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突然停住,南易右手两根手指夹住刀刃,纹丝不动。
“松手!”
棒梗吼,拼命往后拽。
刀像焊死了一样,动不了。
南易嘴角一扬:“你这是故意伤人,懂不懂?”
“管你什么罪不罪,你们都该死!”
棒梗喉咙冒烟,双眼布满血丝,像疯了。
南易轻轻一挑,刀柄从他手里飞出去。
叮——
刀在空中翻了个圈,最后稳稳落在南易掌心。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南易用刀背连扇他脸。
每一下都打得结实,皮肉发麻,血丝都蹦了出来。
棒梗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红一道紫一道,看着就疼。
贾张氏手抖得不行,秦淮茹直接往后退了半步,心口直突突。
南易那刀一断,人没停,巴掌还是狠往脸上招呼。
“奶奶!妈!我脸……快没了!”
棒梗缩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淮茹一把冲上去搂住孩子,眼圈发红:“南易你疯了?打个娃也下这么重的手?”
“重?他拿刀划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重?”
南易冷笑,“差点见血,我还得谢谢他没割到喉咙。”
贾张氏拄拐踉跄过来,一把把秦淮茹推开。
她瞪着众人,嗓门尖得像破锣:“谁敢碰我孙子,我今天就死在这儿!谁来试试?”
一大爷摸脸,手上全是血,牙咬得咯吱响。
“娘的!还小?老子今天不把他打成猪头不算完!”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啪啪抽得棒梗耳朵嗡嗡响。
“我孙子啊——”
贾张氏扑过去想拦,被一脚踹开。
许大茂捡起断刀,横在胸前,对准她胸口:“再动?砍的就是你!”
何雨柱往前迈一步,想当好人。
许大茂刀尖一转,对着他腿根:“你不怕绝后?那就上啊!”
何雨柱立马缩脖子,脸都白了:“行行好,您牛!”
贾张氏挣扎要爬,许大茂反手一拍,老脸直接开花。
“别动!再动我就把你这张老脸给刮了!”
“啊!我不动了!我真不动了!别毁我脸啊,我这岁数……可不想丑成鬼!”
秦淮茹气得直翻白眼,看她那样子,明明快进棺材了还怕丑?
她朝何雨柱挤眉弄眼,何雨柱连连摇头,躲得比兔子还快。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
“一大爷,许大茂,你们要是再打棒梗,我这就去告二大爷!”
许大茂冷笑着把刀一指门口:“去啊,现在就走!你以为我们怕?”
她咬牙切齿:“去就去!”
辫子一甩,脚刚抬起来,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二大爷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气势压得屋里空气都静了。
“怎么回事?”
二大爷扫了一眼,语气沉得能砸出坑。
秦淮茹立马挤出两滴泪,嗓音发颤:“二大爷,一大爷和许大茂那帮人冲着棒梗下手,孩子啊,就这么打?您得说句话,管一管!”
一大爷见二大爷来了,手一甩,把地上挣扎的棒梗踹开。
许大茂慌了,赶紧把断刀往背后藏。
可还没来得及收好,就见棒梗踉跄扑来,像疯了一样。
“啊——!”
一声尖叫,屋里人都抖了一下。
南易心里咯噔一下,这许大茂真狠得下心。
只见那断刀戳进了棒梗腿根,裤裆瞬间红透,湿了一片。
“娘!妈!我……我是不是尿了?咋疼得要命,还憋不住?”
许大茂吓懵了,扔了刀往后退,嘴还在嘀咕:“不关我事,不是我砍的,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贾张氏冲过去扒开一看,整个人瘫坐地上,拍大腿嚎起来:“完了!我们贾家断根了!香火没了!以后咋办?!”
秦淮茹晃着腿走过来,低头瞅一眼,脸色刷白。
“我儿子……我的棒梗……”
她强忍着,想摸摸儿子头,安慰几句。
可棒梗突然尖叫:“我要成太监了!我不做太监!别碰我!”
一张脸惨白如纸,推开二大爷、三大爷,撞倒一堆人,拔腿就跑。
何雨柱追上去喊:“棒梗!”
这一声惊醒众人,二大爷、三大爷立马反应过来:“快拦住他!”
“棒梗!我孙子啊!”
“棒梗!”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跟着冲出去,场面乱成一锅粥。
一大爷和许大茂都挂了彩,想去找大夫。
南易一把拦住:“俩人,真打算放了棒梗?”
一大爷立刻装好人:“棒梗还是个娃,别计较。”
许大茂冷笑:“你装啥好人?易中海刚才是你打得最狠!”
一大爷反呛:“那你割他命根子干啥?害他变成太监!”
“我哪是故意的?是你把他往刀口上推的!”
“少扯!要怪你!”
两人眼看要动手,南易叹了口气,抬手一指:“行了,都闭嘴。”
棒梗没事,没割成太监,缝上还能用。
可要是真回四合院,你们今天不光挨刀,命都得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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