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江彻孤身赴宴,只带了林若冰一(1 / 1)

第216章江彻孤身赴宴,只带了林若冰一个人,气场碾压全场。(第1/2页)

“大哥!不能去啊!”

徐虎“扑通”一声,单膝跪在玻璃茶几前。

膝盖砸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死死攥着那根实心钢管,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眼眶通红。

“王金彪那个老杂毛,摆明了是布下天罗地网要您的命!”

“您就带林总监一个人去?”

徐虎急得嗓子都劈了。

“林总监是个拿笔的,她能挡刀子吗?”

“您这是送羊入虎口啊!”

刚赶到办公室的雷豹和陈刀。

也跟着齐刷刷地挡在办公桌前。

像三堵密不透风的黑墙,死死拦住江彻的路。

“让开。”

江彻没有抬头,继续翻看着桌上的城东项目施工图纸。

声音平淡如水。

“大哥!兄弟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您去犯险!”

徐虎咬着牙,死活不退半步。

江彻抬起头。

目光冷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刮过徐虎的脸。

“拼命?”

江彻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走到徐虎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咱们这大半年来,费尽心思立起来的‘首善’牌坊。”

“是为了让你们再去街头拿刀砍人的吗?”

江彻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如果我带几百个兄弟去松江茶楼。”

“那就坐实了黑帮火拼的罪名。”

“王金彪巴不得我带人去。”

江彻手指重重地点在徐虎的肩膀上。

“只要咱们一动手。”

“市局的特警大队,立刻就会有借口介入,把咱们连锅端!”

他冷笑一声。

“对付这种八十年代的黑道套路。”

“用人堆,那是下乘。”

江彻转过身,看着一直没说话、但眼神坚定的林若冰。

“林律师,怕吗?”

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

她今天穿了一件干练的深灰色职业套装,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

怀里抱着那个永远不离手的黑色文件夹。

“江总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林若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松江市,还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去喝茶。”

“好。”

江彻整理了一下纯白色高定西装的袖扣。

“走。”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夜幕低垂。

松江市城南,一条偏僻且老旧的街区。

“松江茶楼”四个大字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惨白的光。

这条街,平时就没什么人敢走。

今晚,更是死寂得可怕。

茶楼门外。

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十几辆没有牌照的破旧金杯面包车。

车窗贴着黑膜,看不清里面。

但那股子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隐隐透出的戾气。

让偶尔路过的野狗都夹着尾巴绕道走。

“吱——”

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6,缓缓停在茶楼外的马路对面。

没有前呼后拥的奔驰车队。

没有一千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

车门推开。

江彻走下车。

在一片漆黑的夜色和那些破旧面包车的衬托下。

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纯白色西装。

显得扎眼,也狂傲。

林若冰抱着文件夹,紧随其后。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两人没有带任何随从。

就这么并肩。

朝着那扇犹如地狱入口般的茶楼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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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茶楼两扇厚重的木质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

没有喝茶的客人。

只有。

上百个。

光着膀子、满身劣质刺青的亡命徒。

这帮人,全都是王金彪在松江市及周边网罗来的最精锐的刀手。

他们手里。

没有拿什么藏着掖着的钢管。

清一色的。

全是开了刃的开山刀和西瓜刀。

刀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刺骨的寒意。

上百人。

挤在这个不到两百平米的大厅里。

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江彻和林若冰。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近乎实质的杀气和血腥味,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当场吓得腿软尿裤子。

林若冰呼吸一滞。

她虽然在法庭上见惯了穷凶极恶的罪犯。

但这种上百把砍刀同时对准自己的黑道阵势。

她还是第一次直面。

手心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文件夹,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江彻没有停。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双手自然地下垂。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视天下群雄如无物的、冷酷的枭雄气场。

他迈开步子。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一步,两步。

江彻没有绕路,而是径直朝着大厅中央那条通往二楼的木楼梯走去。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霸气。

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像一堵无形的高墙,狠狠地压向了两旁那些手持砍刀的亡命徒。

这些刀手。

虽然都是狠角色。

但当江彻走到他们面前时。

看着那张冷峻的脸,和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西装。

他们竟然。

下意识地。

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往两边退了半步。

上百人。

在这个没有任何保镖保护的男人面前。

硬生生地。

被他身上的气场。

逼得让出了一条通往楼梯的通道。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擅自举起手里的刀。

江彻带着林若冰。

穿过这条由刀光和刺青组成的通道。

脚步平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他走到木楼梯前,拾级而上。

二楼。

最里面的一个大包厢。

“嘎吱。”

江彻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包厢里,灯火通明。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茶桌前。

王金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手里盘着那对新换的狮子头核桃。

他身后。

站着四个体型如熊、眼神阴毒的金牌打手。

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

王金彪看着推门进来的江彻。

看着他身上那套刺眼的白西装,还有身后那个单薄的女律师。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

核桃在手里捏得嘎巴直响。

“江总。”

王金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阴毒。

“胆子挺大啊。”

他看了一眼江彻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就带了个女人。”

“真以为我王金彪这松江茶楼的门。”

王金彪猛地一拍茶桌,震得茶杯盖跳了起来。

“是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