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阴谋(1 / 1)

小丫头荡悠着脚,显然一副我厉害吧,快点夸我神情。

许明语心情莫名变好了些,按住旁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很厉害。”

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他笑笑,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定得知道一清二楚。

在无人知晓的一个的宅子里飞出了一只灰色的信鸽。那鸽子就轻驾熟地避开宫墙中所有的哨岗和粘网,显然已经训练许久了。

它扑棱着翅膀飞到宫里一所艳丽华贵的住所,最后停在笔杆架上,“咕咕咕”地歪着脑袋。

宫女蹑手蹑脚地抱起它,把它脚上的信取下来。

“小妮子进鹿苑了。”

屋子里红烛摇曳,很旖旎地燃了艳香缭绕。明明是冬日,因为燃足了碳火,所以感受不到寒冷。

宁昭仪穿着一件薄纱,偏偏轻佻地绣了繁花,勾勒出她丰韵的肩膀。

因为有些热,香腮微红。不需要胭脂点缀,显得格外动人。

“她要进去,那就必须让她进去。她要上进,爬得越高那就让她摔得更惨。”

宁昭仪又小拇指挑了些胭脂,凄惨又明艳地笑,把胭脂涂抹在自己漂亮的唇上。

“一个聪明的丫头......”

她低声叹息着,青黛就像是以前的她一样。聪明漂亮,而且一样的不受宠。

她当年费尽心机挤进选秀的名单上,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落得多么凄惨的下场。她活得太憋屈了,被嫡母骂,被姐姐嘲讽,她就是要入宫当娘娘扬眉吐气一把。

在宫里,她手上鲜血直流才有了今天的殊荣。家族里的人哪一个敢对她不敬?在她享受这样的吹捧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她与自己一模一样,聪明但不受别人喜欢。

但唯一不同的是她全身上下都有着宁婉已经凋落的光芒。

而她宁婉此刻面对她,就像一个被拔了毛的公鸡,浓妆艳抹地像个小丑。

一样的遭遇,不一样的境地。

风光无限的宁昭仪失去了最初的单纯,她看着与自己那么像的还发着动人光芒的女孩,疯狂的嫉妒与不甘在拼命撕挠着她。

于是她找到学堂的夫子,让青黛进鹿苑。她不是想上进吗?那宁婉就亲自告诉她,堕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例外。

她扯了扯自己嫣红的唇,一抹嘲讽的笑慢慢挑出来。

把那卷纸条点燃在烛火里,温暖细长的光,印得她精致漂亮得几乎癫狂。

逃不过,都逃不过。

忠毅伯爵府里,躺在床上的钱氏喝完一盏羹汤后。拿帕子擦了擦嘴,缓缓发问:“准备得怎么样?”

被帘子隔住的人不敢耽误:“木棉那边已经弄好了。”

隐隐约约地竟是可兰。

钱氏挑眼看她:“木棉那边我自然是放心,你这边呢?”

可兰机敏道:“娘子放心,近来我与五姑娘处得不错,我说的话她也不会怀疑。”

钱氏阴森的目光看向她,看见可兰仍旧正定自若,不是在骗自己。

于是点点头,随口安慰道:“你是极为聪明的人,我也放得下心。”

可兰捏着一把汗,明日有她好周旋的了。

“你是我身边调教出来的,也知道我的脾气。成了,你就是功臣。败了......”

钱氏没有往下面说,可兰打了个寒颤,脸色难看地附和道:“奴婢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