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倒了台,他跑得比谁都快。
“表姐,咱也走吧。”
秦京茹拽着秦淮茹胳膊。
她脸涨红,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秦淮茹没动。
她盯着南易擦手的动作,抬高下巴,冷笑出声。
“南易,你真行啊,颠倒黑白这套玩得挺溜。”
南易转过头,轻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凑近耳边,声音压得低。
“你让京茹扮成丁大夫?还掐准时间等我路过?好一出英雄救美?”
秦淮茹浑身一僵。
心猛地往下一沉——她全盘计划,竟被看穿了?
她早猜南易喜欢丁秋楠那种女人。
于是让秦京茹换上那身衣裳,故意在酒后把许大茂引出来。
再假装被欺负,装模作样逃进小巷。
等着南易出现,来一场正经的“救命之恩”
。
可现在呢?
人没救成,反被当众羞辱。
直到南易走远。
秦京茹才扯她袖子,嘴一瘪。
“表姐,你说他会喜欢我的……你还说能救棒梗……”
“我没骗你!”
秦淮茹急了。
“我不听!我都快没脸见人了!”
她捂着脸,转身就跑,背影狼狈得不像话。
秦淮茹靠在墙边,眼眶泛红。
牙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掌心。
南易……这一笔,我记住了。
当晚,隔壁院子又开大会。
二大爷刘海中亲自叫南易去作证。
何雨柱一见南易来,赶紧冲他挤眼,生怕他乱说话。
“傻柱,你眼瞎了?咋一直眨巴?”
“没事儿,我就是劝你一句——做人别耍心眼,秦淮茹挺难的,你可别往死里坑她。”
南易扫了眼前头坐着的秦淮茹。
那姑娘正被贾张氏搂着,脑袋垂得低,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瞅着让人心疼。
可他南易吃这套?
不吃!
既然站这儿当证人,就得把实话抖出来!
“行了,人都齐了,咱仨大爷开讲!许大茂,你真想对秦淮茹动手?把她拉进小巷子占便宜?”
许大茂立马蹦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喊:“没这回事!是她主动勾我的!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才跟她去了!”
秦淮茹一听,哭得更狠了。
贾张氏抄起拐杖就甩过去:“许大茂!你个下三滥玩意儿!欺负孤儿寡母算啥能耐?有本事冲我来啊!”
“老不死的!你骂谁呢?”
许大茂反手就顶了回去,“我呸,老东西也配跟我叫板?”
易中海拍桌子站起:“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开会不是为了解事儿吗?”
他目光一转,落在南易脸上。
“南易,你当时在场,看得清清楚楚,说——许大茂这话靠谱不?”
整个四合院的人,全都盯着南易,屏住呼吸。
许大茂急了,双手合十,跟求佛似的:“南易,哥们儿!求你睁眼说亮话!”
南易看着他那副狗腿子样,嘴角一扬。
“好,我说实话——许大茂说的,全是胡扯!是他自己拉秦淮茹进胡同的。”
许大茂眼睛瞪圆,手指直戳南易:“不可能!你不能这么说!”
“实话太扎心,你还敢听?”
“说!我不怕!”
许大茂咬牙,赌咒发誓,“要是我说假话,天打雷劈!”
南易冷笑一声,直接掀桌:
“一开始是许大茂借酒劲儿拖人进巷子,俩人拉扯半天。”
“后来他老婆娄晓娥撞见了,当场喊他放手,他还不松手,直接撕了人家衣服!”
南易没理许大茂那张僵住的脸,视线落向旁边坐着的娄晓娥。
“娄晓娥,我说的,可属实?”
娄晓娥站起身,手死死捂着青肿的眼眶,耳朵烧得慌。
“真没撒谎!南易说的句句是实话!”
“娥子你疯了?我才是你男人,你跟外人一条心,算怎么回事?”
她咬牙,眼圈发红。
许大茂今天不但为秦淮茹动手打她,还让她当众出丑?
最狠的是那句——“不下蛋的鸡”
。
结婚这几年,谁敢这么说她,她就恨谁。
“许大茂,你自己干的缺德事,还想堵别人嘴?”
“娥子你……”
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巴掌把许大茂按回凳子。
“事情还没完,闭嘴!”
贾张氏一听,立马凑到几个女人堆里嘀咕起来。
“瞧见没?这许大茂压根不是个东西,欺负我们家没人,算什么本事?我儿媳妇清清白白,哪像他嘴里说得那样?”
“可不是!连这么老实的媳妇都敢动,还是个人吗?”
“就是个牲口!”
易中海皱眉,抬手一挥:“都安静!”
他转向秦淮茹,声音沉下来:“你说,咋回事?”
秦淮茹站起来,抹着眼泪,抽抽搭搭。
“我表妹去找南易,碰上喝醉的许大茂。
他骗她说带路,结果……他想占便宜。”
“我拦他,他把我拖进小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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