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嗓音,“我还能告你去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那儿,让你整个四合院都知道。
想进派出所?还是想蹲牢?”
许大茂腿都软了,嘴唇哆嗦:“我……我有关系……你别害我!”
“哦?那厂里知道你这事,还留你当放映员?”
“没介绍信,你连门都进不了。
没人敢用你。”
他眼睛瞪得快掉出来,手指头抖得像筛糠,指着她:“秦淮茹,你敢——”
“我当然敢!”
她轻挑眉梢,伸手勾住他袖口,“除非你帮我个忙。”
她眼波流转,带着点媚,又带点狠。
“把棒梗保释出来。”
许大茂差点当场跪下:“秦淮茹……我真没门路,上次傻柱帮我就够呛了……”
“那你找傻柱啊。”
她脸一冷,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许大茂,你就是个废物!傻柱不行,你也废!我自有办法。”
她眼角一斜,扫过胡同口那个站着的男人。
眼神一沉,像刀子划过。
突然抓住许大茂的手,按在自己肩头,身子往后一靠,贴上墙。
“救命啊!许大茂你别过来——”
南易站定,眼皮一掀。
秦京茹拽他袖子,声音发抖:“南易,许大茂欺负我表姐,你快去拦住他!”
他刚解锁的本事,能看嘴型。
刚才那俩人说什么,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
好家伙,这秦淮茹,表面清高,背地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想拿他当垫脚石?做梦。
“别扯我衣服!”
南易一把甩开她,手背青筋跳了跳。
你敢动我心思?现在跪着求我,我都懒得理你。
胡同口人来人往,下班铃刚响完。
南易深吸一口气,嗓子一提:
“许大茂!你跟秦淮茹躲在墙角干啥?”
“要不是她表妹在这儿看着,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俩在演 ** 戏?”
“娄晓娥知道吗?你这有家室的男人,良心让狗吃了?”
“一个寡妇,一个已婚男,躲这儿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脸都不要了?”
秦淮茹脸色刷白。
她演得挺像,怎么反倒成了私通?
完了,演砸了?
许大茂酒醒一半,脑袋嗡嗡响。
冤啊!我就是被拉过来顶锅的,咋就成了奸夫?
秦淮茹猛地抬手,“啪”
一声脆响——
“滚开!我死也不让你碰!”
“我老公走得早,可我没做过对不起贾家的事!”
“你再动手,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许大茂捂着脸,牙根咬得咯咯响。
疼是疼,更憋屈的是被泼脏水。
他指着秦淮茹,手抖得不像话:“你……你再打我试试?”
“打你怎么了?”
秦淮茹冷笑,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狠得直接把许大茂嘴角打裂。
“你个疯婆子,敢打我?”
许大茂眼睛赤红,扑上来撕她衣领。
秦淮茹往后退,一边推一边故意松扣子,
装模作样挣扎,眼泪说来就来,一副贞节烈女模样。
“别碰我!谁要你占便宜!”
“你们赶紧走开!丢不丢人?被人看见多难堪!”
“真是气死我了!”
南易看着秦京茹挡在人群前,
手指抠进掌心。
她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这回,可不止是扇耳光这么简单了。
许大茂媳妇娄晓娥拎着菜刚进院,听见南易喊声就炸了。
一把把秦京茹搡开,鞋跟跺地。
“滚开!”
她冲过来,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许大茂压着秦淮茹贴墙角,嘴还往人家耳朵上凑?
秦淮茹那会儿是想撩拨他,让他狠点,不然没劲。
可娄晓娥看成了——亲上了?
“许大茂!你疯了?”
话音落,许大茂猛地松手,酒气熏天。
“娥子我真没想……是秦淮茹让我扯她衣裳的,她主动勾我!”
菜篮子摔地上,青椒滚了一地。
娄晓娥扑过去,指甲掐进他胳膊。
“ ** 还是人?背我偷摸跟寡妇搅和?”
秦淮茹愣住。
她演的是 ** 的戏,怎么变她倒贴了?
赶紧奔向娄晓娥,眼泪汪汪:“嫂子,你来了……他喝醉了,把我拽进小巷子,想干那种事……呜呜……”
娄晓娥盯着她乱糟糟的头发,领口歪到肩头。
越狼狈,越像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刚才那亲吻画面在脑门炸开。
啪!
脸 ** 辣一疼。
“秦淮茹,我早看你不顺眼,睁只眼闭只眼,是给你脸。”
“现在当众亲我男人?还想跟我耍流氓?”
秦淮茹捂脸,泪珠在眼眶打转,像朵受委屈的小白花。
“娄晓娥,明明是他先动手,你怎么反咬我?”
许大茂踉跄过来,一把攥住娄晓娥手腕。
“娥子,真不是我,是她……秦寡妇先勾我的,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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