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音一愣，这时她才意识到对方根本不知道这是啥。

“抱歉，我以为你猜到了，在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就猜到了。”

“我确实猜到了一些，不过当时我以为你是在使用你的异能「探灵」”夜林指着海音的胸膛，眸底深邃无比。

“你猜的没错，我的特殊异能「探灵」能够听到灵魂深处的震颤，”海音解释道，“我们每个生灵都是有不同的灵魂，而震颤是在灵魂被观测时产生的回应，我们每个人的灵魂的震颤都不一样。”

“我大概明白了，”夜林收回手，缓缓摸起了下吧，“意思就是你是通过震颤来确定我的身份的，但……你怎么确定我转生后震颤是相同的呢？或者不会发生改变？”

“我不确定，这是你给我说的，为此我还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海音眼眸此刻有些低沉。

“代价？！”夜林与海辰都瞪大了双眼，看上去海辰也毫不知情。

可夜林却追问道，“你付出了如此多，还有什么代价？”

“哎……我也是在那时我才知道，他这次来找我还有这个目的。”海音苦笑着摇头，声音仿佛都有些颤抖，“我想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的所有异能，都只有两个字。”

……

忽然有一天，他来到我身边抱住了我，这次格外的紧，我都快被勒的喘不过气了，

“你干什么？你那么用力干嘛？我给你说了很多遍了，你的灵魂震颤我记得很清楚，不用那么用力也能听见，真是的！我差点窒息了，”

我还在不停的埋怨着他，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差点真的窒息了。

“海音，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什么？！”我顿时慌了神，“不是，你这太突然了，我都还没准备好，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时间差不多了，”他抬头看着远边许久，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我，表情很是严肃，“虽然说出来不太好意思，但我确实还需要你帮个忙。”

“帮忙？”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胸口，并用手捂住了那道疤，“什么忙？”

“我希望你晋级失败。”

“什么？！”我听到他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让我永远停留在灵韵境？”

“不是，”他摇了摇头，“我是想让你异能质变失败，让异能停留在灵韵境。”

“不可能！”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愤怒的指着我的胸口死死盯着他，“我已经把我的精血都给你用了，难道还不够吗？现在你还想断我的修炼之路！”

我们人鱼族对于境界是非常看重的，可以说无论结婚、生子、权利，都没有境界重要。

这是我们这一生最原本的追求，它能带来的东西可多了。

不只是人鱼族，就算是任何生物，你要断掉她的修炼之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你拼命。

我真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我原本以为他已经变了，可这次我感觉我又看错了他，这根本没有把我放进他的心里。

“我知道，所以我会补偿你。”他又缓缓开口说道。

“补偿？你觉得有什么东西可以补偿这一切？”我很愤怒，我感觉我的眼里似乎进了沙子，“难道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吗？”

“夜林！”我咬着牙，盯着他的双眸，眼泪已控制不住的滴落。

“我到底在你眼里算是个什么？”

“你在我心里是个很重要的人，无可替代。”他迟疑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

“我需要你找到我，”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落寞，“我的记忆出现了很多问题，我不能保证的记忆碎片能完整的交到我自己手上，在我死后，那些事可能会超出预料。”

“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我传达这道信息的人，那个人必须能认出我，并且生活的地方要安宁，至少一般不会发生动荡，所以只能是你。”

“所以你清理「江泽碧潭」里的怪物也是为了这个？那又为什么不能让我异能晋级？”

“这里是个天然结界，有着半神的气息，相比之下很安全，不过除了这个以外，我也是想帮你们缓解一下压力，”他坚定地说道，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确定你的「探灵」会进化成什么样子，如果发生改变后，导致听不出灵魂震颤或是其他情况，那就遭了。”

“那你可以等我晋级之后待一段时间，让我熟悉呀！”我有些不解。

“海音，你还有时间，可我已经没时间了，等你答应下来，我今天回去帮你们人鱼族稳固结界防护，之后我便要走了。”

“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依然会去帮你们，不过我也不会停留，我会找到另一个符合条件的人，那时我就不会管他愿意与否了。”

他说完，眼神中忽然充满了凶光，那让我都吓了一大跳。

他看着我的表情，眼神又变了回来，上前一步如曾经一般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我说过了，你在我心底的位置永远无法替代，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他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他居然又说出了一个让我不得拒绝的理由。

“如果你愿意的话，待我成功，我能救回你全部的族人。”

“什么？你能救回他们？”我听到这话感觉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差点以为我自己听错了。

“没错。”

“那如果你失败了呢？”

“失败的话……”他想了想，随后露出了一抹怅然微笑，“失败的话我会彻底消失，也算为自己的行为偿命了吧，正好不用你亲自下手了。”

“消失……什么意思？”我心头一颤，问道。

“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消失。”他笑了笑，手也从头顶滑落抱住了我的肩膀，“所以相信我一次，让我带他们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