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1)

“南易!你疯了?这娃才多大?”

南易没吭声,只盯着那大妈看。

她手一抖,脸都白了,后背直冒凉气。

“你瞅啥?易中海……易中海!”

她猛地往后退,撞到门框,喊得嗓子发颤。

外面雨还下着,门一开,人影窜进来。

何雨柱冲在前头,秦淮茹紧跟着往屋里挤。

“南易!你脑子进水了?刀搁哪呢?”

他一把扑上来抢刀,手忙脚乱。

哐啷一声,刀落地。

何雨柱蹲下就搂住棒梗,声音发抖:“没事,有哥在!”

秦淮茹慌着扒拉棒梗身上的雨衣,手指发颤。

“乖,妈看看,南易有没有伤着你?”

棒梗抽抽鼻子,眼泪糊了满脸:“妈……南叔叔拿刀吓我,我怕死了!”

南易站着不动,眼珠子都没转。

就等着看他还能演多久。

可当秦淮茹掀开衣服,他瞳孔一缩。

腰上那块玉佩,纹路不对。

何雨柱抱着孩子,像护崽的老狼,瞪着南易:“你这狠心玩意儿,我这就去派出所!”

秦淮茹咬着牙,冷眼扫过来:“今天这事,我不让你好过。”

许大茂和一大爷也进来了。

许大茂一进门就咧嘴笑:“哟,南易,这大半夜不睡,想闹出人命啊?”

一大爷哼了声:“孩子还小,你这么吓唬人,不嫌丢脸?”

许大茂立马接话:“谁说不是?真不觉得羞耻!”

南易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心慌。

“棒梗,你腰上的玉佩——是你自己的?还是从谁家顺来的?”

棒梗本能地伸手捂住,急着辩解:“是我爸给的!他死前……死前给我了!”

秦淮茹立刻附和:“对,是她爸留下的!”

南易眼皮一跳:“可这玉佩,早就坏了。”

“可它从一开始就是坏的!”

棒梗说得理直气壮。

秦淮茹愣住了,话卡在喉咙里。

她眼神闪了闪,竟说不出第二句。

南易冷笑:“许大茂,这东西,是我从你那天喝醉摔地上,在桌子底下捡的。”

许大茂脸色突变,脑门冒汗。

那一幕又浮上眼前——酒瓶子砸下来,黑影晃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虚:“这玩意儿……到底咋了?”

许大茂凑过去,南易把手里的玉片递给他,“瞅瞅,是不是棒梗那块玉掉下来的?”

许大茂捏着碎玉片往棒梗跟前一怼,棒梗下意识摸腰,手刚动就被扒开。

何雨柱一把把棒梗拽到身后,冲许大茂吼:“你别动他!再靠近我真动手了!”

秦淮茹也挤上来挡人,“干啥呢你?人家没犯法你急个啥?”

“我就是看看,又不抢,有啥好怕的?”

许大茂咧嘴一笑,伸手直接把玉佩扯下来。

他拿碎玉对上缺口,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哟,还真能拼上?”

他挑眉,“所以这玉片是从你这儿掉的?你不是说早就坏了?”

棒梗张了张嘴,舌头打结,“我……我哪知道啊,是南易……他想栽赃我!”

“你还敢顶嘴?”

许大茂冷脸,“那天要不是我打断你腿,你现在还能站这儿?”

他眼神一沉,嗓音压低,“你心里那点脏水,我还不清楚?”

棒梗咬牙,手悄悄摸向后腰——那里藏着半截断刀。

“行,你狠。”

许大茂冷笑,拳头捏得咯咯响。

何雨柱赶紧拦腰抱住,“别动手!你打他也没用!”

南易斜眼扫向一边偷笑的一大爷,嘴角微扬。

“一大爷,还记得我床底下的木头盒子吗?还有那个被扎满针的布娃娃?”

一提这事,一大爷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南易,你别胡来!”

他嗓子发紧,“这叫迷信,我要举报你!”

“举报谁?”

南易声音不急不慢,“举报那个半夜爬进别人家、往棺材里塞咒物的人。”

一大爷脸色变了,“你……你说谁?”

“就是棒梗。”

南易往前一步,“那天是你自己说,是他找你去我家的吧?”

“对……是他说要带我去瞧个新鲜玩意儿。”

“那你进去之前,我床底下有东西吗?”

南易盯着他眼睛,“有棺材吗?有布偶吗?”

一大爷愣住,喉结动了动。

“可……可他才多大?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小孩?”

南易嗤笑,“但他下手比大人还狠。

那晚他蹲在门口,等你进屋,立刻就把门闩上了。”

“他……他干什么了?”

一大爷声音发抖。

“他等着你看见棺材,看见布偶,然后吓晕。”

南易眯眼,“再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一阵死寂。

何雨柱抱着棒梗的手微微发颤。

棒梗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着裤缝。

“你……你胡说……”

他声音发虚,“我……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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