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婚(1 / 1)

俞理择定的吉日,春光和煦,天朗气清。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家宴敷衍,而是正经备礼、铺陈红妆、宴请乡邻亲友,光明正大给苏砚辞一场体面盛大的大婚之礼。

从前他身为府中西席,身份拘束、行事内敛,诸多体面风光都不便享有。如今旧案昭雪、身世清白、风波尽散,他是俞府堂堂正正的君郎,该有的礼数、该有的盛大、该有的圆满,俞理一样不落,尽数补给他。

俞府上下早早打理一新,朱门挂红、庭结彩绸、廊悬喜灯,暖风穿院,处处都是喜庆温软的气息。

府中下人各司其职,进退有序,眉眼间皆是恭谨喜色。乡邻亲友、各村佃户、往来商户,纷纷备礼前来道贺,热闹却不嘈杂,盛大又不失雅致。

晨起之时,苏砚辞换上制式规整的大红锦婚衣。

衣料华贵雅致、绣纹清隽端方,衬得他眉目温润清逸、身姿挺拔端正。数年安稳养润,早已洗去早年山野清瘦,整个人清雅如玉、气度从容,自带一派温润君子风华。

他立在镜前,静静看着一身红妆,眼底平和安稳,只剩满心欢喜与知足。

没有跌宕感慨、没有旧事沉郁,只有来日绵长安稳、阖家相守的笃定。

三位兄长早早过来,含笑替他整理衣襟。

陆观棋温和从容,抬手替他摆正领口:“今日大婚,大喜之日,该放开心怀,好好喜乐。”

陆云归眉眼温柔,递过规整的玉簪:“从今往后,便是正式一家人,岁岁朝夕,同心相守。”

陆在青淡淡浅笑,言语简洁真挚:“礼成心安,往后阖家和睦,岁岁长安。”

四人相处日久,心性相合、坦荡无猜,无半分隔阂争扰,只剩真心成全、真心相待。

苏砚辞微微躬身,礼数端雅,语气温润:“多谢三位兄长。往后一家同心,朝夕相伴,共守家和岁岁安。”

少时,吉时将至。

俞理一身正妻吉服,端庄大气、沉静从容,立于正厅主位。

满堂宾客落坐,礼乐轻扬、喜庆祥和。

苏砚辞稳步上前,行正式婚嫁大礼。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入堂。

整套礼数庄重周全、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没有委屈迁就、没有低调隐匿、没有身份拘束。

今日红妆十里、满堂喜庆,全府全乡皆知——苏砚辞,是俞理明媒正娶、风光大婚的夫君。

岁岁穿着一身粉嫩新衣,站在厅侧,小脸笑得亮晶晶,用力拍着小手。

看着自家娘亲与四爹爹礼成圆满,小姑娘心底满是纯粹的欢喜。

她的家,愈发热闹圆满,岁岁温柔。

礼毕开席,宴席丰盛体面,宾主尽欢,笑语满堂。

直至日暮时分,宾客尽数散去,府中终于回归安静温柔。

红烛高挂,暖光融融。

新房布置雅致喜庆,红绸铺帐、暖香袅袅,温柔又安稳。

苏砚辞立在屋中,褪去所有礼数拘谨,眼底只剩温柔澄澈的笑意。

俞理看着他一身红妆、温润如玉的模样,轻声开口:“今日大婚,可还欢喜?”

苏砚辞抬眸望她,目光坦荡温柔,字字清朗:“欢喜。得妻主厚爱,得阖家成全,是我此生最盛的圆满。”

过往风雨早已翻篇,今朝红妆在身、家人在侧、余生可期。

人间安稳圆满,不过如此。

…………

大婚过后,府中日日皆是温柔平和的好光景。

苏砚辞彻底卸下所有身份束缚,自在安居、松弛度日。

不必拘谨避嫌、不必步步谨慎、不必藏敛心绪,堂堂正正身为俞府君郎,安居家中、相伴朝夕。

白日里,他依旧悉心指导岁岁课业,只是师生拘谨尽数化作温情教养。

他耐心细致、因材施教,陪着岁岁读书练字、习文修德,看着小姑娘日日进步、愈发温婉通透。

闲暇之时,他便与三位兄长相伴度日。

同陆观棋庭中品茗、闲谈诗书雅致;

同陆云归打理花木、修整庭院四时景致;

同陆在青清点典籍、规整府中藏书账目。

四人脾性互补、心性相投,相处和睦坦荡、默契十足,从无半分宅内纷扰。

俞理在外打理产业农事,归来总能见家中安稳静好、四时有序。

庭中花木繁盛、屋内干净温雅、儿女乖巧懂事、夫君温柔和睦。

外有家业兴隆,内有阖家安宁,事事称心、岁岁圆满。

春日风暖,闲暇无事,俞理会带着四位夫君、岁岁一同上山闲游。

山风清爽、草木新生,一家人漫步山道、闲谈细碎、观景踏青,笑语盈盈、岁岁安然。

从前所有隐晦风波、所有暗自紧绷、所有小心翼翼,尽数消散无踪。

如今摆在眼前的,是坦坦荡荡的日子、光明安稳的余生、不离不弃的家人。

苏砚辞性子本就温雅淡泊,如今安居无忧、心境舒展,眉眼愈发从容温润,举手投足皆是君子气度、平和风华。

他偶尔会在后山开辟药圃,栽种草木药草,修身养性、怡情度日。

旧伤早已稳稳养好,常年温补、心境安然、作息规律,早已不再扰人,只剩一副安稳康健的体魄。

一日午后,春日暖阳融融。

两人并肩立于山坪,远眺万亩良田、村落炊烟,山河清朗、人间平和。

俞理轻声开口:“如今日子安稳无忧,可还顺心?”

苏砚辞侧目望她,眼底温柔澄澈,笑意坦然:“万般顺心。”

“有阖家相伴,有岁岁承欢,有妻主相守,日日是良辰,岁岁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