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某“闲散”王姥被穿后1(1 / 1)

身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杀手,殷堂在看了同行给她推荐的小说后,赶了个潮流,穿越了。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姓殷名堂,字长明。

为了跟自己区分,殷堂决定先称呼原主为殷长明。

殷长明是一个……

好吧,她也不知道,毕竟她并没有获得殷长明的记忆。

但从小说里的情节来看,她应该是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纨绔子。

在她看过的十章里面,对其描述甚少,殷堂对她有点印象还是因为她跟这厮同名了。

同行嘲笑的话语犹在耳边,殷堂想到那坏东西幸灾乐祸地说她专门找的这本有她名字的书给她看,她包要穿书的。

果真一语成谶了……

殷堂躺在殷长明的豪华王姥版大床上,只觉人生悲苦。

比她日夜不休,朝不保夕的杀手生活还要命苦。

唯一能给人安慰的,大概就是这是个女尊世界,而刚好,殷长明的身份又是个吃穿不愁的闲散王姥。

未来物质生活暂且不用担心——

才怪。

一个照面就被殷长明的侍卫揭穿进而被数十个暗卫拿下然后进狱是什么鬼啊喂!

哪怕她殷堂身手不凡武艺超群所向披靡来去无踪——

也双拳难敌四手。

说好的闲散王姥呢?养这么多暗卫是要作甚啊!

殷堂恶狠狠地嗦了一口排骨面,坐在天牢里的豪华王姥版大床上,心里大骂着!

不过,跟那群一窝蜂冲来抓人的暗卫们打了一架,她倒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殷堂摸了一把肚子,腹肌相当明显,这可不是一个沉迷酒色的纨绔该有的身材。

当然,也不排除小说世界人均长腿窄腰腹肌六块。

但殷堂想到那群暗卫——

得,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吃完躺回床上,殷堂开始了她在异界的第一晚睡眠。

……

暗中观察的太子:“……心挺大。”

殷长明的侍卫:“太子殿下想要怎么处置这邪魔?殿下不知所踪,卑职惶恐!”

徐庭与殷长明自幼一起长大,对殷长明再了解不过,故一照面便认出殷堂不是殷长明,本来以为是有人易容成了殷长明的模样,却不想,那竟是同一具身体!

想到自己在殷堂脖子处搓半天也没把人皮面具搓出来,徐庭就一阵脸黑。

又想到可能是不知哪里来的孤魂野鬼霸占了殿下的身体,徐庭脸更黑了。

“小徐莫慌,谁出事长明都不可能出事,我已派人去问国师了,你只需要为长明处理好近日事务即可,一切,等国师的消息。”

太子殷决拍着徐庭的肩安慰。

又透过空隙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殷堂,她摇头叹息:“的确不是长明,长明可是个相当挑食的孩子呢。”

玄色朝服衣摆随起身的动作在桌案旁划过,桌上酒盅内的酒液洇湿殷决部分衣料,留下深色的一道痕迹。

殷决目光微滞,下一瞬,腰间佩剑出鞘,一剑斩断被浸湿的衣摆。

那截布料重重盖在酒盅之上,酒液蔓延,彻底被浸为深色。

徐庭垂首候在后方,目不斜视,只当不知。

“小徐,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长明府中没有男主人,一切都得麻烦你。”

太子的温和的话语和利剑归鞘的声音一同响起,徐庭神情一肃,抱拳应和:“不麻烦,为殿下做事是卑职之幸。”

殷决拍了拍徐庭的肩,不再言语,径直离开。

徐庭目送殷决走后,才转头看向那截布料,最后又看了眼能直接观察殷堂的那方空隙,目光深沉,久久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徐庭才抬步出了室内。

……

“终于走了……”

殷堂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惹了个大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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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洲大陆两分天下,姜国与婧国相斗数年,互相制衡,私下暗流涌动持续不止,只表面维持平静,吞并对方是双方共同的目标。

姜国为殷姓皇室,当今皇帝孕有两子,一是太子殷决,二则是王姥殷堂。

太子礼贤下士,温润如玉,是皇城待嫁男子的梦中情人。

二王姥却日日寻欢作乐,荤素不忌,实乃皇城纨绔之首。

这是姜国皇城中人的共识。

婧国则为嬴姓皇室,其皇帝座下只有一子,便是出生便被钦定为太子的嬴筑。

嬴筑其人,腾蛟起凤,踔绝之能,虽性格有瑕,但明君之风,已然初显。

然——

在殷堂看的小说里,主角既不是殷决,也不是嬴筑,甚至不是殷长明。

而是姜国一六品官员之男,一个重生之人。

殷堂将小说里所有信息过了一遍,终于彻底入睡。

而今晚,却多的是人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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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国,明王府。

明王嬴稷是皇帝嬴晟亲妹,其女嬴长明自幼体弱痴傻,今日不幸落水,壮热不止,久未苏醒,明王已做好最坏打算,不曾想,老天眷顾,让她幼女一夜退热,还重新恢复了神志,不再痴傻!

王夫赵皎白和明王嬴稷一同守在嬴长明床边,俱是老泪纵横,心中一片柔软。

“母亲,父亲,抱歉……落水之前的事我已全部忘记……”

“忘了也无妨。”嬴稷轻轻拍动嬴长明的背安慰着,因为女儿的身体实在骨感,她尽可能地收敛着气力,“总归不是些什么好事。”

王夫用手帕擦拭眼尾,点头附和自己的妻君。

她们的幺女刚出生时便患了热病,虽有医师医治,但还是留了遗症,自幼便痴傻,此后十九年,嬴长明无一日不是泡在药罐子里的。

记不起也好,那些日子跟药一样苦,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嬴长明露出释然的笑,原本紧攥被褥的不安的手终于松开:“谢谢母亲父亲,还好有你们,我才能重获新生。”

赵皎白一听这话,过往十九年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眼泪汪汪地望着嬴长明,声音哽咽道:“都是你自己的造化,是我们明儿自己有能耐!”

他的女儿清醒过来,以后他也是有一大一小两个依靠的人了。

嬴稷含笑望着两人的交流,目光柔和。

情至深处,嬴长明将母父拥入怀中,滚烫的泪水落在二人背上,激起她们肌肤一阵战栗。

好一幅画面阖家欢乐的感人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