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看到了一丝情况，似乎他付出的代价比我多的多。

这一刻我心底不知为何，虽然彻底平衡了，但却有些难受，也有些害怕。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要遵守你的诺言！你一定要带他们回家！”我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事情都已走到这一步了，我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并且能救回父亲、爷爷、还有因我而死的族人，就算希望再渺茫我也想去试试。

“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消失？”

……

“所以我坐在这里就是他安排的？”夜林问道。

“没错，为了保证不出丝毫差错，我晋级之时专门未突破异能，”海音笑道，“只要我发现你回归之后不认识我，便让我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一切透露给你。”

“要是你听错了怎么办？”

“不会的，灵魂震颤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妖王也无法改写。”

“那最后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夜林很奇怪，他感觉自己已经将所有线索连起来了。

无论是海音第一次见的疯狂举动，还是坐在这里畅聊的事，每件事情都有着关联，可这个消失又是什么？

“我当时也问了，”海音皱着眉头说道，“他好像就说了一句，转生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转生的代价？”夜林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又觉得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他从一开始知道自己是重生者之后一直都非常疑惑。

疑惑自己为什么能重生，又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转生者？如果每个人都能轮回转生那是不是到处都是转生者了？

现在夜林才知道，原来转生亦有代价。

只不过代价非常严重。

并且其中还有个很重要的信息，自己能转世重生，并不是上一世做的。

至少有2000年了，甚至更早。

夜林并不知道第一世是如何做到的，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失败了会怎么样。

但现在他似乎真的没有了选择。

如果不按照那条规定好的路走，自己就会彻底消失。

可那条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呢？

自始至终看似在海音这里得到了很多信息，其实只不过还停留在片面罢了。

不过夜林也知道了自己的最终目的，这让他也不是这么抵触了。

“创造一个……新世界吗？”夜林喃喃自语，他感觉这事非常荒唐却又隐隐感觉有着一丝希望，“真是好大的口气……就让我来试试，这条路到底走不走得通！”

“……”海辰听完这一切后，面色越来越阴沉，他紧握着双拳，过了一会后又松开，“没想到，居然发生过这么多事，我这个当族长的还被蒙在鼓里。”

“哥……”海音正想说话，却被海辰打断。

“其实你可以把晶体给我，我们血脉相通，既然你可以，那我也行，可惜了你为了修炼付出的这一切……”

“哥，我们人鱼族总得有个守护者吧，与其我们双方根基受损，不如让我一个人承担。”

“可是……你的后半生毁了啊！”

“不……哥，我心意已决，我的一条命救回我们的族人值得的。”

海音说完这句话，忽然回头看向夜林，露出了一个微笑，

“虽然可能要很久，可能我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但……这次你回来了，我相信你。”

夜林看着海音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对方对他如此有信心，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又或者能够做到。

这份亏欠，虽然是前世欠下的，但他依然非常愧疚。

“你这是给我丢了个多大的烂摊子啊。”夜林喃喃自语说着，又坚定的看向海音，他似乎明白对方这样说的意思了，“你放心，等我找回那些记忆，真的能做到的时候，我一定会带他们回家，并且……我要让你亲眼见到！”

滑落的一瞬，一颗泪滴悄无声息的滑落。

“不过，”夜林忽然开口说道，“你似乎并没有像面对他一样面对我，为什么？”

“无论是我的异能、还是记忆告诉我，他回来了，但我总感觉你不是他……”海音擦了擦眼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夜林，拳头紧握，瞳孔似乎有些颤抖，“或许是记忆的原因吧。”

“这样吗……”夜林低头思索了一会，“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去了，再住几日我们便走，到时麻烦你们带带路。”

“行吧，那我送你过去吧，”海辰说完转头，“海音，你也早点休息，族里的事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嗯。”海银点了点头，目送两人慢慢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一道有些生气的孩童声音忽然想起，“妈妈骗人，你明明很喜欢爸爸！”

“什么？”海音听到这话，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在你说，爸爸不是爸爸的时候，”海梦嘟着嘴开口，“明明你的拳头捏的很硬，你只有在很在意一个人或者一个事的时候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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