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真不至于吧?不是说他是和联胜双红花棍,单挑十几个都不在话下的狠角色?

蠢货,脑子糊住了?双红花棍也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金刚不坏,再凶悍能扛住几双拳头?

正是!听说他要在A区插旗聚众,四大社团哪会容他轻易分一杯羹?眼下联手压阵,赤柱谁敢硬碰?

大屯与长毛杰踏进食堂,目光撞上褚天耀,身形一顿,随即嘴角一扯,径直逼近。

“哟,鼎鼎大名的和联胜耀哥,小黑屋待够了?”

大屯晃着身子凑近褚天耀,长毛杰等人紧随其后,影子般贴在他身后。

褚天耀肩头微沉,下意识往后稍仰,才抬眼道:“大屯?找我有事?”

“我嘛,自然无事——可他有。”

大屯舌尖一顶腮帮,目光斜向身侧,笑意骤冷。

长毛杰一步抢出,喉结滚动,手指几乎戳到褚天耀鼻尖:“褚天耀!你放话叫和联胜弟兄听令,不来便后果自负——这话,可是你亲口吐的?”

褚天耀眉峰微蹙,盯着那张瘦脸,一时没认出这蓬乱长发、颧骨高耸的人是谁。

天仔见状,俯身凑近,耳语两句。

“哦,乐少手下的长毛杰?”

褚天耀颔首,声线平直,“不错,是我讲的。

怎么?”

长毛杰额角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溅出:“你算哪根葱?老子是乐少贴身臂膀,你一句吆喝就想收编我?凭你也配!”

“对!我也想听听——褚天耀,你凭哪点立这个规矩?”

傻标领着屎蜢等人推门而入,声音炸开。

霎时,整座食堂人影攒动,纷纷围拢过来。

连刚从医护室包扎完、绷带还缠在左腕的盲蛇也站在了门口。

他怔住,目光钉在褚天耀身上。

这几日卧床静养,外面风云变幻全然不知。

此刻端着饭盒站定,小弟尚未来得及禀报狱中变故。

可眼前阵势,已昭然若揭——褚天耀,正与大屯一伙正面相峙。

盲蛇眼角余光扫过大屯,无声摇头。

他见过褚天耀如何掰断疯狗戴帽的手指,只因对方多看了他一眼。

更别提欺善怕恶的大屯,简直如同自寻死路,活得太过长久。

洪兴傻标、东星大屯、毒蛇帮盲蛇、潮州佬四股势力齐聚食堂,将褚天耀及随行十余人围得水泄不通。

守门狱警刚抬腿欲上前,却被**雄伸手拦下。

他嘴角微扬,嗓音低沉:“狗咬狗罢了,莫搅局。”

这正是他暗中期盼的场面——恨不得众人当场将褚天耀撕成碎片,怎会容许属下搅了这场好戏?

他眼珠轻转,忽觉此地狭窄,反令大屯等人施展不开。

随即朝手下挥了挥手,唇角噙着一抹阴冷笑意:“走,外头抽支烟去。

让他们先闹着,稍后再回来瞧热闹。”

话音未落,已拽着几名狱警转身离去。

此时食堂内,唯有一桌人稳坐不动,旁若无人地低头用餐。

人数虽少,却个个眉宇凌厉、肩背绷紧,绝非寻常混混可比。

为首者是个眼神桀骜的中年男子。

正是a区声名狼藉的搅局者——号码帮一伙。

“武哥,褚天耀这回真惹众怒了。”

一名小弟咧嘴嗤笑,“怕是要栽在这儿喽!”

“哼,人家可是和联胜双红花棍,手底下有真章!”

另一人立刻驳道。

“呸!港岛社团林立,论打斗,和联胜垫底!”

先前那人嗤之以鼻,“这么多人围攻,连武哥都难保全身而退,他当自己是天神下凡?”

加钱哥只顾扒饭,对周遭议论充耳不闻,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小弟又凑近笑道:“武哥,咱也过去凑个趣?”

“你这蠢货,脑子灌水了?”

加钱哥猛一抬眼,目光如刀,“凑什么趣?有银子拿?我平日怎么教你们的?钱才是命根子!多琢磨怎么捞钱,听懂没?”

“是!武哥!”

几人霎时垂首噤声,再不敢多言半句。

面对汹涌人潮,褚天耀神色未改,反倒悠然一笑:“来得齐,倒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见他面色如常,毫无惧色,傻标心底悄然一叹:“确是条硬汉……只可惜……”

“装什么高深?褚天耀!”

大屯踏前一步,声音如铁,“今儿大伙都在,你直说——召集和联胜弟兄,是不是要在此立旗?”

话音落下,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脸上。

众人联手至此,并非为私怨,连傻标也暂搁旧仇——只因褚天耀此举,分明是要在a区另立山头。

而所谓立旗,便是昭告四方:自此以后,和联胜要在这片地界分食一杯羹。

四大势力早已将利益划分妥当,剩余份额只能从彼此盘中切割。

世人奔忙,不过逐利而行。

他们围攻褚天耀,根源正在此处,而非所谓投靠者归属。

底层成员何足道哉?每日皆有新人涌入各帮,归附与否,全系于利之厚薄。

褚天耀未作应答,只眸光沉静扫过全场:“听说有 ** 离和联胜——谁?请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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