉。”

阿依达站起身。

帐里跪着的牧民也跟着爬起来,可视线全落在小白身上。

一个白胡子老者扶着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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