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体系修士皆是从小练起,王燃竟然先修炼的道门体系,在十七岁时才修的武道,如此看来,他的天赋很可能还在武阳之上。”贺公子心中暗道,此时他的内心极为复杂,大家都是差不多年纪,但别人的成就已经远超自己。更让人惭愧的是,他竟然一直为自己的武道成就沾沾自喜,殊不知是井底之蛙的行为。
龙城内城。
九洲的国都便是龙城,龙城内外城守备力量三万余人。
其中负责巡街,守护龙城安危秩序的金吾卫便有两万人。
拱卫皇宫的禁军近万人,其余的便是负责守在龙城九座城门处的卫兵了,差不多五千人。
平日里,三万士卒的兵器甲胄皆是存放于内城的武库。
原本鲜有人迹的武库,近日却格外热闹。
武库已经多日未闭大门了,不少官员士卒昼夜出入武库。
翌日清晨,原本井然有序的武库,被一道呵斥声打破宁静。
“应龙卫办案,闲杂人等通通闪开!”
在场忙碌的士卒官员在听到“应龙卫”三个字后,纷纷停下手上工作,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之色。
武库大门处,七八名身穿应龙卫制服的年轻人快速涌入院中,紧接着站立在大门两侧,以此来掌握武库大门的进出权。
紧接着,一名手持制式长刀的年轻男子缓缓步入院内,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扫过众人。
当他在众人的脸上看到畏惧之色时,不由得轻笑出声,开口说道:“我乃应龙卫总旗吴炼,奉上面的命令特来办案。”
“这....”
闻言,士卒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吴炼冷哼道:“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一名武库吏卒朝着院中深处一路小跑而去。
不一会儿,一名身材肥胖身穿官服的中年胖子一路小跑而来。
“小人是武库寺陆通,各位大人造访有何贵干?”陆武库寺气喘吁吁道。
吴炼瞥了陆通一眼,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沓纸,冷哼道:“奉上面命令,特来检查运往北境的军械。”
闻言,陆通神色一滞,满脸堆笑道:“各位大人辛苦,此次朝廷非常重视送往北境的军械粮草,我们这有兵部的人督办,何须各位大人亲自跑一趟?”
“铮!”
一声清脆的抽刀声响起,伴随着吴炼手中的制式长刀抽出,其余应龙卫也跟着纷纷抽刀,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眼中仅剩恐惧。
“废什么话?再敢拖延时间,别怪我刀下无情。应龙卫办案可有先斩后奏特权,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七品武库寺,就算是兵部侍郎今日拦我也照斩不误。”吴炼说话间,右手持刀在陆通的肥脸上狠狠拍了拍。
脸上传来的刀刃寒冷,瞬间让陆通清醒了大半,从怀中掏出一卷轴,递给吴炼道:“此乃运往武库兵器的明细。”
吴炼接过卷轴后,只是粗略扫过一眼后,便将卷轴丢给同伴,大喝道:“按照卷轴上的记载给我查!在对清楚之前,这里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一声令下,应龙卫纷纷散开,用刀背将盖在军械上的席子掀飞,对照卷轴查看起来。
内城,臧府。
下了早朝的臧潘,正在书房中一边品茗一边看着军书,忽闻屋外管家的声音。
“老爷,有人找您,说是武库那边来的。”
闻言,臧潘微微皱眉,放下手中兵书,起身道:“让人去偏厅等我。”
片刻之后,身穿常服的臧潘来到偏厅,看到了正在偏厅中焦急等候的武库吏卒。
“我就是臧潘,找我何事?”
闻言,那名年轻吏卒语气急切道:“小人拜见臧大人,是我家陆大人让我来找您的,说是应龙卫正在武库。”
当听到“应龙卫”三个字时,臧潘身体轻颤,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对着那名吏卒说道:“门口等我片刻,我换件衣服便来。”
一炷香后,身穿官袍的臧尚书坐进了门口的马车,与武库吏卒一同朝着武库赶去。
此时的武库院中,七八名应龙卫已经对照陆库寺完成勘验,来到了吴炼跟前复命。
“启禀吴总旗,按照卷轴上所记,这武库中的军械仅有四成,且都是锈铁腐木所做,难堪大用。”一名应龙卫抱拳说道,语气中不无怒意。
闻言,吴炼的眼神一冷,随即将手中的制式长刀架在陆通脖子上,一字一句道:“陆大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在此时,武库大门口处传来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子声音。
“放肆,武库乃我兵部所管辖,应龙卫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些吧?”
吴炼回头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负手立于门前,正一脸威严的看向自己。
“你又是谁?”吴炼眯眼问道。
这时他身后的陆通仿佛看到救星般,连忙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臧尚书,还请为下官做主。”
“本官乃龙阳正一品官员,兵部尚书臧潘。”
此话一出,那七八名应龙卫顿时互相交换眼神,连拿刀的手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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