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华尔街各大投行的大门被堵死,(1 / 1)

第311章华尔街各大投行的大门被堵死,每隔一米站着一个肌肉壮汉(第1/2页)

华尔街两端。

保龄绿公园那尊巨大的青铜公牛雕像周围。

古老的碎石路面与花岗岩台阶。

在一瞬间。

被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西装彻底淹没。

三万人。

顺着百老汇大道与拿骚街的各个狭窄路口,分流涌入。

像是一大桶粘稠的黑色墨汁,倒进了一条逼仄的石头峡谷。

“咔哒。”

徐虎按住领口挂着的微型对讲机。

耳机里传来白客在松江总部机房发出的实时卫星定位指令。

“A组,接管高盛大楼所有进出口。”

“B组,摩根士丹利。”

“C组,花旗与城堡对冲基金。”

“D组,罗斯柴尔德北美信托大厦。”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三万人按照平时在外卖部和物流干线上演练过无数次的网格化调度。

在短短三分钟内。

化整为零。

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咬合进了整条华尔街的每一寸空间。

高盛集团总部大楼,宽阔的旋转玻璃门外。

“踏、踏、踏。”

八百名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的壮汉。

踩着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排成两条整齐的单列纵队,快步走到大楼正门两侧。

两人一组。

每隔一米。

笔直站立一人。

从旋转门的正前方,一直延伸到人行道的马路牙子边缘。

他们没有挡住大门,留出了正中央一米宽的通道。

但那八百人。

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

深黑色的阿玛尼西装被宽阔的肩膀撑得紧绷。

雪白的纯棉手套,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白芒。

脸上戴着宽大的雷朋黑墨镜。

像两排黑铁浇筑的防撞立柱。

把整座高盛大厦的正门,围成了一条充满压迫感的死亡长廊。

不仅是正门。

大厦侧面的员工专用通道、残疾人无障碍坡道。

地下一层货运通道的卷帘门前。

甚至是连通隔壁街区的消防逃生铁梯下。

全部。

无一例外。

每隔一米,站着一名双手交叠、面无表情的黑西装大汉。

摩根士丹利总部大楼外。

一千两百人就位。

花旗集团全球交易中心外。

一千人就位。

罗斯柴尔德北美信托那栋具有两百年历史的古典红砖大厦外。

徐虎亲自带着两千名最强壮的安保老兵。

把整栋大厦围了整整三层。

宽阔的华尔街石板路上。

原本用来给运钞车和商务车临时停靠的车道。

被两万多名黑衣猛男填得满满当当。

三万人。

没有一个人抽烟。

没有一个人拿出手机刷视频。

更没有一个人互相交头接耳。

清晨刺骨的寒风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间呼啸穿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华尔街各大投行的大门被堵死,每隔一米站着一个肌肉壮汉(第2/2页)

吹动着数万条黑色西装的下摆。

但三万个人的身形,纹丝不动。

像是一座座扎进坚硬花岗岩里的黑色钢钉。

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距离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正式开盘,只剩最后四十五分钟。

街道尽头。

一辆辆黑色的奔驰S级、宾利慕尚、凯迪拉克凯雷德防弹商务车。

开始排着队开进华尔街。

车里坐着的。

是那些年薪数百万、掌控着数十亿美元对冲头寸的基金经理、高级合伙人,以及操盘手团队。

他们手里拿着昂贵的真皮公文包,膝盖上放着最新款的ThinkPad笔记本。

嘴里嚼着醒脑的口香糖,正准备打一场把鼎盛撕碎的金融歼灭战。

第一辆加长版林肯领航员在高盛大楼门前缓缓靠边。

司机穿着制服,推开车门小跑下来。

准备给后排的大牌合伙人拉开车门。

但当司机转过身的一瞬间。

他的两只脚。

像被强力胶水粘在了地上一样,猛地僵住。

司机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积雪里。

他大张着嘴,喉结剧烈上下翻滚。

车门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站着一名身高一米九五、脸颊上有一道暗红色刀疤的东方巨汉。

双手交叠在小腹。

纯白的棉手套离车把手只有半寸的距离。

墨镜后的目光,冷冰冰地向下俯视着他。

车厢后排。

高盛负责做空鼎盛系股票的主管合伙人,整理了一下价值八千美金的定制西装领口。

推开车门,迈出了一条腿。

皮鞋刚落地。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准备像往常一样,迈着自信从容的步伐走进旋转大门。

然而。

当他的目光,撞上眼前那堵密不透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人墙时。

合伙人的呼吸。

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停滞了。

视野所及之处。

全是黑西装。

全是白手套。

全是冰冷反光的黑墨镜。

八百个肌肉猛男在晨光下拉出的黑色阴影。

像一座庞大的山体,轰然塌陷下来,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车门边。

没有声音。

没有喧哗。

只有那股经过无数次生死拼杀沉淀下来的、浓烈刺鼻的雄性压迫感。

顺着冰冷的空气,直往他的鼻孔和毛孔里钻。

合伙人那条迈出车门的右腿。

膝盖骨猛地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出溜,后背狠狠撞在车门框上。

他右手攥着的那个装满做空机密指令的爱马仕真皮公文包。

手指发僵,再也握不住。

“啪嗒。”

沉重的公文包掉在了冰冷的石板路面上。

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被清晨的冷风卷着,贴在了旁边那名黑衣大汉锃亮的皮鞋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