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乃是长公主与昭武帝，姐弟私通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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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战利品

柳浑青足足打了一年多的仗，军中带了军妓，所到之处美人也大把地贴上来，却总觉得差点意思。

西川是自己开门降的，没死多少人，怀王打马过长街的时候，路边的百姓都远远地仰头看着他，柳浑青眼角余光瞥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少年，竟和姜淮年轻时候有七分相似。

当晚就被人打包上了怀王的床。

少年年纪小，性子软，身子更软，将眼睛蒙上，几乎与姜淮一模一样。柳浑青让他自己玩自己，摆出各种银贱的姿势，他深深地看着，再把所有京液一点点抹在那脸上。

他扳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问你多大了。

十六。少年蒙着眼，怯怯地说，大腿一阵阵地抖。

柳浑青想着姜淮十六岁的样子，说不像。你也就十四。

少年想说自己从小吃不饱饭，发育得晚了些。但他对柳浑青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讷讷说爷，我饿了……我能吃饭吗，就吃一点。

柳浑青想起姜淮盯着他几把说饿的那副妖孽样子，很奇怪，他对这个捡来的小孩就没有那种折腾的欲望。

没有那种，要把他每一寸血肉都吞掉，一起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欲望。

他让人送饭进来，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你有名字吗。

狗儿。

什么破名字？怀王道，既然在西川捡了你，你就叫阿川吧。

是。阿川知道了。

柳浑青并不担心这少年对他不利，从他上了他的床开始，这小孩儿的生平早被人查了八遍了。鬼使神差地，他把人带在了身边。

阿川一路跟着怀王打仗，柳浑青屠蛊师全族的时候他简直吓傻了，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脑子里全是断掉的残肢。

那天晚上柳浑青脑子也不甚清醒，红着一双眼，进来就把阿川按在墙上，逼问他，凭什么是陆荣？凭什么你要和他共生死？表子！

阿川听不懂，可他知道陆荣是先帝，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他想起自己从青楼里被赎出来时，有个叫秋菊的哑巴扶着一位夫人来看自己。

那夫人面色憔悴，气质却十分沉静，对他道，我们把你赎出来，是有恩于你，也是有求于你。

姜皇后教养了他半年多，他便整个人焕然一新，有时候他总觉得这个夫人在透过他的眼睛看另一个人。

“狗儿像阿淮吗？”姜皇后深夜点灯，问秋菊。

秋菊点头，又摇头。

“我问过狗儿，他说他愿意，”姜皇后道，“这是他自己的机缘造化了。我只求他能照拂一下我的阿淮。”

反正那些禽兽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来了一个更年轻的，想必就可以放过阿淮了。

柳浑青凯旋，刚回来就在朝堂吃了一脑门官司。他在军里说一不二惯了，这些文官叽叽喳喳的，头都给他吵晕了。

昭武帝难得地半天不说话，好像故意留出时间让柳浑青挨骂。

陆铮那个装货当了皇帝还挺像那回事。柳浑青心里一股无名火，这他妈一个人私吞了小表子，简直是春风得意了。

结果不知何时话锋一转，有人突然弹劾起陆泓的身世不明来。

说民间都已传遍了，话本上写得更是难听，陆泓毕竟也是世子，应该还他一个清白，不妨滴血验亲。

昭武帝和怀王同时看了这谏官一眼。

傻吊吧我草。

这也就是庆幸生在了昭武年间，皇帝和怀王都要面子，早几年哥俩当土匪的时候，你手里的笏板已经插在你的坟头了。

滴谁的血？验谁的亲？

这一下子更炸了锅了，弹劾怀王政治斗争风险颇大，但光天化日里谁不想看一场酣畅淋漓的皇家八卦滴血验亲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提议，让长公主