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 一直紧盯着实时传输图像的司马松,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那声音尖锐而响亮,在偌大的指挥中心里来回回荡,仿佛一把重锤,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引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大屏上看去。
可不是么,大屏上清晰地显示出一道金色的人影,此时已然重新抬升到与四架战机相同的高度,那身影散发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
“005 号‘雷翼’发现目标!” 前方飞行员那焦急万分的声音,通过通讯设备清晰地传进指挥中心,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
此时,偌大的指挥中心竟无人言语,每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没有一个人敢轻易指挥下一步的行动。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齐投向后方正在闭眼养神的司马乘风,仿佛他就是那个能扭转乾坤的关键人物。
只见老人闭着眼睛,一副神神在在的模样,却精准地伸出手指,微微弯曲着指向儿子司马松的方向,缓缓说道:“你自己决定!”
看到父亲那微弯的手指指向自己,司马松的心脏猛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而后心跳陡然加速起来。刚才还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指尖用力杵在桌面上,像是钉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老人的手掌慢慢垂了下来,轻轻地放到膝盖上,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仿佛将所有的决策权都交到了司马松手中。
整个指挥中心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司马松那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指挥长,怎么办?” 一个身穿灰色制服的中年人,快步走到司马松旁边。他身形高大,比司马松足足高了一头,此刻却微微欠身,才能在司马松耳边耳语几句。
被赶鸭子上架的司马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拳头紧握着又缓缓松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终是开口说道:“继续追击,不能让他到都府来!” 那声音虽然尽量保持镇定,但还是微微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司马松的指令,司马乘风那长长的寿眉微微抖动了一下,却依旧闭目养神,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嘿嘿!” 齐东强感受着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如同一只自由翱翔的鸟儿,一会儿轻快地钻进洁白的云里,一会儿又潇洒地钻出云外。他俯瞰着西南炎国广袤无垠的大地,那连绵起伏的山脉、纵横交错的河流以及星罗棋布的城市,都尽收眼底。
他眼睛的余光瞥见身后紧追不舍的战斗机,眼看对方就要追上自己了,丹田里的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涌出体外,环绕在他周身。刹那间,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离弦之箭般把身后的战斗机远远甩在身后,只留下一片呼啸的风声。
此时,地面上的装甲车还在不顾一切地往都府方向疾驰。车内,颜守义悠闲地抽着香烟,那缭绕的烟雾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他偏过头,对着专心开车的司机嘱咐道:“开快点儿,进了都府再慢下来!”
“谷长官,咱们这是???” 颜守义自打上车就一直在猜测谷山乱此行的目的,可思来想去,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哎呦,这不是????” 谷山乱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手掌无力地拍了拍大腿,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明白,不该问的我就不问了!” 颜守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头也没回,继续悠然自得地抽着烟,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怎么这么多装甲车往咱们那边赶啊!” 司机小刘看着对向车道上源源不断行驶过来的装甲车,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可是呢!” 颜守义也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他眯起眼睛,透过车窗看着车外那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装甲车,心中暗自思忖着。
听到他们这么说,谷山乱心里却乐开了花。他闭着眼睛,手掌轻轻拍打着座椅,那副惬意的模样,就差哼起小曲儿了。
“看来‘烬’的使者已经成功吸引了大半的火力,此时我赶到长官家里,将此事汇报后,误会一旦解除,自是大功一件!” 他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调进中枢后的幸福生活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与此同时,战斗机上的机枪口正疯狂地向齐东强倾泻着子弹,那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齐东强射去。然而,齐东强却像是一只灵活的飞燕,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巧妙地将这些子弹一一躲过。
“战斗机无法锁定!” 飞行员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惶与无奈,这种失控的局面让他的声音都不禁颤抖起来。这声音传进指挥中心,瞬间让里面的气氛变得更加慌张。
司马松简单回复了一句 “收到” 后,又陷入了沉默。他斜靠在椅子上,疲惫地揉着眉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又深知自己责任重大,不能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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