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一声吼,棒梗心一慌,拽着老太太就想跑。

哎哟——

腿脚不听使唤,贾张氏直接摔地上。

秦淮茹冲过去扶人,嘴里念叨:“棒梗,你这孩子,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走路就不能慢点?”

“我呸!”

贾张氏翻白眼,“秦淮茹,你说说你,棒梗刚出来,你就敢训他?你当妈的不心疼,谁心疼?”

秦淮茹咬嘴唇,低头不吭声。

“妈!我真有急事!你先扶奶回去,我得走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蹽出去。

大毛正抱着梁拉娣呢,一听“棒梗”

俩字,猛地挣开。

手指直指那背影:“妈!割猪尾巴的就是他!是棒梗!”

梁拉娣眼睛一瞪,脑袋嗡地炸了。

原来害自己儿子蹲了几天少管所的人,竟是棒梗?

“站住!”

她追上去,见棒梗钻进胡同,急得直跺脚。

“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砰——

一头撞上个结实身子,直接坐地上。

何雨柱一看,咧嘴笑了:“哟,刚从少管所出来的?精神头还挺足?看来没遭罪,白让你妈操心了!”

“傻柱,别添乱!”

棒梗甩手就走。

可刚迈步,后脖领子一紧。

梁拉娣一把揪住他衣领,声音发抖:“你——你让我家大毛背锅?现在,给我道歉!”

“你别在这儿甩锅,我孙子压根没干那丢人的事!”

梁拉娣一听,笑出声来,“贾老太太,这话你真说得出口?你家孙子进少管所,不就是因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谁不知道啊?”

秦淮茹眼圈泛红,一把拽住梁拉娣胳膊,往边上拉了拉。

“拉娣,咱俩住一个胡同,孩子妈对孩子的妈,棒梗刚出来,日子苦,你让大毛多担待点。”

她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家棒梗心情不好,一时没道歉,你也别计较了,成不?”

梁拉娣愣住。

原以为她会逼棒梗立刻认错。

没想到这女人竟在替儿子开脱?

她猛地甩开手,“不行!棒梗今天必须当面道歉!”

啪——

一声脆响,秦淮茹直接摔在地上,手心蹭破了皮,血珠渗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着嗓子问:“梁拉娣,你干嘛推我?”

何雨柱看见,眉头一皱,快步上前扶人。

他冲梁拉娣吼:“行了!好好说话不行?动手算什么本事?再说,大毛说棒梗割猪尾巴,谁亲眼看见了?就凭一张嘴?”

“傻柱,你什么意思?”

梁拉娣脸都气青了,“你意思是,我家大毛冤枉人了?”

她早知道傻柱护着秦淮茹,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讲理,还反过来骂她?

她指着何雨柱,又戳向秦淮茹的脸,“好!你们都不认账是吧?今儿个我就撂这儿了!”

“要是真怪我家大毛背黑锅,我让 ** 吃不了兜着走!”

她攥紧大毛的手,头也不回走了。

秦淮茹抬手抹泪,小声说了句:“傻柱,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棒梗也回不来。”

“跟我客气啥?”

他顺手把油瓶递过去,“瞧他瘦的,我带了点肉,回去补补。”

她抿嘴一笑,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转身扶起婆婆贾张氏,牵着棒梗,“棒梗,回家喽。”

没人想到。

棒梗刚跨进四合院,就蹲在屋里跟俩妹妹吹牛:

“我在少管所,谁见我都得叫哥,打架赢过三个人,还啃过肥鸡腿!”

突然——砰!

门被一脚踹开。

厨房里,秦淮茹正炒菜,回头对何雨柱说:“我表妹秦京茹,你见过吗?改天约她见一面。”

门一响,秦淮茹手一抖。

“咋了?”

她嗓音发颤。

瞅见贾张氏死死搂着棒梗,门口站着仨穿制服的警察。

“同志,有啥事不?”

她声音发虚。

“带走。”

警察没废话。

“不是!我儿子刚从少管所出来!”

她急得直跺脚。

“妈……救我……”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眼一红,冲何雨柱喊:“傻柱!快拦住他们!”

何雨柱想劝,可手一哆嗦——这可是公家的事,碰不得。

“棒梗啊!我孙子!你们咋下得了手!”

贾张氏瘫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怕,娘在呢。”

秦淮茹扶着老太太,眼睁睁看着绿车开远。

何雨柱站在院口,甩了甩脑袋:“这叫啥事儿。”

隔壁四合院门口。

南易盯着那辆军绿卡车消失在巷口,心也沉了。

那把杀猪刀是他从破屋翻出来的,刀上留着棒梗的指纹。

做错事,就得认。

罚他,是为他好。

下次要是再犯,别怪他不留情。

正要转身回屋,身后飘来个软绵绵的声音:

“南师傅,能帮个忙吗?”

回头一看,是机械厂的丁秋楠。

今天她穿藏蓝衣裤,白衬衫领子露半截,脖颈像雪地里一支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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