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王金彪亲自出马,约江彻在松江(1 / 1)

第215章王金彪亲自出马,约江彻在松江茶楼摆下鸿门宴(第1/2页)

第二天清晨。

城南的私人会所里,依然弥漫着昨夜没散尽的雪茄味和名贵香水味。

王金彪穿着一身深红色的丝绸练功服。

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一对价值不菲的和田玉把件。

玉石在粗糙的掌心里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他闭着眼睛,正在等消息。

等城东工地停工、江彻那个小兔崽子焦头烂额的新闻。

“砰。”

包厢的门被推开。

心腹军师老李急匆匆地走进来,脸色难看。

“王总。”

老李走到王金彪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发颤。

“城东那边……出事了。”

王金彪猛地睁开眼。

那双阴鸷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怎么?狗哥的人得手了?砸了几台挖掘机?”

“没……没砸。”

老李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冷汗。

他指了指包厢门外。

“狗哥底下的黄毛他们……回来了。在外面跪着呢。”

王金彪皱了皱眉。

“叫进来!”

几秒钟后。

黄毛带着几个残兵败将,互相搀扶着走进了包厢。

这帮人昨天晚上去的时候还生龙活虎,手里拎着钢管嚣张跋扈。

现在。

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光着膀子,身上全是泥土和红砖的粉末。

手上更是被粗糙的砖块磨得血肉模糊,连块好皮都没剩下。

最惨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

眼神涣散,哆哆嗦嗦。

活像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度患者。

“王总……”

黄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这活儿我们干不了……您把定金收回去吧。”

“他们……他们不是人啊!”

王金彪看着这几个人的惨状。

手里的玉石把件猛地一顿。

“废物!”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几十号人,连个工地都砸不了?他们打你们了?”

“没打……”黄毛哭得更伤心了。

“没打你们这副德行?!”

王金彪气笑了。

“他们逼着我们搬了一晚上的红砖……”

黄毛抽噎着,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两百多个黑衣壮汉,跟铁塔一样围着我们。”

“搬得慢了,他们就……就给我们念《刑法》。”

“念到最后,兄弟们脑子都快炸了,连字都不认识了!”

包厢里死寂一片。

只有黄毛压抑的抽泣声。

老李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逼着搬砖?还念刑法?

这特么是哪个星球的黑帮打法?

王金彪坐在太师椅上。

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胸口的丝绸练功服剧烈起伏。

他混了二十多年黑道,见过用刀砍的,见过用枪指的。

但这用刑法把人念到精神崩溃的。

他真是头一回见。

“啪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王金彪手里那对价值十几万的和田玉把件。

被他硬生生砸在黄毛面前的地板上。

玉石碎成几块,碎片飞溅。

黄毛吓得缩成一团,连躲都不敢躲。

“滚!”

王金彪怒吼一声。

“一帮没用的饭桶!”

黄毛几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王金彪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把鼎盛,把江彻,当成了普通的房地产老板。

或者普通的黑帮。

他忘了,这是一家能用直升机空投送快递。

能把省城地头蛇逼得进派出所求保护的奇葩怪物。

派底下这帮不入流的混混去捣乱。

不仅伤不到鼎盛的皮毛。

反而是在给他们送免费的劳动力,给他们提供“普法实操”的教具!

“老李。”

王金彪猛地睁开眼。

那双三角眼里,不再是轻视,而是被逼到绝境的阴毒的杀机。

既然玩阴的没用。

那就只能按道上最传统的规矩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王金彪亲自出马,约江彻在松江茶楼摆下鸿门宴(第2/2页)

“去。”

王金彪从桌上拿起毛笔。

扯过一张名贵的洒金红宣纸。

刷唰刷。

写下几行字。

“派人,把这张请帖。”

“送到鼎盛大厦。亲手交给江彻。”

他把毛笔重重地扔在砚台上。

墨汁溅在桌面上。

“告诉他。”

“明晚八点。我在松江茶楼,摆了一桌上好的西湖龙井。”

“请他江总,赏光喝茶。”

老李接过请帖。

手一抖。

他太清楚“松江茶楼”是什么地方了。

那是王金彪在松江市的绝对大本营。

表面上是个高档茶楼。

实际上。

里面养着王金彪最精锐、最敢下死手的几百号金牌打手。

那些人,可不是黄毛那种只敢在工地捡破烂的混混。

那是真正背着人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刀砍人的亡命徒。

在松江茶楼摆鸿门宴。

这是要图穷匕见,不见血不收场了。

“王总,这……是不是太过了?江彻现在可是市里的红人。”

老李有些犹豫。

“红人?”

王金彪冷笑一声。

“死人,是做不了红人的。”

他眼神残忍。

“他断我的财路,抢我的地皮。”

“如果让他把城东的房子盖起来,以后松江市哪还有我王金彪的立足之地?”

“这一次。”

王金彪咬着后槽牙。

“如果他不把城东的地皮吐出来百分之八十。”

“我保证,他明晚走不出松江茶楼的那扇大门!”

中午。

鼎盛百层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穿透落地窗。

照在那张宽大的玻璃办公桌上。

那张烫金的红纸请帖。

静静地躺在江彻面前。

徐虎站在办公桌前。

他今天没穿西装。

因为刚在健身房练完器械,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速干衣。

爆炸般的肌肉高高隆起。

汗水顺着脖子根流进胸口的青龙刺青里。

他死死盯着那张请帖。

一双倒三角眼红得像兔子。

“大哥!”

徐虎一拳砸在桌面上。

震得旁边的紫砂杯嗡嗡作响。

“王金彪这老杂毛,给脸不要脸!”

“他这是摆明了要摆鸿门宴!”

徐虎转身,大步走到墙角。

一把抓起那根立在角落里、昨天刚用来给小混混“上课”的实心钢管。

“松江茶楼是吧!”

他把钢管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金属嗡鸣。

“我现在就去把雷豹和光头叫上!”

“点三百个最能打的兄弟。”

“今晚,咱们去平了那个破茶馆!”

“老子要把王金彪的八字胡,一根一根地揪下来!”

江彻靠在真皮椅背上。

双手十指交叉,搭在小腹前。

他没有理会暴怒的徐虎。

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张烫金请帖。

像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虎子。”

江彻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瞬间压制全场怒火的冰冷气场。

“把棍子放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张请帖弹到一边。

“人家请喝茶。”

“这是礼数。”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咱们鼎盛是首善企业,怎么能不懂礼数?”

徐虎愣住了。

“大哥!那是龙潭虎穴啊!王金彪手底下全是亡命徒!”

“去就是了。”

江彻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他转过头。

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若冰。

林若冰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

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真皮文件夹。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同样冰冷而锐利。

“林律师。”

江彻看着她。

“明晚。”

他整理了一下纯白色西装的袖口。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枭雄般的狂傲。

“你陪我。”

“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