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1)

凌驾众生之上的权势令人沉醉。

无形气场笼罩四周,令旁观者脊背生寒。

阿强浑身战栗,根本不敢保留实情。

“耀哥高抬贵手,此事实非我主导。”

话语尚未触及核心,清脆拍桌声骤然炸响。

黄子扬猛然起身阻断了话头。

黄子扬怒指褚天耀,面部肌肉剧烈抽动。

久仰大名,竟真是近期声名鹊起的靓仔耀。

吾乃反黑组牵头人黄子扬,行事未免太越界,胆敢在辖区内肆意恐吓。

法纪纲常岂在港岛立足,律条铁则难道视若无睹。

这般行径当真逾越底线至极。

规矩二字值得挂齿吗。

褚天耀面浮讥诮,冷眼打量失态的黄子扬。

莫要白费力气,既定信条均无法束缚本座。

黄子扬呼吸猛地一滞,满脸错愕。

岂料对方竟毫无惧色,反而据理力争。

身为反黑组领头人,你难道不懂敬畏吗。

这般认知实在荒谬绝伦,街头混迹之辈理应畏惧警务人员才对。

可凝视着褚天耀的面容,竟寻不见丝毫怯懦。

披坚执锐数十载,蒋天生、骆驼那般纵横一方的巨擘皆曾谋面。

彼等行事向来谨慎克制,绝不轻易触碰执法红线。

反观褚天耀的行径何其张扬跋扈。

究竟凭何底气敢于这般公然挑衅。

黄子扬瞬间破防,暴喝声震得窗棂微颤。

简直目无法纪,只需一声令下便能押送至警署。

径直前往便是,何必故作惊惶。

褚天耀神色宛如静湖,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弧度。

森严壁垒对旁人而言固然是绝路,然欲以公权机构震慑目标,还得掂量自身分量几何。

黄子扬张了张口,一时语塞。

黄子扬面容骤然扭曲,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

好大的口气,且随我等踏入羁押之所瞧瞧。

届时看你依旧能否逞能逞口舌之利。

他面目布满阴霾,眼底翻涌着刺骨恨意。

妄言缺乏实据便可置身事外,倘若日日巡查你的地盘,看他能否保持从容笑颜。

莫非正在施加威压。

褚天耀眸光骤然收敛,嗓音透出彻骨寒意。

黄子扬咬碎钢牙吐露恐吓言辞,直言确在施压。

褚天耀仰头爆发出震耳笑声,周身劲风宛若狂潮。

他双眸如鹰隼般钉死对方咽喉,语速放缓压低。

纵然傲视中原武林,怎会被旁人暗藏锋刃惊扰。

这般胁迫伎俩,也配拿来当成筹码摆上台面。

骇人威压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压迫感如潮水漫灌。

黄子扬眼皮狂跳,脊椎处瞬间沁出细密汗珠。

膝弯彻底溃散无力,狼狈不堪地陷进沙发深处。

宛如灵魂被生生抽离,呆立当场半晌挪不动步。

那双冷漠眼眸并未在那副惨状上作丝毫停留。

褚天耀侧过身板,转而将审视焦点抛向邻座青年。

单音节的催促再度砸落,带着不容违逆的肃杀。

阿强战栗不已,干涩的喉咙艰难挤出应和字眼。

深知那位长官的凶戾绝非寻常角色所能抗衡。

哪怕背后那道浸透嫉恨的视线即将烙穿皮肉。

他也决计不敢以身犯险去触碰对方的禁忌。

求生本能驱使理智飞快计算得失天平的两端。

冒犯市井豪强最多日后走动街坊时被多方刁难。

档口盘缠难免折损,稍作疏通便能重开营生。

若是真的激怒了当前这位爷,恐怕瞬息间便要饮恨收场。

心念电转片刻,阿强索性撕破了同僚情面。

囤积的底牌全盘翻开,任由细节倾泻而出。

始末原委剖析得透彻见底,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黄子扬背地里的阴私筹谋尽数曝晒于光亮之处。

尾音方歇的间隙,周遭空气仿佛凝固定格。

攒动的人头齐齐扭转方向,聚焦至面色灰败的那位。

何敏下颌线条绷紧如弓弦,眼底凝结着霜雪。

她指尖叩击桌面打断沉默,声线里裹挟着震怒。

素昧平生未曾结下梁子,为何要平白承受这等欺辱。

如此显而易见的因果链条根本无需旁人费心拆解。

瞧见故交无辜受牵连,她胸口不免泛起几分歉疚。

伫立在一旁的仙蒂亦皱起眉心,神色写满鄙夷。

昔日构筑的忠厚人设于此地轰然倒塌粉碎。

此番做派当真令人齿冷寒心。

接连不断的斥责交织成网,勒得黄子扬唇畔泛白。

今日积攒的体面早已踩进泥泞里被反复践踏。

指望从她那里讨得半点头绪纯属痴人说梦。

继续枯坐只会酿就更多难堪窘迫的局面。

他猛地推开扶手拔起脚跟,胸腔里鼓噪着愤恨。

靴底摩擦地面的杂音尚未彻底消散。

一道阴沉嗓音横 ** 来,生生截断去路。

抹除作案痕迹便企图金蝉脱壳躲避追责。

何其荒谬的念头趁早打消方能避免徒添波折。

他脊背骤然大僵,回首时目光犹如淬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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