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背景硬得很!(1 / 1)

话没说完,王振抬手就截住:

“恩情,我记着。”

“但原则这事,我自己掂量。”

“没事的话,各位请回吧。”

他没松口,更没妥协。

卢洹文那点弯弯绕,他早看得透亮:

无非是想用十万块,把王振压箱底的好货全扫回家!

前面那些烂摊子古董早被别人捡走了,剩下全是王振捂了多年、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宝贝。

要是十万一锅端,简直白捡金山!

王振眼神一凛,嘴角绷得笔直。

得嘞,这帮人精,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眼皮上了!

卢洹文见脸面彻底掉地上,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瞪得像要喷火:

“王振,你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我成全你,”

话没落地,王振已经冲身后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打手们秒懂,二话不说,齐步上前,站到卢洹文面前:

“先生,别为难我们。”

伸手一礼,动作标准,意思却明明白白:

请吧。

卢洹文刚张嘴想呛声,王振直接甩出俩字:

“带走。”

那帮人立马变脸,手一搭、肩一扛,干净利落往外拖。

卢洹文又踢又挣,胳膊腿全被架住,像捆粽子似的被拎了出去。

门“哐当”一声关严实。

门外,卢洹文的吼声炸雷般响起:

“王振!你有种!”

“今天这事,没完!”

“还有你,杨锐!”

他狠狠剜了两人一眼,满眼淬毒。

杨锐却只淡淡一笑,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倒是王振,听见那声吼,心头猛地一沉。

卢洹文什么手段,他太清楚了。

今天,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往后这小子要是真对自己下手,那可怎么收场?

王振悄悄抬了抬眼皮。

一瞅见杨锐那副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样儿,

他心里立马打起小算盘来。

卢洹文嘛,确实会耍两下花活儿。

可跟杨锐一比,就跟纸糊的老虎差不多,看着唬人,一捅就破。

再说,他早派人摸过底:

这人来头不小,背景硬得很!

要是能死死扒住他这条大腿,

往后吃香的喝辣的,岂不是稳稳当当?

越想越上头,王振差点笑出声。

刚想凑上前递个笑脸、套套近乎,

杨锐却忽然开了口。

“不该惦记的东西,趁早收心!”

“你们那点恩怨,我懒得掺和。”

“你要非逼我站队?行啊,第一个拿你开刀!”

话音落,杨锐嘴角微微一扬,淡得像杯白开水。

王振那点弯弯绕绕,他哪会看不透?

不就是想借他这把刀,砍卢洹文,顺便给自己挣个前程?

可惜,他杨锐不干这差事。

更不想跟这种拎不清的人搭伙。

王振听了,反倒咧嘴一笑:

“哎哟,瞧您这话说的!”

“我就想跟您做笔买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且我敢拍胸脯打包票,这事对您,只赚不赔!”

杨锐瞥了眼他那副点头哈腰的劲儿,嗤地一声笑了:

“王老板,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

“凡是有‘只赚不赔’这四个字的买卖,八成是坑。”

“搞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

“行了,别绕弯子了。

咱们还是说说翡翠矿的事儿吧。”

说完,杨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气定神闲。

王振见他油盐不进,心里直冒火。

可转念一想:

真要把他惹毛了,再把卢洹文那边也得罪透,

自己这赌船怕是连港都没得停,直接靠边晾着去!

念头一闪,他马上收住心思,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杨锐,脑子飞快转着。

几秒后,他脸上堆出笑,慢悠悠开口:

“杨老板,我懂,您着急。

这翡翠矿啊,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东西!”

“可再急,也得等楼下拍卖收完摊儿啊。”

“人还没齐,流程没走完,

那些证书啥的,我真不能提前给您过目。”

话是这么说,其实全是托词。

他之前赶走卢洹文一伙,图啥?

还不是觉得杨锐这条腿更粗、更稳、更好抱!

跟卢洹文混,顶多分点汤;

抱紧杨锐,说不定还能在夏国开新场子!

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没辙,只能回头哄好卢洹文。

出来混,总得在钱、权、势里挑个靠山;

两边全得罪?那不是找抽,是找埋!

他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却被杨锐一眼扫了个正着。

杨锐面色不变,只淡淡道:

“等?没问题。”

“不过我也想去楼下瞧瞧,那拍卖到底怎么个热闹法。”

“要不,咱一块儿?”

说完,又是一笑,轻飘飘的,却带着点压人的劲儿。

他心里门儿清。

就是要亲眼看看,王振怎么用假货糊弄卢洹文那帮老狐狸。

这些人又不傻,知道啥是真、啥是假。

真让他们白送上门、零成本跟自己抢翡翠矿?

那不是竞争,是赤裸裸的挑衅!

到那时,别说赌船停靠津港。

港口大门朝哪开,怕是都轮不到他王振说了算!

想到这儿,杨锐嘴角翘得更高了。

可王振的脸,早就黑成了锅底!

他咬着牙盯住杨锐,心里骂翻了天:

“这狗日的,纯属跟我杠上了!”

拳头捏得咯咯响,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疼。

脸上却绷得纹丝不动。

杨锐根本懒得陪他演。

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直接站起身,笑着拍拍裤子:

“行,没事我就先撤了!”

“楼下见!”

“哦对了,记得把你那些‘宝贝’也带上啊!”

话音还没落,人已转身出了密室,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半点没回头。

王振盯着杨锐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牙根直痒,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揍出花来。

这人摆明了就是来拆台的!句句往他肺管子上戳!

可最憋屈的是,他心里门儿清,嘴上却半个字都不敢蹦。

想到这儿,王振一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旁边跟的伙计一看老板脸都绿了,赶紧小跑着凑过来,嗓子压得比蚊子哼还低,边说边朝四周乱瞟:

“老板,这杨锐太横了啊!”

“要不……我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趁黑动手?”

话没说完,他手往脖子上一划,意思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