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也被钟跃民他们揍得满地找牙?狼狈得跟条丧家犬似的。
“你敢说我恶心……小**捅了她……”
“是哥!”
满脸血的小**举起刀,直冲丁秋楠肚子扎去。
丁秋楠吓白了脸,尖叫一声:“救命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半截碎瓶子突然砸在小**手上。
“啊——!”
他惨叫着松手,低头一看,皮肉翻卷,玻璃渣子都嵌进骨头缝里了。
南易刚踹飞脚边的玻璃瓶,另一只脚还踩着李奎勇脑袋,压得他额头死磕青砖。
“轮到你了,李奎勇?”
一脚把人踹翻,踩上肩膀。
李奎勇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
“今天废你一只手,下次再敢蹦跶,直接拧断你脖子!”
南易蹲下,双手捏住他脸,猛地一掰。
咔嚓一声。
不是死了,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昏过去。
“哥?”
“死人了?”
“勇哥真没了?”
南易站起身,拉起丁秋楠的手,回头冷笑:
“孬种,吓晕了。
没死透,别慌。”
说完,拉着她往杂货铺走。
买了两瓶冰峰,扔下一元钱,转身就走。
丁秋楠脸色发青,还在抖。
南易看她手机都吓掉了,顺手递过去:“喝口汽水压压惊。”
“没事,人都跑了。”
“南易……你有没有伤?”
“我笨,差点连累你……”
南易笑着摇头,抬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能吃亏?天热,喝点凉的。”
“嗯,你也喝。”
“好。”
汽水喝完,她才想起:
“我请客,还没买啥呢。”
“前面没有,但正阳门那有家馆子,不错。”
“走,现在就去!”
“行。”
两人推车出门,一路骑到正阳门。
拐进胡同,南易停在一家酒馆门口。
丁秋楠瞧见门口挂着酒幌子,眉头一皱。
“南易,你带我来喝酒?”
“这酒不赖,菜更绝。”
“小菜香得能勾魂,你尝一口就懂。”
她一听“菜”
字,脸上的阴云散了点。
跟着进了门。
柜台前站着个汉子,灰头土脸,汗珠子往下掉,胳膊比柱子还粗。
“老板!牛栏山的货送到了!”
“蔡全无,等等!手头正忙!”
“喏,给你酒和下酒菜,先坐会儿。”
“谢了!”
他拎着酒坛和碟子,往角落一墩,闷头吃喝。
南易牵着丁秋楠进来,朝正在切肉的徐慧真摆了摆手。
“徐老板,今天又这么火?”
“南易?稀客啊……”
她抬眼一瞅,眯起眼笑,“这位姑娘,该不会是你的甜心吧?”
“哎哟,徐老板您说笑了,纯属朋友。”
南易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攥了攥衣角。
丁秋楠低头扒饭,指甲在碗沿轻轻刮了两下。
她其实不怕被人误会,就怕听他说“只是朋友”
。
“两壶酒!小菜马上来,你们先歇着!”
“好嘞!”
南易拉她到墙边坐下。
没两分钟,徐慧真端着一盘卤鸡翅过来。
“南易,那合同还作数吗?”
她压低嗓音,手指绞着围裙边。
“当然!”
“怎么,有难处?”
她把装修的事、牛栏山涨价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南易早答应过,小酒馆能帮,但大改要等十三年后。
“行!要多少,说!”
“我这几天天天来,钱直接给你送上门。”
“哎哟,南易你这人真敞亮!”
她松了口气,转身去忙活。
丁秋楠盯着那坛酒 ** 。
她不知道南易底细,可一个酒馆,能翻出什么浪?
南易,这酒馆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正阳门这地儿不赖,酒也真够劲。
你别不信,喝一口就知道了。
丁秋楠半信半疑,接过杯子抿了口。
“哎哟!辣得我直吸气!”
“你太娇气了,我喝着挺顺口。”
南易一仰头干掉,酒香直冲脑门。
丁秋楠又尝一口,没那么呛了,咂咂嘴——还行,有点意思。
怕她醉倒,南易没多倒,叫徐慧真来碗米饭,配点小菜。
他自己倒是猛灌,这酒,谁喝谁知道。
瞅了眼天色,差不多该回了。
徐慧真送出门,笑着补了一句:
“雪茹去外头进货了,几天回不来。
等她回来,说不定找你喝酒。”
南易一愣:“她那酒量,跟我拼?算了吧。”
想起那回陈雪茹喝趴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走好啊!”
“走了!”
两人骑上车往厂里赶。
丁秋楠脑子里翻腾:白天冰场那姑娘跟南易熟得不行。
现在酒馆老板还说有人要找他喝酒。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冒汗。
是不是自己不够好?再不上心,就真没了?
南易察觉不对,故意放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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